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突然發力,鐵蒺藜骨朵突然大力對着龍治攔腰橫掃而來!
不得已,龍治隻得收槍回防。
雙槍呈剪形,一頂一帶,以柔克剛,将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往外一帶,化解了這一勢大力沉的一擊。
哪知沙摩柯居然得勢居然而不強攻,一拉缰繩,讓獨角獸轉身往後奔馳而逃。
是他用盡了全力了嗎?
龍治正準備策馬追趕。
哪知沙摩柯居然将手中的鐵蒺藜骨朵朝龍治抛來。
這家夥又大又沉,上面還有那麽多鐵刺,要是被砸中,不論是人還是戰馬都可能會重傷。
龍治不得不頓馬躲避。
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沙摩柯快速地取下肩上的重弓,彎弓搭箭,快速地向龍治『射』來兩箭。一箭『射』人,一箭『射』馬!果然戰鬥經驗豐富。
那速度簡直快到難以形容,連劉琦都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
典韋手中已經『摸』出手戟,準備施救了。
高手就是高手,沙摩柯的變化快,龍治的應對也不慢!
隻見他雙腿緊夾馬腹,身體往一側傾倒,戰馬絕塵順勢而倒。
真正的人馬合一,馬通人意。
兩支利箭都被躲開!
在絕塵将要倒地的那一瞬間,龍治飛身立地,右手的短槍變成标槍向沙摩柯飛去。
這一槍的威力可遠勝沙摩柯胡『亂』扔出的鐵蒺藜骨朵,也強過他『射』出的兩支利箭。
沙摩柯跨下的獨角獸可做不到象龍治的絕塵一樣靈活和通人意。這快速飛來的一槍該用什麽來抵擋?
沙摩柯手中可隻剩下一柄重弓了。
無奈的沙摩柯隻好拿手中的重弓來抵擋龍治的飛槍。
“啪!”
飛槍被擋住了,沙摩柯的重弓也折斷了。
這家夥原來也有這麽大的力氣呀?
一直不肯與自己鬥力,原來是将力氣用在這飛槍之上啊?
沙摩柯快速地想要扔掉已經折斷的重弓,取身上的另一柄弓。人家手上還有一把槍呢!這要是再飛出來自己哪裏來得及抵擋?就算自己能飛身下牛,可自己這寶貝坐騎可就難保了。
說起來很長,其實從沙摩柯扔鐵蒺藜骨朵取弓,到龍治下馬飛槍,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罷了!
連典韋手中的手戟都沒來得及發出來,當然他猶豫了一下。
這就是高手間的對戰,相持半天也不見得能傷到對方毫厘,但這短短的一瞬間,雙方都險象環生。
龍治沒有再飛出手中的另一支短槍,他不想傷了沙摩柯,因爲劉琦交待過。
“叮叮叮叮……”
劉琦營中響起了金聲。
都是良将,劉琦當然舍不得誰傷了誰了。算了,吃虧就吃虧吧,就算他們打和好了!雖然劉琦看得出龍治的勝面更大一些。
算打和?
沙摩柯心中不禁對劉琦的胸襟産生了無比強烈的佩服之情,雖然雙方大軍不一定看得出來自己已經落入下風,但他自己和對方的高手絕對看得出來。
劉琦這是在保全他的面子!
不然派典韋上場,他肯定會輸得很慘。
因爲他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龍治都打不過。
順杆而下吧!
沙摩柯接受了第一場平局。
劉琦卻看得出龍治的表情稍稍有一些不滿。明明可以赢的,爲什麽要給他平?
劉琦拍了拍龍治的肩膀道:“伯成,打的不錯,我知道你留了力!休息一下吧!放心,我們不會輸!”
“喏!”龍治雖然心有不甘,卻是個好的将領。
好的将領一定會顧全主公大局。
第二陣,鬥兵!
雙方各派出了三百名兵士,均無将領坐陣。任其自由發揮,以一柱香爲準,最後哪一方倒下的士卒多哪一方爲輸。
劉琦都不稀罕欺負沙摩柯。
裝備的差距太大了!
在平地上布陣沖鋒,别說五溪蠻兵,就算曹『操』的虎豹騎,劉備的白毦兵,袁紹的大戟士……天下諸侯手中最強軍,誰敢與劉琦身邊的神刀衛比狠?
這大漢天下如果還有一支部隊能與其一戰的話,那也隻能是高順手中的陷陣營。
任由沙摩柯從蠻軍中挑選出最勇猛的三百勇士。
劉琦隻是随便讓典韋派出去三百神刀衛,而且是丢掉盾牌的神刀衛。
神刀在手,天下有我!
神刀一出,誰與争鋒!
三百神刀衛對三百蠻兵還用一柱香?
三分之一的時間就足夠了!
當三百蠻兵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時候,神刀衛居然全員站立,毫發無損!
這是何等強悍的戰鬥力?
還好神刀衛沒有痛下殺手。
不然這三百蠻兵豈會有一人能活着?
沙摩柯與劉琦又在陣中相會。
一勝一和,雖然很明顯是劉琦以絕對的優勢赢了。
但規矩便是規矩,劉琦不想給沙摩柯留下抵賴的借口。
“多謝将軍手下留情!”沙摩柯一語雙關,一是表示第一場劉琦對他的相讓,保全其面子;二次感謝劉琦的兵士并未對蠻兵下死手。
“唉!既然蠻王想以文明的形式來解決這場戰争,琦當然不會與蠻王生死相搏。等比試結束,我還想與蠻王好好聊聊呢,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蠻漢關系!”劉琦道。
“好!請将軍出這第三場比鬥的項目,本王輸羸都會與将軍一聊!”沙摩柯是個坦『蕩』的漢子,也不信劉琦會出一些他完全不會或完處于劣勢的題目。比如鬥文,比如鬥嘴……
“我看蠻王力大無窮、箭法精妙,不如我們這一場就來比比『射』術如何?”劉琦沒有爲難沙摩柯,反而選擇了一個他更爲擅長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比鬥。
劉琦的光輝形象在沙摩柯心目中越來越高大。
“我本以『射』術見長,不知将軍陣中何人出戰?我可要提醒将軍,一般的人就不要派上來了,肯定不是我的對手!”說到『射』術,沙摩柯是相當的自信。
“我來!”劉琦道。
“主公……”身後的龍治、廖化出聲叫道。
他們都算是『射』術精通的人,從剛才與龍治對戰時沙摩柯『射』出的兩箭來看,他們已經非常認可沙摩柯的箭法的,至少他二人是勝不了沙摩柯的。
隻有典韋知道劉琦的『射』術非常高明。
十來歲的劉琦便得了呂布的親傳『射』術,而且在黃忠到了晉陽後,還專程向黃忠求教了許多技巧。劉琦現在的水平肯定是在曹『性』之上的,至少也是與太史慈一個水平的。
反正他是不擔心劉琦會輸。
“哦?原來将軍也精通箭法『射』術?”沙摩柯有一些吃驚。
“略懂皮『毛』而已!”劉琦謙虛了一下。
“某願領教将軍高藝!隻是不知将軍欲比『射』何物?活物還是箭靶?”沙摩柯問。
“就比『射』箭靶吧!”劉琦道。
“箭靶?”這個也太簡單了吧?箭術高手比『射』箭靶,那也太沒有挑戰『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