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甲角魔龍上古十大兇獸排行第三,生性暴戾兇狂,它的力量已經融合到了我的血液中,狂暴的破壞力加上紫薇珠,可以幫駱絕塵沖破禁制,從内丹中脫身。”
“什麽時候可以煉丹?”
“你們現在這裏住一晚,我吩咐人去準備,明日便可煉丹。”
“那就有勞了。”
收回了結界,鳳千凰“拎”着駱絕塵先一步走了出去。
已經帶在内室很久了,鳳千凰相信要是他再不出去,恐怕北凰冥會一把火燒了藥樓也不一定。
結果當鳳千凰拎着駱絕塵走出來的時候,玄時已經沒有一點兒力氣的被倒掉在樹上,北凰冥則還是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隻是,眼角裏的溫怒和不停瞥向這邊的眼神,徹底出賣了他。
“冥。”
剛出聲輕喚北凰冥,鳳千凰就感覺到身邊多了熟悉的氣息。
“怎麽這麽久?”
北凰冥哀怨的看着鳳千凰,顯然十分不滿。
腰上大掌一捏,幾乎讓鳳千凰痛呼出聲。
他滿意的“懲罰”了一下她。
鳳千凰默默地接受“懲罰”後,伸手指指吊在樹上的玄時:“你還是把他放下來吧,要不然,駱絕塵就要守寡了。”
北凰冥大手一揮,将玄時從樹上放了下來。
還有些負氣地将駱絕塵随手一甩,丢給玄時:“帶着你男人回去好好休息吧。”
玄時此刻被吊的頭暈眼花,勉強站起身體,就感覺一個白花花的細長條飛了過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才發現那是駱絕塵的蛇身。
“嗷嗚!”
像隻野獸似的驚呼一聲,連忙去檢查手中的蛇有沒有被自己抓壞。
确定它沒什麽事後,這才安心的将他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渾身發軟地對鳳千凰和北凰冥作揖:“多謝爺和王妃。”
而後,晃晃悠悠的回傾城居去了。
“千千。”
他一走,北凰冥就抱住鳳千凰,死死的抱着。
仿佛一松手鳳千凰就會離開。
鳳千凰很是無奈。
在一起這麽久,他家醋缸還是一如既往的醋,而且這醋的味道越來越沉。
“以後都帶着你,好不好?”
如同在哄孩子一般,鳳千凰伸手拖住北凰冥的下巴。
看着面前絕美容貌陰柔白皙的男人,親他一口。
“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北凰冥也不糾結于此,摟着鳳千凰閃身回到了傾城居内,唯獨留下顔如玉眸色深沉的站在閣樓小軒的門口,盯着鳳千凰曾經站着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比之北凰冥,顔如玉相信自己已經有了不亞于他的實力和能力。
甚至,他有自信可以超過北凰冥。
縱使這樣,鳳千凰的眼裏心裏也都還是那個男人,沒有他的半點地方。
即便是這樣,隻要鳳千凰能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顔如玉也會覺得所做的這些,都是值得了。
回到傾城居後,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北凰冥抱着鳳千凰直接消失。
緊跟着,他們的房門關上,一道結界逼退了衆人的視線。
“冥?”
進了房間之後,北凰冥将鳳千凰“扔”到床上,在她和床親密接觸的一瞬間時,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栖身壓在鳳千凰的身上,北凰冥将一張妖娆妩媚的俊臉貼在鳳千凰的眼前,極盡魅惑的說道:“今天的事情,爲夫要好好懲罰你一下。不然,你就真的會認爲北凰家的夫綱不嚴了。”
“是嗎?”
鳳千凰順勢将手環上北凰冥的脖子,一雙媚眼如絲,數不盡的萬種風情。
北凰冥看着這樣的她,隻覺得身體一通燥熱。
喉嚨幹澀的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低沉的吼道:“妖精。”
雙手一起用力,不知何時,兩人的衣服被震成了碎片飄落在地上,暧昧的味道蔓延了整個房間。
一世的情話,兩生歡好。
………
門外,蘇遠手裏的折扇前後擺動,一副憧憬地看着北凰冥的房門口:“哎,我突然有點佩服北凰冥的戰鬥力了。”
見蘇遠一副欠揍的模樣,典型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樣子,火妖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在蘇遠看來,很是銷魂!
蘇遠收起折扇,湊近火妖娆,嬉笑:“妖娆,你看這北凰冥都三個孩子了,還這麽勤奮刻苦,咱們是不是也……”
說着,還很讨巧賣乖的伸手在火妖娆的手心裏打轉轉。
撩她。
再撩她。
聽明白了蘇遠話中的意思,火妖娆瞬間雙夾通紅,擡手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輕啐一聲:“不要臉!”
可下一秒,就和蘇遠手拉着手一起回了房間,去探讨“人生哲理”去了。
不遠處的玄月見狀,心裏也是癢癢的緊。
湊到水清寒的身邊,讪笑着:“那個,清兒,你看,爺和王妃,蘇遠跟妖娆都……嘿嘿,這麽好的天氣,咱們是不是也不要浪費了呀。”
水清寒:“……”
雖然這俗話說的好: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可也總不能大白天的傾城居裏的人顯得沒事兒都去探讨人生吧。
讓别人來“樂事”他們?
這太詭異了!
水清寒想着想着,就覺得身體一陣的惡寒。
還是算了。
水清寒對着玄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要。”
“清兒,寒兒,清寒……”
他渾身都釋放出荷爾蒙。
此時水清寒接受到的信息,隻有一個念頭:危險,很危險!
“哦,對了,想起來了,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我得趕緊去辦,不然待會兒小姐問起來就麻煩了。”
必須迅速想辦法逃離這裏!
不然,她能肯定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了。
沒想到,玄月是打定了主意要拉着水清寒一起去探讨人生,沒等她轉身,就一把将她拽進自己的懷裏。
因爲轉身重心不穩,水清寒一個趔趄撞上他的胸膛。
擡眸,嗔瞪他一眼。
玄月噙着笑,不爲所動,緊接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展新一輪的讨論去了。
見這三對有情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剩下的人們自燃沒有趴聽牆根兒的愛好,都各自散開,該幹嘛幹嘛去了。
傾城居又回到了往日的甯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