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着剛才柏恒長老的話,看着雲江火,“我是失去了修煉的機會,但是卻得到了與你好好相處的數日,十年來我最大的願望。”
雲江火苦笑着點點頭,說不出的别扭,又說不出的心疼。
忽然,再聽着穆夜瑾說道,“江火,我真的恢複好了,至少已經能再次用靈力,還能禦劍飛行了,陪我去鋒城走走吧!”
胥塵聽着花晚以的解釋,頓時皺了皺眉頭,所以他的尊妃是要和兩位公主相處不和睦,妖界妖尊後宮不和。
“晚晚,雅兒是我的妹妹。”
花晚以擡頭也非常認真的看着胥塵,“所以,阿塵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中不及風雅了?”
“你這麽說,你不覺得我會傷心嗎?你何須如此一問?”胥塵說着,把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掌之中。
師槿聽着素羽說“原來已經夠火候了”,臉都黑了,原來素羽就當着他的背部是肉還已經夠火候了。
“火候?素羽,你确定嗎?”
聽到師槿着重的說着“火候”兩個字,素羽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說了什麽,滿臉郁悶的低下頭去。
“槿哥哥,你聽錯了,我怎麽可能是說火候呢?對,一定是你聽錯了。”
素羽之所以要低着頭,不止是因爲她說錯話,她還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臉肯定還是燒得通紅,她可不想師槿看到他一臉的通紅。
可惜素羽太天真了,師槿又怎麽會沒有見到呢?
花晚以聽到這番話,微微一笑,“那好,妖界的妖尊,你的妹妹大公主風雅說過若是我沒有血魔玉手鏈,一定會讓我消失在六界之中,您覺得該如何解決呢?”
胥塵頓時連笑都不會了,他當時讓穆妖相去接花晚以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風雅他們與花晚以之間勢必會不和,但是他沒有想到,隻想着一定要将花晚以歸爲他的專屬,“晚晚,雅兒不知道你是神界的神女。”
花晚以看着胥塵被她逼得也有點無奈,隻好作罷,至于和風雅的事情,等他們除了這幽冥之境再說也不遲,“也是,那個大公主簡直就是有病,勢必認爲小妖花就配不上你,話說,阿塵,我這麽說你妹妹,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胥塵非常肯定的說道,“因爲雅兒也會這般說着你。”
“……”花晚以一臉無奈的看着胥塵,說道:“我還是去勸勸那個假的梓冉,她不承認,我們就要困在這裏不知何年何月了?阿塵,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花晚以一邊想梓冉他們的房屋走去,一邊想着,以後她在妖宮中真的能愉快的生活嗎?風雅估計會繼續找着她愉快的“玩耍”。
看着素羽這幅樣子,師槿還真是覺得有趣,想繼續和素羽玩玩,但是覺得此時外面的雨也快停了,是時候該收拾一下,繼續趕路了。
他不慌不忙地把在旁邊的衣物遞到素羽的面前。
低着頭的素羽忽然看見有一件衣服闖進自己的視線中,一臉茫然的擡頭看着師槿。
“槿哥哥,你這是幹什麽?”
看着素羽頂着個紅臉蛋擡起頭,師槿心裏更是想笑了,但是一笑,身上那些被撞傷的地方就會被扯痛了。
“我後背剛上了藥,不方便,你幫我穿衣服!”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素羽手裏就拿着師槿的衣服,素羽真的是不懂了,師槿是背部受了傷,這怎麽就和他穿衣服有關系了,但是想着他是因爲自己又受傷的,自然隻能照做了。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幫别人穿衣服,就連她的爹娘,師太,素羽都還沒有伺候過他們穿衣呢?别人自然是不用她伺候更衣啦!
走着走着的時候,花晚以便看到了言安中房屋裏面走了出來,馬上躲在一旁,看着他走遠了,她隻能說天都讓她此刻去找假的梓冉,希望能勸服,或許她該上演悲情對話,告訴她,若是她不把一切說出來,就會害了兩個人離不開這裏,不過首先這要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子。
剛走進院落中,花晚以便看到一聲粉色衣服的梓冉走了出來。
“你是?你是剛才在鬧市中的女子?”梓冉不安的看着花晚以,剛想轉身走回去屋裏之時,花晚以馬上沖着她喊這兩個字,“瓷茵。”
聽到這兩個久違的字眼時,她頓時停住了腳步,無比震驚的轉身看着花晚以,一臉絕對不可能的看着花晚以,知道她是瓷茵的人,是絕無一人,因爲知道的人已經死了,便是真正的梓冉。
“你,你究竟是誰?我不是瓷茵,瓷茵已經在很多年前死了,我是梓冉,你認錯人了。”瓷茵惶恐的說道,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素羽是笨手苯腳的幫着師槿穿衣,雖說真的是整個過程都是亂成一團糟的,但是師槿卻不在乎,整個态度就是在欣賞着素羽忙着這邊又忙那邊的。
忽然,師槿看到素羽高擡的手臂上紫一塊紅一塊的,他小心的捉住素羽的手。
問着素羽:“是不是剛才弄傷的?”
素羽一驚,趕忙從師槿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來,她可不想待會被師槿逼着去擦着那些藥水。
“是的,不過,不過沒有什麽大礙的,也不疼的。”素羽慌忙解釋道。
師槿沒有去理會素羽的解釋,直接自己把衣服穿好了,素羽看着師槿又自己穿衣服了,真是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穿好衣服的師槿把素羽剛放好的那瓶藥又拿了出來,轉身看着素羽。
素羽則是有點擔心,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師槿是打算給她上藥嗎?
花晚以剛走近,就見到瓷茵驚慌的好像要一掌打過來,她馬上後退幾步,“你冷靜一下,我沒有惡意,你也無須解釋,你便是瓷茵,言安所愛的瓷茵,而不是言安的妹妹的梓冉。”
雲江火點了點頭,穆夜瑾已經恢複了,總不能每日都呆在這院落中。
兩人一同出了雲鋒堡,飛在寬闊無邊的海面上,雲江火爲了不和穆夜瑾在同一把劍上,也用了自己平時根本不會去用的靈劍。
穆夜瑾時而回頭看着她笑,雲江火被他看得有點尴尬,飛到他身旁,“怎麽了?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