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桁氣得渾身發抖,雖然她的确剛才被慕容顔吓到,而且也因爲陳海的關系,她才沒有受傷。
“這七星門慕容掌門,生性奇怪,我看她是看我們所有人的厭煩,你憑什麽單單說我一人?”
雲江火點了點頭,“是,是,師姐教導的是,江火修爲尚低,看不懂,還以爲慕容掌門單單對師姐一人出手教訓,還以爲是單單看師姐一人厭煩,沒想到是我們所有人,受教了。”
看着素羽吐出的一口血,師槿馬上扶住素羽快要倒下去的身體,他看着素羽沾在嘴旁的斑斑血迹,幹淨的綠色衣服上也都沾着鮮紅的血迹,他焦急地拼命喊着素羽的名字,“你怎麽了,素羽?”
素羽用着極爲小聲的聲音說:“不要……趕我走,槿哥哥我……”素羽還沒有把話說完,已經失去意識昏倒在了師槿的懷裏。
“素羽,素羽,你說什麽?“師槿看着又再度昏倒的素羽,蒼白的臉和鮮紅的血迹,顯得是那麽的可憐兮兮。
盡量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就是害怕那些夾雜在飯菜中的藥會不會已經起效了,她也不知道巫若琪會下了什麽藥。
狂吐一陣,花晚以還是覺得吐得不幹淨,但是卻一點也沒有發覺有任何的異樣,忽然,擡頭一看,便看到二夫人站在她房中,“二娘?你怎麽來了?”
看到這個神界來的二夫人,花晚以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舒服,竟然頓時忘了自己剛才才吃了有毒的飯菜。
二夫人走到花晚以身邊,把她扶到一邊,臉上還是那股淡淡,冷冷的表情,問道:“你怎麽了?這般嘔吐,是吃了什麽東西嗎?”
房間外面的大林聽到了師槿的喊聲,馬上沖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卻看到令他意想不到的畫面,師槿坐在地上懷裏抱着沾滿血迹的素羽,而素羽就那麽的安靜躺在師槿的懷裏,就好像師槿抱着的是一具屍體。
“少主,這是,素羽姑娘這是怎麽了?”他看着師槿呆愣的眼神,他那一刻是害怕的。
回過神來的師槿抱着素羽站起來,很焦急地對着大林說:“快,去請大夫來,快去。”
大林被師槿這樣的焦急表情吓到了,馬上就拔腿往外跑去。
師槿把素羽放在了床上,幫她擦去血迹,看着她眼睛緊閉,他擔心得真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他又錯了嗎,他隻是想讓素羽安全才讓她不再跟自己,難道他這樣爲素羽着想也有錯嗎?
很快大林就把大夫給找來了,大夫看着師槿的表情還真被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走到床邊給素羽号脈,一邊号脈一邊不停的皺眉,“這位姑娘是氣急攻心所緻,請問這位姑娘之前是還有其他内傷?”
大林馬上回答,“是的,她的内傷也是最近才有好轉的,大夫,素羽姑娘她的情況嚴重嗎?”
巫若琪一邊把食盒中的東西拿出來,一邊回答着:“對啊,三姐,都是母親做的,母親竟然爲了三姐你親自下廚,都羨慕死我和哥哥,弟弟了,三姐你不嘗嘗嗎?”
花晚以看着她一直想要嘗,總覺得有點有點讓她感到不安,巫若琪母女的東西能吃嗎?
“三姐,你怎麽不嘗嘗,可是嫌棄母親做的不好吃?”巫若琪看着花晚以一點也沒有打算要吃的意思,直接用筷子夾了一點,遞到花晚以面前,“三姐,你不嘗嘗,怎麽知道好不好吃呢?”
聽到巫若琪這句話,花晚以隻想到的是“三姐,你不嘗嘗,怎麽知道有沒有下毒呢?”,“四妹妹,這些可是三娘做的,她是你的母親,定然你也想吃吧,不如我們一起吃吧?”
花晚以說着,把巫若琪手中的筷子搶了過來,夾起飯菜遞到巫若琪面前,“四妹妹嘗嘗吧,這是三娘親自做的,你應該很期待吧?”
大夫皺了皺眉,走到桌子旁,提筆寫藥方,“這個不好說,就能慢慢的痊愈。”
“謝謝大夫。”
大林把大夫送出去後,回來馬上就問師槿,“少主,素羽姑娘怎麽會好端端的就氣急攻心呢?”
師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素羽,說:“我不想她再跟着我受到傷害,就想讓她回到京城去,結果她便和我鬧了起來。”
“少主,我認爲你這個決定不好,素羽姑娘她會彈九煞魔音的事情已經被魔教知道了,如果讓她離開我們,素羽姑娘将會面臨很麻煩的情況,魔教的人現在必定都在緊緊的盯着她,江湖上那些人也一樣會和魔教一樣對她虎視眈眈,我想我們應該把她留在身邊一陣子,直到這場‘九煞魔音’的風波被人漸漸的淡忘。”
“恩,好,謝謝三姐。”巫若琪帶着痛苦的表情慢慢吃下去,花晚以大概知道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是好的東西,但是巫若琪敢吃,就證明也不會死人。
不等巫若琪勸着她去吃,花晚以自動的夾着東西吃了下去,嚼了幾口,說道:“恩,三娘做的,真不錯,想來四妹妹這些年來一定很有口福吧!”
巫若琪原以爲花晚以看穿自己,沒想到一口就吃了下去,倒是她多疑了,“是啊,母親做的東西很好吃,若是三姐以後想吃,可以說雖然讓母親做的。”
“是啊,二娘處理巫堡中的事情太忙了,也隻有三娘才有空,做這些東西,”花晚以一臉非常随意的說道,卻停在巫若琪耳中很是不舒服,她從小到大就聽到自家母親在唠叨着,自己明明生了三個孩子,但是父親卻什麽事情和權利都交給了二夫人,簡直就是完全不放她在眼中。
巫若琪賠笑這說道:“也是,來三姐,多吃點。”
師槿看向大林。“你爲什麽那麽執意要把她留在我們身邊?還是說你也像那些人一樣在觊觎着。”
“你……你……”林慕桁聽到周圍不止有靈華派的弟子聽完低聲笑着,連他們雲鋒堡的弟子也是,頓時快步走到雲江火面前。
“你除了這張會說,你還會什麽?哦,對了,躲在穆夜聽師弟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