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容白皙俊秀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仔細看去,不是我愛羅,還能是哪個?!
他沒有理會房間内的人,反而先四處掃視,像是在找些什麽。
突然,明亮的眼眸一睜,看到了牆壁上的因沙漠寶刀而切開的缺口,邁步向前,透過缺口正好能夠看到雨宴外的一角。
調整了下角度,恰好看到外面的一處土地蓦然多了一道切開的鴻溝,他點點頭,似乎确認了什麽。
我愛羅扭過頭看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房間内的三人,朗聲道:“請問,剛才是誰發出的攻擊?”
聲調平和婉轉,霎是好聽。
可克洛克達爾他們卻沒那個心情。
這麽一聽,便知道剛才的攻擊應該是影響到了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人家這是上門來讨個說法了。
鼯鼠與奧迪路的動作一緻,齊齊的看向了矗立一旁,身形高大的克洛克達爾。
通過動作,我愛羅也将視線落在了克洛克達爾身上。
向前一步,我愛羅慢聲細語的道:“閣下剛才的攻擊差點就緻使一名孩童喪命,身處鬧市中,難道閣下不知道收斂點麽?”
聲音平和,但卻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令人不住的側目。
如此的喝問,令同樣身處高位多年的克洛克達爾全身心的不爽。
他咬着雪茄,面目猙獰的看着比他還低一個頭的我愛羅,森然道:“你鬧的有點過火啊,小鬼!竟然在我的賭場鬧事?!”
在這片大海上縱橫多年,便是連世界最強的男人白胡子他都沒的怕的,而今天竟然爲一個模樣稚嫩的小鬼給教育了一頓,這臉上的面子可挂不住了。
他已經決定給這個小鬼一個難忘的教訓。
若有若無的殺機彌漫出來,我愛羅還沒反應呢,鼯鼠瞬閃擋在了他的身前,正向面對着克洛克達爾,滿是老繭的手搭在長劍上,仿佛一旦克洛克達爾有什麽不妙的動作,便會拔刀相向。
“少多管閑事了,海軍!”
克洛克達爾身形一頓,憤怒的吼喝出聲。
鼯鼠一而再而三的阻攔他,已然讓他怒不可遏。
“讓開!!”
“抱歉,身爲海軍中将的我可不容坐視你殺害一名平民,克洛克達爾。”
鼯鼠堅持的道。
正當兩人僵持的時候,雨宴的外面來了三個不同尋常的家夥。
三個身材各異,着黑衣,帶鬥篷,形象不明的家夥由遠及近,直直的向雨宴的方向行來,行蹤詭秘。
不是别人,正是邦迪·瓦爾德再度收攏回來的曾經的沃德海賊團的殘存成員。
蓋依拉姆,沃德海賊團殘存的一員。古洛塞亞迪号(邦迪瓦爾德曾經的海賊船)的輪機員兼戰鬥員,「立方果實」能力者,可以把任何物體都變成方塊形狀,并移動、堆積。
塞巴斯蒂安,沃德海賊團殘存的一員。鲉魚的魚巨人,由于無數次戰鬥而導緻了失明
奈芹,沃德海賊團殘存的一員。沃德海賊團的女船醫。
三人并排,朝着雨宴走來。
“還沒到嘛?”
身形最爲高大的魚巨人塞巴斯蒂安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我已經快要不行了!”
“真是狼狽啊,這可不像你啊,塞巴斯蒂安!”
奈芹整個人倒顯得輕松,挖苦道。
“混蛋!我可是魚人,你見過哪條魚能夠在幹旱的沙漠生存的!八嘎牙路!”
一番話氣的塞巴斯蒂安不行,當即咆哮道。
“喂,撐住啊,塞巴斯蒂安。如果你壞了邦迪船長的事情,他估計會把你給煲成魚頭湯。”
蓋伊拉姆在一旁勸慰道。
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蓋伊拉姆蓦然發現前面沒有路了,一個高的可怕的金字塔建築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這是……已經到了麽?”
“通過賓傑克的情報,那個什麽克洛克達爾就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處吧。”
奈芹接話道:“那麽這個巨大的金字塔建築就應該是他的老巢了吧。”
“吼!終于到了嗎?!在遲一點,我都要脫水了。”
聽到到達目的地,塞巴斯蒂安一把掀開了身上的黑袍,語氣急切,“還等什麽,快上吧。”
說着,塞巴斯蒂安便拿出背後的巨大狼牙棒,猛沖向雨宴。
“阿拉阿拉,這個家夥還真是心急呐。那我們也開始工作吧,蓋伊拉姆。”
“喂,你們是什麽人!”
就在蓋伊拉姆與奈芹也要随之動作起來的時候,留守在外的海兵們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各個手持武器的沖了過來。
“呀拉呀拉,海軍的動作倒真快!竟然派來了這麽多的調皮鬼。他們就交給我吧,蓋伊拉姆!”
奈芹頂了頂鼻梁上架着的瓶底般後的眼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頭也不回的道。
“啊……那就拜托你了!”
兩人之間如若無人般的對話,進一步的刺激了沖過來的海兵。同時也讓他們确定了這突然出現的三個家夥不是善類。
“别開玩笑了,老家夥!”
“我們可是精銳啊!!”
奈芹嘻嘻笑道,“中醫拳法·解毒散!”
瘦小的身形快速旋轉起來,一股淡綠色的龍卷旋風驟然起風,強大的離心力将趕過來的海兵全部卷了進來。
動靜很大!
另一面的海兵也發覺了不對勁。
“那是什麽?南面的天空……”
“龍卷?是沙漠風暴啊!”
“不對!哪有綠色的沙漠風暴!你們看!”
其中一名海兵突然發現了什麽,指了指那股風暴。
另一部分的留守海兵順着看過去,發現那股風暴中竟然卷襲着不少他們的同伴。
“敵襲!!”
示警的吼聲霎時響徹雲霄。
這一聲悠長綿遠,方圓十裏的人都能聽的個一清二楚。
“該死!竟然搞那麽大的動靜!”
蓋伊拉姆暗罵一聲,“不行了,原本還想偷偷的潛入,看來要一次性的解決了。”
小跑來到雨宴建築近前,撫摸着一塊又一塊方正的瓷磚堆疊起來的巨大建築,蓋伊拉姆臉上露出了頗爲不舍的神色,嘴中絮絮叨叨着。
“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完美和諧的構造啊,可惜……”
随即神情轉化,堅定了下來,在漂亮的構造,也不能阻攔邦迪瓦爾德的野心!蓋伊拉姆猛的伸手拍向雨宴的牆壁,大喝,“立方破壞!”
立方果實能力發動,金字塔狀的雨宴建築全部轉化爲了方塊形狀,開始從頂層開始分崩離析……
明媚的陽光下,巨大的金字塔建築一層層的崩潰,方形石塊紛飛,那場景令人震撼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