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蠻王稍安勿燥!『射』箭靶也可以很複雜的!我們來玩點花樣吧?”劉琦道。
“願聞其詳!”沙摩柯道。
“呐!将箭靶置于陣中,你我各退百步,同時『射』向箭靶,以五箭爲準,看最後誰的箭留在靶心的多,便算誰赢如何?”劉琦道。
這個難度确實不小。
雙方對『射』,總會有箭會被對方頂出靶心的。
有挑戰!
沙摩阿應戰。
其實,劉琦玩了點心機。
這時候的弓大多用上好的木頭或竹子制作的,因爲弓箭的威力取決于弓的拉伸與擴張力。就如強弓手拉出來的弓擴張力非常大,弓如滿月就是說弓手将弓拉到無法再擴張的地步了。這樣『射』出去的箭力道才是最大的。
沙摩柯的弓就是木質的。隻不過他這木頭比一般的木質好,乃山中尋得的千年古滕根所制。韌『性』十足,又堅硬無比。
每弓重達三石,一般人連拉都拉不開,更别說『射』箭了。
劉琦的弓卻是與衆不同的。
他的這把弓不是普通的單材質弓,而是一柄複合弓。還真是出自墨家典藏的記載,由蒲元耗時一年而成的。
制弓以幹、角、筋、膠、絲、漆等材料爲主,以上六種材料合稱“六材”:“幹也者,以爲遠也;角也者,以爲疾也;筋也者,以爲深也;膠也者,以爲和也;絲也者,以爲固也;漆也者,以爲受霜『露』也。
上好的紫檀木爲弓身,取上好的老本白牛角爲内襯,外包熟銅,用深海魚膠承接各力點,深山老蛟筋風幹爲弦。僅取材就耗廢了大量的時間。
弓身上還有平穩箭體的箭托。
此弓天下僅此一柄,力二石,劉琦名曰“破風”,意『射』出的箭連無形的風都能劃開。
劉琦的箭也是特制的。
尋常的箭頭成三角或圓錐形,其刃薄而鋒利,旁有槽。箭杆以木或竹制成,嵌于箭頭之下。箭杆爲圓柱形,用箭端制作而成。箭羽常以鵬鹘等巨禽翅制成,夾于箭杆尾端,使箭在飛行中平穩地命中目标。
而劉琦的箭,箭頭成菱形,開四刃,箭杆爲海棠木,箭羽是蒲元按禽翅的形狀打造出的薄銅翼。劉琦的箭不論是造價還是殺傷力都是極高的,尤其是菱形的箭頭,那穿透力簡直無與倫比。
劉琦還從未在戰場上使用過破風神弓呢!
一是沒機會,二是他專用的箭矢隻有二十支,用一支便少一支。
舍不得用!
雙方各自退到百步開外。鼓點爲令,兩人同時彎弓搭箭,瞄準靶心。
“嗖嗖~~”
羽箭同時飛向箭靶。
沙摩柯的箭直中靶心,而劉琦的箭卻『插』在紅心與白環的交界處。
第二箭,一樣的結局……
第三箭……
直到第四箭『射』完,才看出來劉琦的四支箭精準的圍着靶心『插』了一圈,距離非常均勻,仿佛是畫好線『插』上去的一般。
最後一箭!
紅心就那麽大一點,前後十支利箭相對。最後絕對不可能會有十支箭留在上面的!
最後這關鍵的一箭,就看誰能頂出對方的箭了。
“嗡~~”兩根弦都在顫抖。
“嗖嗖~~”兩支利箭『射』出的速度明顯比前面四支箭更快。
可以看出兩人都用上了很大的力氣!
“啪!”沙摩柯的箭洞穿了箭靶。
可是靶後面沒有箭羽落下。
“啪~呯~~”劉琦的箭也到了。
沙摩柯敗了!
因爲『插』滿他那四支箭的靶心脫落了,帶着他的箭一同掉到了地上。
劉琦的箭卻隻掉了一根!
也就是說劉琦的箭還有四根在靶上!
