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澤的聲音很冷,看着林青,眸子裏閃爍着冷幽幽的光芒。
給林青一個自己動手解決的機會,在他看來,這是在施舍對方,已經屬于非常的“仁慈”了。
林青聞言冷笑,還真是蛇鼠一窩,從上到下,都是一個德行。
同樣,對方也未免太自大了,還真沒把他當做一回事。
如果是以前的林青,他或許會忌憚對方。可如今,随着實力的逐步提升,他對自己越來越自信。
現在,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看一看自身的戰鬥力提升到了哪個階段。
同時也是在磨砺己身,修行一路,不進則退,溫室裏的花朵,注定難以綻開的絢爛!
“這樣的機會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林青冷曬,暗自提防戒備。
當然,他也并非因爲實力提升而驕躁,目中無人。
面對逼視與欺近而來的林文澤,他神色肅穆,黑色的眼眸明亮而閃爍,暗自運轉靈力,尋找機會随時準備給對方一個突然襲擊。
“放肆!”
不過,林青回敬的話語,頓時讓宋長青等人立刻呵斥。
“雜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敢對林師哥出言不遜!”
“真是可笑,看來不給你這條雜魚一點教訓,你真是不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
一群人怒目而視,站在林文澤的身後點指林青。
林文澤并沒有說話,他目光冷幽幽,神色冰冷。很顯然,林青的話語,已經讓他生怒。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了,以往得罪了他的人,哪個不是主動跪伏過來,求放過。
可如今,他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雜魚’給輕視。
這讓他日後威嚴何存?如何再能鎮住這幫外門弟子,繼續給他無償供奉清濁丹!?
這個先例絕對不能開!
霎時間,林文澤周身一股莫名的氣息不斷流轉,越來越迅速!
宋長青等人見狀,知道他們的林師哥要出手了,一個個立刻止步,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冷笑的盯着林青。
哧!
果然,林文澤如今已經距離林青不足一丈之遠,一個箭步便沖了過來。
同一時間,他伸出右手在快速的劃動,一股青色的莫名氣息圍繞着手掌而流動。
林青神色凜然,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向自己襲來。
他驚異,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攻擊!
并且,動用這種能量,要比純粹的力量更加厲害,相當的驚人,破壞力更強大!
陡然間,林青想到,這有可能就是玄法!
他不敢硬撼鋒芒,靈活的快速一閃,躲了過去。
施展玄法,則需要達到靈體五重天小境界才可以施展,并且還需要極高的悟性才行。
而一般來說,普通修行者則是必須達到道身境才可以施展!
同樣,修行界也流傳着一則傳說,一些天驕則是剛入靈體境則即可施展,端的是厲害!
雖然這是對手,但是林青也不得不感歎,這個林文澤果然不簡單,不可小觑。
事實上,他也一直沒有小觑對手,一直在謹慎與戒備,甚至還在尋找機會想先下手爲強。
否則的話,剛才的那一擊,就難以躲避過去。
“哼!”
冷哼一聲,林文澤皺眉,他沒想到林青竟然給躲了過去,這讓他面色有些難看。
一直以來,他施展玄法攻擊,在外門弟子中,至今還沒有一人能躲得過他的一擊之力的!向來都是橫掃敵手,沒有誰能與之對抗!
一掌之下,敵手必廢!
遠處圍觀的衆多外門弟子也一個個面露異色,他們相當的驚訝。
很多人本以爲,這一次,林青慘了,要倒大黴。面對林文澤,他必定要傷殘。
可沒想到,竟然讓其躲了過去。
雖然,并沒有正面相抗,但是這同樣也非常了不起了。
林文澤隻是微微皺眉,接着他依舊冷漠而無情,胸腔中帶着一股怒意,貼近林青,繼續施展玄法,一點也不手軟。
不久之後,他将林青逼迫的非常狼狽。
林青也在心中暗暗叫苦,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林師哥竟然能施展玄法!
他在不斷的躲避,狼狽異常。
同時,林青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持久下去,情況會變得非常的不妙,對他而不利!
但是,他不知道,林文澤心中更是震撼。
一個名不經傳的外門弟子,竟然能在他施展玄法攻擊中,還能持續這麽久,簡直談不可思議。
按理說,這樣的外門弟子,應該已經有足夠的資格被挑選爲正是弟子了。
林文澤心裏清楚,他仗着自身的實力和一點小靠山,可以瞞天過海,在外門弟子中作威作福,可一旦在正是弟子中,那便是行不通的。
要知道,如果不能震懾以及鎮壓對手,将事情鬧大,傳到高層,則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甚至有可能會被廢掉修爲逐出山門!
