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相距不遠,站定,相對而立後,面容上的不屑或譏諷全部收斂了起來,雖不至激動熱情,但也沒有太過的冷漠。
“克洛克達爾。”
“真是稀奇,鼯鼠中将來我這個小地方有何貴幹呢?”
“奉戰國元帥之命,前來保護你的性命!”
“還真是少見呐,什麽時候與海賊勢不兩立的海軍開始關心海賊的死活了。”
兩人一番對話在旁人看來平常,但一旁的讓·奧迪路準将卻能察覺出兩人之間隐隐迸發的火花,以及言語中夾槍帶棒的諷刺與反諷。
“咳咳!”
不由得,奧迪路咳嗽幾聲,提醒鼯鼠中将不要節外生枝,同時也是在警告克洛克達爾不要太過份。
同時,發覺這邊異常的人越來越多,人也越聚越多。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之間關系和緩。
一分鍾後,雨宴辦公室内。
克洛克達爾雙腳搭在老闆桌上,重新點了一支雪茄,吞雲吐霧。
“說吧,你們不請自來究竟是爲什麽?”
沒有多廢話,鼯鼠直截了當的道:“前兩天七武海中其餘幾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你應該知曉吧。”
“對方的目的在于通過解決你們這群靠向海軍的海賊,以報複世界政府以及海軍。而且月光莫利亞也已經落……”
話還未說完,克洛克達爾冷笑着插話。
“所以……那幾個老頭子就準備派你們來保護我麽?”
“呵呵……”克洛克達爾被自己所說出的事實,都給弄笑了。
下一秒,臉色極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冷冷的看向鼯鼠中将,渾身淩厲的氣勢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
“我可不是莫利亞那個廢物!而且我也不需要一群海軍廢物來保護,那讓我覺得惡心!滾吧,海軍!”
“你!狂妄!!”
鼯鼠還沒什麽表示,一旁矗立于鼯鼠身後的讓·奧迪路準将沉不住氣了,跳出來,指着克洛克達爾的鼻子吼喝道:“克洛克達爾,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身份,地位,财富,無限制的出海掠奪權……都是海軍賦予給你的。海軍能夠給予你這隻鳄魚巨大的權利,也能夠使你墜入不複的深淵!”
在奧迪路開口的那一瞬,鼯鼠就知道事情要糟,見聞色霸氣便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警惕着克洛克達爾惱羞成怒,對奧迪路直接出手。
果不其然,克洛克達爾眼中厲芒一閃,單手化沙,猛的甩向在那振振有詞,逼逼叨叨的奧迪路準将。
“沙漠寶刀!”
手臂化沙,拟作沙刃,巨大的沙刃破開空氣,劈向奧迪路準将。
以沙漠寶刀的鋒利程度,隻需一瞬便可将其給一分爲二,使其橫死當場。
克洛克達爾突然動手,是奧迪路準将所沒有想到的,也是防備不及的。
電光火石間,鋒利的沙刃便抵達了奧迪路的身前,隻需在多一秒,便可以将其殘忍擊殺。
然而,鼯鼠中将動了。
纏繞着武裝色霸氣的長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伸入了沙刃與奧迪路之間,同時鼯鼠手腕一翻,借助手腕的翻轉力,如有觸碰實質的将沙刃給挑飛一旁,重重的撞到了一旁的牆壁,并切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陽光肆無忌憚的從缺口處滲透進來,給所有的地方都染上了一層金粉。
戰鬥暫時的停歇了下來,克洛克達爾與鼯鼠相對峙而立。
“見聞色霸氣?還不錯,真不愧爲在如此龐大的海軍中脫穎而出的中将。”
煙霧缭繞間,克洛克達爾一字一頓的道,聲音低沉。
甩了個劍花,鼯鼠中将挺立當場,八字胡一翹一翹的,道:“你是想與海軍開戰麽,克洛克達爾!”
“公然襲擊海軍準将,你的膽子也是太大了。”
目光一緊,湛湛寒光閃爍其間,語氣平淡中卻又透着抹不去的怒氣。
“呵呵呵……”輕蔑的笑了幾聲,克洛克達爾直視着鼯鼠的眼睛,略顯張狂的說道:“海軍準将?不過隻會狂吠的狗罷了。再說了,那些年死在我手上的垃圾海軍還少麽?!”
笑容猙獰,“給你個忠告吧,鼯鼠中将。這裏是雨地,是阿拉巴斯坦,不是你的馬林佛多,這裏是我的地盤!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管不住的你的狗,那麽下回他的死活可就不歸你管了。”
“滾吧,海軍!”
說完,克洛克達爾一擺手送客,還擺出一副我很忙,懶得理你的樣子。
那副嚣張的樣子,看的鼯鼠是一陣的脹氣難受,他真的很想拔刀,給克洛克達爾一個深刻的教訓。
但七武海現在特殊的地位,以及對海軍的重要意義讓他束手束腳,無法全力施爲。
正當兩人之間僵持的時候,突然雨宴外面一陣騷亂。
然後,一名工作人員闖了進來,神色慌然,直撲克洛克達爾腳邊,大聲喊道:“大……大人,有個奇怪的家夥闖了進來,一路直奔您的辦公室而來。他的實力很強,我們的兄弟根本擋不住……啊……”
“廢物!”
他話還未說完,便爲盛怒至極的克洛克達爾一腳踢到了一旁,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慘叫一聲,便暈厥了過去
此刻的克洛克達爾神情難看的可怕,面容陰沉得都能滴水,冷厲的眼睛中殺機隐現。
在他暢快的奚落海軍的時候,竟然有人敢打他的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克洛克達爾,看來也有人不買你這英雄的賬啊。”
鼯鼠收刀,挺立一旁道。
“就是。剛才某些人還說什麽‘這裏是他的地盤……’,轉眼被人打上門來,啧啧……”
讓·奧迪路也跟着,不放過這嘲諷的機會,說話陰陽怪氣的。
“嗯?!”克洛克達爾的目光看過去,瞳孔縮小,似針孔,看過去便不自覺的渾身發冷,心中發顫,那股威懾讓人渾身難受!
“我現在很不爽,海軍,你在多說一句話,你等着去喂我的鳄魚吧!”
冷冷的盯了那名準将一眼後,克洛克達爾邁動步伐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在他的地盤鬧事,真是不知死活!
嘭!
而這時,大門卻陡然由外而内的被粗暴的給打開了,厚實的硬木大門在巨力下直接給崩碎了一角,其中一扇受力不住,哐當倒地,掀起微微煙塵。
房間内的氣氛忽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