不管它們在靶上的任何位置,它們都在靶上。
劉琦的箭有四個刃,雖然他『射』的是紅白交界的地方,但紅心掉落,他的箭卻最少有兩個刃還鑲在靶上。
兩支重箭的前後作用力,加上劉琦的前四支箭給紅心制造的作用點,讓靶心承受不起其沖擊而脫落。
『射』術不一定劉琦比沙摩柯強,但腦子絕對比他好使得多!
“吼~吼吼~~”
“主公威武……”
劉琦身後響起了三呼海嘯的呼喊聲。
“将軍箭法出神入化,在下佩服!”雖然沙摩柯知道劉琦使了詐,但是比試就是比試,比試規則是自己同意的。輸便承認!這是爽朗漢子的做人原則。
“哈哈……蠻王客氣了!琦不過取巧罷了!”劉琦此時的笑完全沒有嘲笑輸家的意思。
真應了那句“場上是敵人,場下是朋友”的賽場名言。
“蠻王今夜可願到某營中一叙?”劉琦對沙摩柯發出邀請。
“求之不得!”沙摩柯爽快應約。
劉琦的實力和胸襟讓他看到了他和五溪蠻的希望。
當夜,劉琦在軍營設宴,款待沙摩柯及他帶來的三個比較聽他話的部落首領。
劉琦沒有飲酒,但這種外交時刻得需要一個善飲者待客的。所以這個任務隻能交給郭嘉了!
典韋是不可能在戰場上喝酒的,劉琦的安危高于一切。
郭嘉本就好酒,酒量也比劉琦大,所以隻能由他代勞。
“将軍,某大膽問一句,将軍對我族用兵,意欲何爲?”沙摩柯手捧美酒,向劉琦問道。
“呵呵,蠻王,某問你,你腳所踩可爲漢土?”劉琦反問。
“是!”
“那你族爲何侵入漢土?”劉琦再問。
“這……”沙摩柯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
人就是這樣,隻看到别人在欺負自己,卻從來不想自己的行爲有沒有觸碰到别人的利益。
“我再問你,你居我漢土,當自己是漢民還是自成一國?”劉琦又問。
“呃……算漢民吧!”劉琦的問題太犀利了,沙摩柯完全無法應答。
“既爲漢民爲何不服官府管理?不向府衙納稅?”
“呃……”
太犀利,讓人無言以對!
部落式的蠻人,實力爲尊,占山劃地爲王,哪裏考慮過這些上升到政治高度的問題?
可惜劉琦偏偏就跟他讨論政治問題。
“那我們也不能困死山中啊?我的族人也需要糧食才能生存!”沙摩柯道。
“這很簡單呀!”劉琦道。
“哦?如何簡單?還請将軍明示!”沙摩柯有些迫不急待。
“歸降我大漢王朝!與漢族百姓混居,讓漢人教你的族人耕種!讓你的族人不再困守大山之中!”劉琦道。
“可是官府的稅收實在太重,我們交了就吃不飽了!”随沙摩柯前來的一個族長道。
“這個你們放心,在我治下,沒有重稅,也沒有餓死的百姓!前提是你們得服從我的官員的管理。”劉琦道:“還有,各寨各族不得獨立成軍,我欲從你族中再征招一支部隊,蠻王可爲将,随我一統大漢江山!”
“這個……”其實沙摩柯是願意的。但是,他也不好當着族人的面直接答應。
“當然,你們也可以推選族中德高望重者入府爲官,協同漢官管理這一大片地方。”劉琦也沒有一棍子打死,斷了大家夥兒的後路。不然那麽多首領爲啥要放着好好的土大王不做,跑你這兒來種田交稅,當百姓?
“将軍可容我等回營商議一番,再作決議?”沙摩柯道。
“當然!我希望蠻王和各位好好考慮一下!我保證你們的族人能過上比從前更好的生活。除了有人教你們耕種外,我可下令免武陵地區三年稅賦!”劉琦又抛出一張大餅。
就問你接不接?
月底了,兄弟姐妹們别養了,該收的收了,該投的票票都扔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