越是深想,他越是冷汗直冒!
同一時間,他也感覺林青有些面生,不知道此人是何時入門的。
并且,前段時間,他正好帶着自己的弟弟以及一幫手下出門去辦事,對先前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而前幾天也才剛回來,沒有人對他提及此事,也自然不知。
不然,若是知道林青是宗主欽點,打死他也不敢這樣欺壓林青。
隻可惜,他什麽都不知道。
而如今,想着若是擒不住對方,事情鬧大,将受到的嚴厲懲罰。
林文澤不知不覺間,冷汗直冒,打濕後背衣衫!
此刻,他有些後悔了!
掃了一眼自己一直溺愛的弟弟,第一次,他感覺,尼瑪的,真是白疼了一場,簡直就是一個坑哥的‘好弟弟’!
林文武見到自己的哥哥掃了他一眼,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還以爲在告訴他,放心,即将拿下,于是揮動手臂,呐喊道:“哥,加油,這條‘雜魚’快不行了,打斷他的雙腿,一會讓我來!”
林文澤聽到後,異常郁悶,他第一次産生懷疑,這位弟弟到底和他是不是親的?是不是一個娘養大的?!
剛才的眼神,已經那麽明顯,怎麽到他那裏卻渾然不知!
宋長青等人也未發現,雖然林青能堅持這麽久,讓他們驚訝了一把。不過,最終也并未放在心上。
因爲,眼看他們的林師哥就要将其鎮壓!
于是,一個個也輕松的笑了起來。
“雜魚就是雜魚,隻要林師哥出馬,沒有擺平不了的事。”
“林師哥威武!等會我要敲掉這條雜魚滿口的牙齒,讓他跪地求饒!”
“再扔進池塘裏喂魚,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林文澤一邊壓迫着林青,一邊聽到自己人這邊的輕松笑語。他有苦難言,郁悶之極,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想吐二吐不出來。
事實上,到了現在,他已經想退縮了,出手已經不再像先前那麽淩厲。
否則,林青必然要受傷。
林文澤實在想不到,難道他們看不出來,若眼前這人真是一個簡單的外門弟子,能在他手中撐過一個回合麽?!
然而,林文澤不知。
此刻的林青雖然狼狽,可是心中卻越來越激動,因爲這正好适合磨砺他自己。這段時間進步較快,可真實的戰鬥力卻并未提升上去。
此時,正好借此機會不斷的進行打磨。
就如一塊好鋼,如果不進行打磨開鋒,照樣連一根頭發也割不斷。隻有不斷打磨,使之鋒利異常,才能最終吹毛斷發!
在林青眼中,這時的林文澤就如一塊非常好而适合的磨刀石一般。
如果若是讓他知道此時林青的想法,恐怕林文澤又要氣的吐血。
随着戰鬥的時間增長,林青也越來越娴熟,最終他甚至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遊刃而有餘。
偶爾,還能找到機會進行反擊!
逐漸地,林文澤也慢慢體味過來,相對而言,他很聰明。要不然也不會隻因爲林青能在他手下躲避過一招之後,便逐漸聯想到很多。
此時,他也明白,眼前之人正在拿他練手。把自己當成一塊磨刀石,在打磨己身!
想到這裏,林文澤真的很想吐血!
隻不過,片刻之後,他便冷靜了下來。
林文澤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中很堵。同時,他目光冷幽幽,變的冷漠狠辣而決絕!
他覺得事已至此,與其害怕,畏首畏尾,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斬掉對方。
事後威脅這些圍觀的外門弟子,憑借着他長期以往的威壓,估計也沒什麽人敢随意的通風報信,到時候再做一番手腳,讓人以爲是林青自己獨自離開宗門而失蹤!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不得不說,林文澤是一個心狠手辣,且果斷之輩。
想到便做!
立刻,林文澤不再有什麽顧忌,徹底展開淩厲的攻擊,沒有一點猶豫,果斷而決絕!
這一次,他不是要廢掉對方這麽簡單,而是要徹底的擊殺林青!
瞬間,林文澤不再有任何保留,雙手劃動,兩股青色的莫名氣息随着旋轉,仿佛要化成一塊陰陽盤,一陰一陽,隐現而出。
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威壓頃刻之間,如潮水般向林青沖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