我是四千年前便渡劫成仙去了神崖,算是和很古老的大能修士了,自然穆夜聽看着覺得奇怪。
“會嗎?也許是因爲我不是東澤大陸的修士,所以你趕緊奇怪吧!”
雲江火随意塞了一個解釋,穆夜聽看得出她刻意回避,沒有追問。
“冥想殿中這樣與其他修士的冥想對象對決,更有利修煉,因爲自己的冥想對象是和你最爲相似的,已經太過于熟悉,久而久之,非常容易戰勝。”
浮團上,花晚以能從空氣中聞到了類似海水的鹹瑟味道,問了問身後的胥塵,“阿塵,東海是不是快要到了。”
“差不多了,怎麽了,想睡覺,昨夜讓你不要陪我一起修煉,誰讓堅持了?”胥塵說着,幫她揉了揉眼睛,怕她太困了,這一次花晚以昏迷之際,他輸送了太多的妖力給她,妖力又是大爲的損耗。
來到山神廟的前面,素羽大量了一下眼前的山神廟,這是一座已經破舊不堪,人去樓空的廢棄的廟宇,廟宇周圍都是雜草叢生,牆檐處盡是塵埃蛛絲。
素羽直到聽見了師槿痛苦的悶哼聲,她才馬上反應到身邊在馬上還有一位病人,自己真是有夠馬虎的,居然忘了此時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師槿的病。
素羽馬上把馬拉到了廟宇的門口栓好,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師槿從馬上弄了下來,要不是看在師槿現在是一個脆弱的病人,素羽真想一個勁地直接從馬上把師槿拉下來,現在弄得小心翼翼的,累死了。
可是師槿是從馬上弄了下來,又要怎麽弄進廟裏可就成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但是現在看着師槿的情況,素羽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可以去思考了。
花晚以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問問而已,對了,阿塵,你也不需要那麽對待飯粒,一直把他困在結界中,沒有他的聲音,反倒覺得有點無聊了。”
“困他?并沒有,”胥塵說完,花晚以轉頭一看,發現飯粒竟然在打坐這,而且是催動渾身的靈力,“飯粒,你幹嘛?怎麽都不說話?我以爲你還在結界中呢?”
花晚以還想說什麽,卻被胥塵伸手輕輕捂住嘴巴,“晚晚,不要打擾他,催動渾身的靈力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聽着胥塵說得那麽嚴重,花晚以頓時想着現在小孩子模樣的飯粒若是走火入魔,那畫面一定不能想象,就在她還在想着那個無法想象的畫面之時,就聽到飯粒長歎一聲,便看到他睜開眼睛了。
“飯粒,你怎麽了,無緣無故怎麽催動一身靈力,你的靈力剛恢複,這樣做很危險的。”
“我不滿意現在的樣子,明明靈力都恢複了,怎麽還是變不回原來的樣子,所以我試試,可是還是不行。”飯粒垂頭喪氣的一頭倒在浮團上,他真想馬上拜托這幅看着可愛,卻讓他覺得有失尊嚴的身體。
她把師槿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艱難地半扶半拖着把師槿弄進了廟裏,簡單地把髒兮兮的地闆清理了一下,安置好師槿。
這會,素羽才有空好好仔細的觀察師槿,額頭上都是滿滿的汗水,幾乎要達到汗流滿面的狀況了。
素羽這個時候該慶幸了,幸虧她當時沒有把在小鎮上買的扇子聽師槿的話仍在客棧裏,現在終于是派上了用場了,她拿着扇子使勁地朝師槿扇,希望可以給師槿降降溫。
她扇了好一會了,但是她還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師槿臉上那些痛苦的表情還是存在的。
摸了摸師槿的額頭,正如表面所看到的,他的額頭就像是感染了風寒一樣高燒不退,素羽又要開始愁了,早知道當時在小鎮上她就要買些降溫退燒的藥物,現在要怎麽辦呢?
花晚以伸手摸了摸他額前那一小撮的頭發,笑着說道:“怎麽不滿意,我挺滿意的,不錯呀,至少比你之前那小得可憐的靈獸樣子好太多了。”
“你滿意,我不滿意,這身體是我的,你滿意又什麽用?”飯粒剛起身,便看到胥塵那不悅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還是乖乖的閉嘴,免得待會又要被暴打一頓。
海水的聲音已經能聽到,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東海,海水洶湧的往岸上,旁邊的礁石打過去。
東海的岸邊有一些居住的凡人,但是這裏海風太大,居住的人家也是寥寥可數。
花晚以等人從浮團上下來,走在被海水打濕的海岸上,花晚以從來沒有想到海竟然是如此景象,但是看着如此洶湧的海水,她倒是擔憂着要如何下去東海之底取得海泥。
但是在素羽觸摸到師槿的手時,卻讓素羽更是不知道怎麽照顧眼前的這個病人了,素羽無比震驚師槿的手是那麽的冷,冰冷得一點溫度都沒有。
看着眼前痛苦的師槿,素羽有種感覺,她那三千青絲就快要愁成三千銀發了,她今天要憂愁的事情太多了。
雲江火頓時一笑,“那就好,但是,爲什麽他要離開穆家呢?”
“或許是對修仙世家感覺厭倦了,離開了吧,你想将長生丹交給他?”穆夜聽此時也看到了桌上的長生丹。
之前愁着找不到可以給師槿用來休息的地方,現在地方是找到了,卻要愁着師槿的病,要是隻是普通的病痛或者是刀傷病她還沒有現在這麽的憂愁,忍忍或者灑上一些金創藥就好了,問題是師槿體内那是奇毒啊,就連神醫都束手無策的奇毒,他的身體一半是高燒的,一半是寒冷如冰的,她究竟是該給師槿扇扇子呢,還是該把加厚的披風給師槿蓋上呢?
最後,素羽把沾有冷水的濕棉布敷在師槿的額頭上,希望這樣可以給他降溫,再給師槿的身上披上那加厚的披風。
“阿塵,這樣真的能下去嗎?”看着那海水就好像随時能把人吞滅一般,特别是整個東海上好像都有着一股力量,雖然力量很薄弱,但是加上這樣的境地,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危險。
看着全身奇怪的師槿,冷布敷頭,披風身上,素羽自己看着都有點分裂,都不知道師槿醒來之後看到自己是這幅模樣是談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