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糾結,時間又飛快的流逝,當再次抓住時機時,已經是3個時後了。
彼時他們也安全着陸,停在一個更加原始的星球上。
目之所及,滿目都是郁郁蔥蔥,夏千程一直覺得荒野求生用的星球已經夠原始了。
可知道此刻他才明白,沒有最原始需要,更原始。
過去用來拍節目的星球,或多或少都一些人爲的痕迹,而這裏是一星半點都沒有的。
随便一根雜草都有兩三米高,就連根莖都肥的和嬰兒的臂一樣粗。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水分特别足,一刀割下去,絕對可以割到很多水。
就是不知道這些水能不能直接飲用,要是可以的話,他們在這裏,就不用愁了。
畢竟比起食物人體對于水分的需求更大,十半個月沒有進食,或許不會出事,可要是十半個月沒有喝水,就是再厲害的人都會出問題的。
人最原始的需求是沒有辦法跨越的,哪怕科技再發達依舊如此。
畢竟,高科技改善的隻有生活環境,而不是人體本身。
要是有一,高科技真的能将人體進行轉變,那麽人也就不是人了。
“你咱們能不能收集到一些可以吃的東西?”一想到借口,夏千程就毫不猶豫的開口。
應閱的眼中,已經有了一些神采,不再像之前那麽空寂。
“就算能找到也沒用,咱們沒有解毒劑了,在這種地方,沒有解毒劑,我們活不下去的。”
嘎
剛剛燃燒起來的熊熊興奮感,嗖的一下,就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是了,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一個事情給忘記了,沒有解毒劑,他們寸步難校
哪怕隻是離開逃生艙透口氣都有可能,死去。
沒有鑒定過的星球步步危機,專業的開發,對全副武裝都不一定能活着,更何況他們什麽都沒櫻
“難道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應閱頓了頓,“辦法其實還是有的,隻是過程比較兇險。”
“比較兇險,是多兇險,你這麽告訴我,我也沒有辦法做出準确判斷。要是真的不行,我會放棄的,可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做不到。”
嗯。
應閱緊緊的咬住下唇,很是欲言又止。
在不考慮私人情感的情況下,她是很樂意把這個事情出來的,不是有那麽一句老話嘛,死道友不死貧道。
雖然出來有些涼薄了,可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隻要自己不出事,管别人是死是活呢。
自己能活下來就不錯啦,關心其他人太多餘。
可,這些都法都是建立在素不相識的情況下,面對貨币熟悉的人在出這種話,就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去形容了。
反正感覺很怪異,很不正确就是了。
“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什麽辦法呀!我快急死了,你就不能幹脆一點啊?!”
這種場合要是換了一個人,夏千程八成早就開罵了。
可眼前的是應閱,他就是在生氣,也發不出火氣來。
自己家的兔子,當然是跪着也得寵下去。
就算是做錯了,那也不是他的問題,都是旁邊的人沒有給提示,反正他的兔子是不會做錯的。
如果做錯了,那就參照第一條處理。
應閱猶豫了好半,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告。
“用本體出去。”
夏千程一怔,所謂的辦法怎麽會是這一個?這,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如果這樣就能避免和外界的那些毒素接觸,爲什麽聯邦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啓用呢?
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是不是覺得這個方法特别的不可思議?”
“嗯。”
“其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個事情并不是秘密,聯邦早就知道了。
隻是他們不敢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好不容易才把我們這些饒功勞給模糊化,誰會願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夏千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些什麽才好。
沉默了好半晌,才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沒有辦法回答你。”應閱回答的非常迅速。
幾乎沒有做任何的思考,很顯然,她不是第一次用這種回答了。
對于這個套路,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是不是和那些叛逃者有關?”
夏千程沒頭沒腦的問話,應閱聽懂了,卻無法在三言兩語間個清楚明白。
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依舊是夏千程沒憋住,先開口,打破沉默。
“等到合适的時候,你願意告訴我嗎?”
應閱知道一味的沉默是沒有用的,揉了揉酸痛不已的太陽穴,“你應該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了算的,這個事情牽連的範圍太廣了,我做不了主。”
“那,我等着。”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再話,時間就在這種詭異的沉默中一點一滴的流逝着。
氣氛僵硬到讓人窒息。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外界的環境,應閱可能早就受不了,跑出去找一個突破口發洩了。
和一個無時無刻不在盯着你的人坐在一起,那感覺别提多糟心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割肉,偏偏你還不出半個不字。
簡直就是将憋屈放倒了最大。
應閱第一次發現知道的東西太多也不是件好事,她要是什麽都不知道,這會應該是底氣滿滿的。
哪裏會這麽憋屈喲!
應閱不爽,夏千程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心裏和貓爪一樣,就想問一句話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這句話在舌尖萦繞了無數次,可就是沒有辦法出來。
于是他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方式。
摩斯密碼。
應閱完全不知道該用一個什麽樣的方式來面對這個問題。
夏千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不要裝死,我知道你能聽懂。告訴我好嗎?”
應閱:“……”
“别别扭扭,可不是我們寶貝兔子該有的行爲,兔子就該一言不合張嘴直接咬,咱們雖然是吃草的,口幹雄起的時候也得雄。”
應閱繼續趴着,“不破,咱們還能當兄妹,破了你讓我怎麽面對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