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歆到了長安,替姬溪表達了誠意,也帶到了姬溪的一句話,姬溪要請曹操喝頓酒,宴客的地點不是長安也不是許昌,而是洛陽,時間便定在雙方換防的結束之日,介時,姬溪親自領兵自洛陽進駐并州,曹操親自領兵自洛陽進駐南陽。
曹操并沒有考慮多久便答應了下來,程昱勸當心有詐,然而此時的曹操卻表現出了一個君主應有的魄力,他:“這是英雄之間的會晤,我敬姬溪,姬溪也會敬我,此行絕不會有詐。”
各諸侯便相當于各個國家,國家機器運轉起來,其效力是難以想象的,僅僅是半個月的時間,雙方已經準備完畢,開始循序漸進的換防。
雍和六年冬十一月底,雙方最後一波兵馬自南陽和并州啓程,姬溪和曹操亦分别從長安和許昌出發。
當日,風和日麗,洛陽城外兩路大軍集結,各有五萬,對陣于前。
陣前方,姬溪探馬前行,随行者有姬淵,趙雲,沈勇。對面,曹操的随行者卻多了一些,有典韋,許諸,張遼,張合,夏侯淵,夏侯惇,徐晃。曹操此舉,看似是不合規矩的但若是考慮到姬淵的恐怖,便不會有人能什麽閑話了。
這是姬溪和曹操的第一次會面。雙方都是有些敵視的,但在那敵視之外,卻也有一絲絲的惺惺相惜。隻那一眼,他們便互相确定,眼前的這人,将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敵人。
他們都是有些輕佻的人,但不知爲何,初次見面的他們都不想讓對方覺察出自己的本性,所以,他們的神色相當的凝重。
從官職上,姬溪的地位是在曹操之上的,但不論是姬溪還是曹操,顯然都不怎麽在意那所謂的官職。而從年齡上,姬溪的年紀不好定論,世人普遍認爲他已将近三十歲,而此時的曹操确是實打實的已經四十出頭。所以,姬溪将佩劍交給了姬淵後首先向曹操行禮,抱拳一拜:“愚弟姬溪,見過孟德吾兄。”
曹操中規中矩的還禮,上前道:“賢弟且勿多禮,愚兄不敢當。”
姬溪起身笑道:“百聞不如一見,孟德兄風采,實令弟欽佩,弟心向往之。”
曹操回以:“賢弟謬贊,英雄出少年,賢弟之氣概,才是讓愚兄心折,當日一首将軍令,殺一是爲罪,屠萬是爲雄,屠得九百萬,即爲雄中雄。愚兄每每誦之,莫不慷慨激昂。”
姬溪淺笑:“弟愧不敢當。”不再多言客套,姬溪話鋒一轉,道:“弟帶來了美酒數壇,願與兄長共飲。”
曹操笑回:“愚兄帶來了弦樂歌舞百人,願與賢弟共賞。”
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湊前相請,共同步入洛陽城。自始至終,二人對其他人全然不顧,而其他人也知趣的沒有開口,因爲大家都知道,這是君王間的争鋒,任何的幹擾,都是對二饒不敬。
今日的洛陽城,聚焦了下的目光,各路諸侯都已經知道了姬溪要和曹操結盟,這其中代表了什麽大家都知道,所以,便是那暗弱的劉璋都采取了措施,更不用其他的諸侯了。
各路諸侯的措施是簡單粗暴且是最直接的,他們派出了大量的刺客潛了洛陽城。今日之前,曹操已經找出了數百上千個來路不明的刺客,但誰也無法保證今日的洛陽城内便沒有刺客了。
穩妥的辦法是在兩軍陣圓處見面,非要進城的話也應該處于嚴密的保護中,然而不管是曹操還是姬溪,都沒有選擇這麽做,他們要在各路諸侯的眼皮子底下結盟,他們要讓各路諸侯無計可施,他們要讓各路諸侯知道誰才是這下的霸主。
洛陽城内的百姓,都早已知道姬溪和曹操會在今日進城,也早就被下了禁令,今日不得出門,更不得上街。是以空蕩蕩的大街上隻有姬溪和曹操一行人亦步亦趨,向故皇城走去。
曆史中的洛陽,在董卓撤湍時候被付諸一炬,現世卻因爲姬溪這支蝴蝶的效應幸免于難。洛陽是姬溪今生的起點,這裏有許多他的回憶,他慶幸與這座能夠保全,哪怕如今的洛陽不在他的手裏。
行走在洛陽的街頭,姬溪平靜和曹操談着話,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他們身邊的衆人卻具都神情緊張,如臨大擔
刺殺,如期而至。首先來的是暗箭,而後大量的刺客自街角鑽出,不顧一切的向姬溪和曹操沖來。
二人神色自若,并肩而行,所有的刺客卻全部被阻在三丈之外。兇險,無處不在,然而兇險中的二人,卻視而不見。
曹操:“這世間太多宵,我不恥也。”
姬溪笑:“不錯,愚弟更是深惡痛絕,隻是卻不可禁止,在愚弟這裏,刺殺早已成了家常便飯。不知孟德兄對前段時間針對弟的刺殺可有耳聞啊?那一次,弟真是九死一生啊,差一點就沒有今日的會面了,若如此,當爲弟此生憾事。”
曹操當然知道,因爲那本就是他安排的,不過,曹操會承認嗎?當然不會,不僅不會,他還能恬不知恥的:“愚兄有所耳聞,當時愚兄真是心急如焚啊,如賢弟這般英雄,若果真被那些無恥之人謀害,絕對是大漢的憾事,亦是愚兄一生所憾啊。”
喊殺聲中,姬溪大笑起來,這笑聲不是做違,而是發自内心的大笑,爲曹操的無恥而笑,亦爲曹操和他是同一種人而笑。姬溪笑:“所幸弟福大命大,能殺弟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呢?”
通過此話,姬溪向曹操表達了自己對他刺殺行爲的不屑一顧,而曹操卻笑道:“唉,賢弟萬不可粗心大意啊,須知,心使得萬年船,賢弟還是要多多保重啊。”曹操回應了姬溪的不屑,這意思就是在,你子别得意,你能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實物嗎,就算你僥幸躲過了十五,還不是在我手中吃了癟,現在受制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