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頂天告别執事殿,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了,剛出朱漆大門,就是看到不遠處空地上,淩雲子在狠揍聞家兄弟,拳打腳踢,好不痛快。
少年主意到了石頂天,停下手腳,一甩長發,露出讨喜的笑容,沖石頂天招手:“賢侄,來來,要不要來揍一頓?真心舒坦!”
石頂天頓時有些無語,爲聞成聞武默哀,碰到這樣的師傅也算夠倒黴的了。
遙遙說了聲“不了”,快步離開。
淩雲子目送石頂天離開,眼光漸漸冷冽,道:“從今天起給我好好修行,半年後比武,如果輸了,哼哼,本座就把你們煉成幽鬼傀儡。”
聞家兄弟一聽,臉色慘白,露出巨大的恐懼。
仿佛幽鬼傀儡是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
“松哥,且慢,等一等我。”
一股幽香飄來,石頂天眼前一花,出現王小妹的身影。
“松哥怎走這樣急,去哪裏的,我差點趕不上。”王小妹拍着雪白一片的胸口,嬌哼道。
“你去哪裏?”石頂天反問道。
“回洞府。”王小妹撩撥額前發絲,笑道:“恭喜松哥了,不僅要回天星草,還得了一件法器。”
“天星草”三字,咬的格外清晰。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石頂天神色陰沉。
王小妹臉上一陣紅白色交替。
“走吧,一起回洞府。”
“啊,好!”
片刻之後,一頭白鶴飛沖而起,振翅在半空,載着兩個人,白鶴飛行亦不顯得慢,很快在洞府前落下,二人一同走入。
“歡迎女…啊,主人也回來了。”
一群奴仆跪迎,看到石頂天,紛紛吃驚不已。
王小妹擺了下手,道:“去準備一些酒菜,我要和松哥暢飲一番。”
“是!”奴仆躬身而退。
不一會兒,石桌上擺滿各種佳肴美酒,王小妹也換了一身衣服走出。
這是一身很寬松的衣服,隻要石頂天稍微擡頭,便能看到此女胸口裏那份雄偉的風光,白花花的甚是晃眼。
石頂天暗自一笑,怪不得此女能把張松耍的團團轉,在把握男人心态這方面可謂高手。
燭光下的王小妹格外嬌媚,與其說桌上是菜,倒不如說王小妹才是那道最可口的菜肴。
“松哥,我敬你一杯。”王小妹給石頂天倒滿一杯酒,然後笑盈盈端起自己前面的酒杯。
石頂天沒有端酒,帶着玩味的眼神審視着王小妹。
“松哥,你怎不飲?”王小妹媚眼婉轉,音色酥人。
“你我結識已經三年,三年裏我對你如何,你應該心中有數。”石頂天端起酒杯,緩緩搖晃一下,眼眸與酒一樣深邃,“今日索性說開,我欲和你雙修,你若答應,便點個頭,今晚就做夫妻。你若不願意,也給我一個準話。”
“這這…”王小妹大驚失色,一下慌了神,口幹舌燥的厲害。
石頂天将此女變化收錄在眼,内心冷笑。
“松哥,此事太急了,可否…可否等我成了内門弟子再做商議不遲,那時我的身份,也正好和你相匹配不是?”王小妹強顔笑道,杯水酒水灑落不少。
“不行。”石頂天斬釘截鐵道:“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說完自行品酒,閉目不言,房中一陣寂靜,片刻之後忽然傳來嘤嘤哭泣之聲,睜開眼,便是看到王小妹伏在桌上痛哭,可謂梨花帶雨,見者生憐。
“好一個善變的女子。”石頂天眼神愈加發冷。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松哥你苦苦相逼,非要我這身子,給你便是!”
王小妹咬唇,眼神看似決絕,伸手便要脫去衣裳。
石頂天無動于衷。
那手僵硬在半空,爾後雙手掩臉,嗚咽聲更甚。
石頂天懶得再跟她做戲下去,直接道:“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裝了,從此之後,兩不相幹,你的事我再不會管,你也莫再踏進這洞府一步,更莫再與我有任何牽扯,否則,别怪我不講情面。”
“你要做什麽?”王小妹豁然站起,身體都在顫抖。
石頂天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掌心身份牌上綻放黃光,王小妹腳下光芒閃爍,被一股黃色光芒包裹,直推出洞府,摔在地上。
王小妹站起來要進入,一層薄薄光圈擋在身前,任她如何使力也不得破開。
這是石頂天啓動了洞府防禦陣法,以王小妹凝氣四層的修爲如何能破開。
控制洞府禁制的樞紐正是身份牌。
“張松,你好狠的心!”
王小妹披頭散發,凄厲嘶喊,如一潑婦般口中咒罵,其詞語竟越來越惡毒。
突然幾個奴仆越出防禦圈,将七八口箱子随手丢下,喝道:“王小妹,這是你的物品,自行收好,我家主人說了,請你速速離開,再做糾纏,哼,絕不輕饒。”
“你們…膽敢這樣對我說話!”王小妹怒道。
“呵呵…”一個奴仆譏笑道:“王小妹你也有今天,這幾年仗着主人對你的寵愛,對我們百般呵斥,可曾把我們當做人看?”
“主人對你多好,你卻是怎麽欺騙他的?現在好了,主人醒悟,你若還有一點良心,趕緊走,從此以後别在出現在主人眼中。”
這些奴仆冷冷說完,轉回洞府。
王小妹牙齒咬的格格響,望着一屏之隔的洞府,神色幽怨。
嗖!
一道黃光包裹着一物,漂浮在王小妹身前,王小妹伸手接來,黃光散去,露出裏面之物,乃是一株尺高的傘狀植物。
“天星草!”
王小妹驚呼,急忙收進儲物袋。
“張松算你還有一點良心,待我成爲内門弟子,今日羞辱,必然報回!”
王小妹丢下一句狠話,收拾東西,裝入儲物袋,轉身便走,絲毫沒有一點停留。
洞府,半空中一股黃光凝聚成一面鏡子,裏面正閃動出王小妹所說的話。
石頂天一笑道:“如此惡女,真是本性難改。”
最後将天星草送出,并非是石頂天憐愛此女,而是想徹底斷絕張松與此女間的關系,張松因此藥遭遇厄難,他也因此而蘇醒,送出此藥,等于斬斷因果,從此之後不必再爲這些瑣事煩憂。
“張松啊張松,我替你慧劍斬孽情,從此以後專心修行,以得大道,你可該怎麽感謝我?”
“唉,我總是太善良。”
石頂天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