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道修的氣息漸漸散去,取而代之是魔修的氣息,他身上徽閣門派服飾變成了一聲黑色羽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着,“大乘期的穆杉遭到天央魔君弑殺,奪舍重生成爲自己穆家後代子孫,穆杉,這一世你還是那麽可憐,還是注定要死在魔修手上,還沒有達到金丹期,弄死你簡直易如反掌。”
花晚以剛走了一步,就見着房門被關上了,惑世尖銳的嗓子說道:“不許走,你一定要留下來陪我,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你以爲你是妖就能走了是嗎?”
“是嗎?”花晚以慢慢轉身過來,而是明亮透澈中發着一絲殺意,“我非常強慶幸我是妖,你看上我,關我屁事啊,我要走,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
花晚以從來沒有一次覺得親手解決一個自己讨厭的人會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她伸出手從虛空中拿出了自己桃花笛子,她讨厭仙,非常的讨厭,而惑世是她見過的第一個仙,她怎麽會放過呢?
太子妃走到小搖床邊,把小王子晟彥輕輕的放下去。
轉身看着娴側妃,“娴雅,說吧,我很少看見你這麽的驚慌失措,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素羽也是靜靜的在一邊呆着。
“太子妃,我剛才聽到我爹跟我說,皇上其實已經駕崩了。”
娴側妃剛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太子妃和素羽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怎麽可能,娴雅,你沒有說錯吧,若是父皇他駕崩了,怎麽沒有聽到消息,而且殿下他也沒有回來說一下情況,外面也沒有說到。”
太子妃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素羽的疑惑是一樣的,若是真的是一代君王駕崩,怎麽可能像現在一般的安靜呢?
娴側妃接着說:“是真的,是我爹派人來告訴我的,皇上已經駕崩了,朝中幾位大人都是知道的,是幾位王子連同着宮裏的貴妃們将皇上的死訊壓住,不得外傳。”
“你是要和我打嗎?可是我怕我不小心傷了你,我會心疼的。”惑世一邊說出,已經把房間橫放的劍握在手中,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一眼看中的女妖,原以爲她就是一個擁有絕色容貌的女子,沒想到還是這麽一個有趣的女妖。
花晚以嗤笑一聲,“你真是說笑,若是你能傷我,你如今也在神界了,你知道嗎?我很讨厭仙,盡管我從來沒有看過仙。”
特别是看着惑世也是和林華卿一樣手中持劍,更是讓她有種想要把惑世當成林華卿好好解恨。
看着手中的桃花笛子,花晚以忽然想着若是用笛子,低聲必定會引來下面的胥塵和飯粒,她這一次不希望任何人幫她,隻想好好收拾這個人妖。
輕揮桃花笛子,花晚以手中已經是持着劍,一劍狠狠地刺向惑世,直接把他梳理得極爲精緻好看的頭發給挑散,烏黑的長發頓時披散下來,真像一個美人,可惜他居然是男的,想想都覺得有點惡心,一個男人你跑到女子的體内找惡心嗎?
“我喜歡,出手狠,既然你這麽不客氣,我也不客氣了。”惑世說完,但是花晚以馬上輕動手指,一片桃花直接彈打在惑世的劍上,連同着劍被打落在地上,接着馬上伸出手掌直接再送上一掌給他。
說道這裏,不僅是太子妃和素羽的滿臉疑惑,娴側妃說着,慢慢的低下頭去,“他們還把太子殿下和幾位忠誠于太子殿下的大人和将軍都困在了皇宮之中,其中還有太子妃您的父兄。”
“什麽?”太子妃聽到這裏,整個人差點就昏倒在地上了,幸虧素羽急忙攙扶住。
“娴雅,你沒有說錯吧,殿下和我的父兄都被困在宮中嗎?”
娴側妃點了點頭,擡起頭,臉色和太子妃不相上下。
“我父親也是接到了秘密傳信才得知,現在一直扶持太子殿下的幾位權高的大人和将軍竟都被困在宮中,殿下才傳信給我父親,但是我父親隻是一位文官,手中無兵,根本無法幫上忙,他想讓我去連同着欣側妃說說,讓她的父親鎮國将軍出兵營救殿下,但是我剛才去欣側妃的閣院中,卻發現閣院中已經是人去樓空了,怕是被她的父親先帶走了,應該是想和太子殿下撇幹關系。”
“無恥。”素羽聽着真是滿身的憤怒,她想着平日裏欣側妃是怎麽的想盡辦法去粘着太子殿下,如今大難臨頭,卻先飛了。
“噗……”惑世從口中鮮紅的血液順着嘴角滑落下來,滿是胭脂的臉上出現那一道血痕,看着特别滲人。
“你居然耍賴,不是說話要比劍的嗎?怎麽用妖力了,可惡!”惑世看着自己的白衣服上沾了紅色血液,皺着眉頭馬上後退去。
花晚以拍了拍手掌,看着惑世正在用仙力恢複自己的身體,不禁覺得好笑了,“你就算再恢複好自己的身體,特别是仙界的仙。”
惑世勉強把被花晚以打傷的身體修複好了,有點不解爲何她一直針對着仙界,“美人,你不會被仙界的哪位仙給傷了吧,我彌補你可好?”
“是嗎?你倒是對我很是了解,至于可憐不可憐由不得你決定,天央魔君是你何人?”穆夜聽全身的靈力也慢慢散發出來,保持警惕着,雲江火執着衍舞扇。
“不要說了,既然是欣側妃走了,那就證明鎮國将軍是不想就太子殿下了,娴雅,你還知道宮中現在怎麽樣嗎?”
“宮中現在,兩面相對,太子殿下的人一直被困在皇上的宮殿,而且幾位将軍的帶的兵也是很少,大多現在都是在邊疆戰場上,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太子妃臉上有點憤怒,“真是有心計,這一次太子殿下出戰,帶的人多的都是自己手下的人,如今都在邊疆戰場那邊,遠水救不了近火,那些人是算計好現在殿下手中沒有多少的兵力,都是算計好的。”
胡寒殷看着她拿出靈器,“雲師妹,你這是要與我爲敵嗎?真是傷我的心,何必來我身邊,穆夜聽他在欺騙你,他根本不是穆夜聽,而是穆杉,剛才同你說的事情,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