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乖徒兒,我怎麽舍得呢?被一個上仙天天喊着師父,我高興都來不及。”
雲江火躲過他的手,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我再次跟你說清楚,此事很重要,師徒一場,最好不要說出去。”
陸衍輕輕點頭,“好好修煉,再次重回神崖報仇雪恨,不過,你與穆夜聽當真是般配。”
聽到陸衍提起“穆夜聽”三個字,雲江火頓時一驚,才想起來,是啊,陸衍知道了她内心所有的想法,那自然知道了穆夜聽的秘密。
她馬上緊緊盯着陸衍,“不許說出穆夜聽的事情,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你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
花晚以終于從剛才的院子中出來,因爲那可是巫若琪的院子,那個巫若琪可是企圖滅了巫若瑄,取而代之的人,她如今還是“巫若瑄”,搞不好真死在巫若琪手中,那就太遺憾了。
她忽然想起,巫若瑄若都能在這個巫堡中逃出去上演個離家出走,就又遇上守衛,簡直就好像這些守衛無時無刻不出現一般。
師槿看着素羽還在繼續聚精會神的畫着他的畫像,看來這畫畫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可以讓素羽靜下心來,不要整天吵着無聊。
“你不會真打算要把這幅畫好的畫那去裱起來吧?”師槿才想起剛才素羽是這麽說的。
素羽頭也不擡,繼續畫着,邊回答着師槿:“不是槿哥哥你說的,我畫得不錯嗎?既然畫得不錯,我就要去把它裱起來送給槿哥哥你,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師槿現在有點後悔了,素羽畫得的确不錯,可是要他以後在房間裏就挂着這樣一幅他自己的畫像,他還真是于心不忍了。
可是,看着素羽這樣認真的畫,他也有點不忍心去拒絕,看着她現在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低頭畫畫,不知道怎麽?師槿忽然覺得這樣的素羽比生氣調皮時的素羽好像是更可愛和美。
“可惡,難道這個巫堡全是守衛嗎?估計聖靈殿都沒有這麽多的守衛吧?一個臣子居然敢這麽鋪張浪費,太奢侈了。”花晚以在心裏暗暗的罵道。
終于是在曆經了太多阻難中,花晚以終于摸索到剛從出來的院落,發現這裏的守衛倒是少了很多,馬上在周圍瞧了瞧,看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
事實證明她終于找到了,在一堆雜草叢生的後面,竟然是一個破爛的木門,因爲這裏是巫堡中很是偏僻的地方,就算這裏雜草叢生,也沒有人會來打理的,若以就算是有個出口在這裏,更是沒人發現。
“若瑄,你怎麽跑到這裏來?”
巫辰昇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了起來,花晚以頓時覺得自己怎麽那麽的倒黴呢?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出去的方法,卻被人給逮住了,慢慢轉身,過是巫辰昇,他身邊還站着劉叔。
“我說我随便逛逛,然後就走到這裏,你會相信嗎?”
他還依稀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素羽剛才摟住後微微的生疼,可是,師槿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回想到剛才素羽摟住自己的時候,心裏就會有種喜悅,說不出來的喜悅,可是想到她後來馬上解釋的樣子,又會有點點失落。
“好了,最終的效果好了。”素羽的話讓還陷在回憶的師槿猛然回過神來,看了看素羽手中自己的畫像,師槿現在心裏隻能這樣想了,素羽究竟是多麽的會添油加醋,居然畫成這個樣子。
素羽又拿着自己欣賞了一會兒,更加滿意了,“等到了有人的地方,我一定去把這畫給裱起來,真是好看。”
聽見素羽這麽說,師槿忽然又想到了可以整素羽的話了,“素羽,你是真覺得你畫的好看,還是我睡覺時候的樣子好看。”
“這……”說到一半,素羽就察覺着,師槿問這個問題可真不好回答,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說當然是師槿睡覺時候的樣子好看,可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有一點說不出口,特别是剛才自己居然還激動得摟住了師槿的脖子。
巫辰昇很肯定的說道:“不相信,你還敢再說你不是若瑄嗎?若你不是若瑄,爲何會知道這裏有個小門,之前若瑄便是從這裏出去的,若瑄,跟我回流雲閣。”
他說着,又對劉叔說道:“把這裏給封了,不要讓三小姐日夜思念。”
“不要啊。”花晚以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出去的方法,被封了,她還怎麽出去。
巫辰昇輕動手指,直接一個結界套在花晚以身上,帶着她回去流雲閣。
被強大的魔力而成的結界困住,花晚以大氣都不敢喘,唯恐這些魔力傷到自己,果然巫堡中的魔都是魔界強大的所在,巫辰昇的一個結界,就已經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若是沒有血魔玉的護體,她如今一定會被這些僅僅是魔界的結界給傷得灰飛煙滅的。
回到流雲閣的時候,巫辰昇終于解開了她身上的結界,一臉生氣的問道:“你就那麽像出去嗎?你可知道,若是你再逃,父親回來找不到你,會有多着急,我們也無法向聖靈殿解釋,巫女不見。”
不過她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槿哥哥真的好看,這是一定的,隻有你好看了,我才能畫出好看的你啊!”
“哦,是這樣嗎?我曾記得你說過,你的哥哥是你見過長得最好的,那現在你說說是你哥哥好看一點,還是我?”
“當然是我哥哥了,”素羽是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可是在她說完之後,她忽然好想扇自己幾巴掌,“不是,槿哥哥你聽我說,你是我見過睡顔最好看的人。”
素羽說完這番話的時候,真是佩服自己在這樣危機的時刻,居然還能想到這樣一番解釋,不過現在素羽想想,好像她也沒有見過多少人睡覺時的樣子,但是至少她見過最好看的睡顔就是師槿。
“你父親回來,就一定能證明我不是巫若瑄,到時候你們還真是得着急,真正到額巫若瑄都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了。”花晚以小聲的嘀咕着,因爲巫辰昇現在看上去火氣非常的大,她可沒有勇氣現在去更加的惹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