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鳳千凰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疲憊不堪,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昨夜的某人簡直就是個混蛋,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害得她此刻動都不想動一下,隻想就這樣賴在床上。
但今天是要給駱絕塵煉九品養魂丹的日子,她再累也還是得爬起來。
下了床,鳳千凰并沒有見到北凰冥的身影。
疑惑的穿好衣衫,走出了傾城居。
來到閣樓小軒的時候,卻意外的看見北凰冥和顔如玉在一起喝茶下棋。
見到這樣難得“和諧”的一幕,鳳千凰挑眉朝前走去,默不作聲的坐在二人身邊。
看着他們的棋盤,嘴角輕揚,這哪裏是在下棋,明明就是在較真兒!
顔如玉的棋風屬于防守型的棋手,而北凰冥則恰恰相反,更偏向一進攻。雖然如此但是二人在傳統的攻守風格上,各自有有着不同的改變,融彙了很多其他的方法。
就好比顔如玉,他在防守之餘又處處設下陷阱,誘敵深入,形成絞殺圍攻的陣勢。
而反觀北凰冥,則是穩健攻防,利用陣法迷惑對方,做到出其不意。
這種格局似乎更有把握。
不過,這些在旁觀的鳳千凰看來,北凰冥這一局下的其實并不樂觀。
雖然明面上顔如玉設下了很多陷阱,都被北凰冥順利的發現,并且成功的破壞,以至于……他有一點點的松懈。
就是這一點的松懈,被顔如玉很好的抓住,并加以利用。
眼看着他的暗樁就要成功的将北凰冥給擊潰時候=——
鳳千凰端起一旁的傾世花茶,有意無意的把玩着茶杯,想着要不要幫着北凰冥做個弊呢。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給否定了。
她家這位雖然喜歡吃醋,但自尊心更強,要是她刻意從中破壞,他必定以爲她會看輕他、
就在鳳千凰神思遊離的時候,聽見顔如玉的聲音響起:“冥王的棋藝果然高超,如玉甘拜下風。”
“不用你在這裏充好人,這一局是我輸了。”
北凰冥冷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棋盤。
再走一步,顔如玉就能勝了他。
偏巧鳳千凰來了,他罷了手。
然而,這種的人情,他才不要承呢。
想在他家千千面前賣好,也要問問他給不給機會!
兩個人互不相讓。
北凰冥那一臉的不屑。
顔如玉溫潤如舊,隻是那笑意并未及眼底的虛假。
掃了兩人一眼,鳳千凰還是決定開口緩解一下氣氛:“不是說話今日開始煉丹的嗎?你可都準備好了?”
顔如玉轉眸看着鳳千凰,笑道:“昨日傍晚就已經準備妥當了,你想何時開始都行。”
“那就開始吧。”
既然已經準備妥當,鳳千凰自然不想在浪費時間。
喝下最後一口傾世花茶後,顔如玉起身爲鳳千凰帶路。
三個人朝着藥樓後院的一座八角小樓走去。
據北凰冥了解到的情報,那裏據傳是藥樓樓主所設的禁地,任何人不得闖入。
看着距離那座禁地的八角小樓越走越近,鳳千凰感覺那裏的禁制很強,想必設下這樣禁制的人,修爲至少是和北凰冥差不多,甚至,有可能還要高出……
走到八角小樓前面,顔如玉揮手解了禁制,轉頭看着鳳千凰,“這裏就是我爲你準備的煉丹之所,進去看看,可還滿意。”
這是顔如玉精心爲鳳千凰準備的,或者說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當初知道她是煉丹師之後,他就想着該爲她準備些什麽。
後來,接手藥樓,剛好這裏有一處僻靜寬敞的空地,他就着人在這裏建了一間煉丹樓。
裏面共分三層,每一層都有他特殊的功用。
鳳千凰在顔如玉的示意下走進了這座煉丹樓,一層擺放着各種藥材,她粗略的掃了一眼。
一般常用見到的藥材可以說都有,甚至不常見的也都囊括了。
每類藥材的分類很明确,擺放也很講究,可以說一目了然。
這樣,在選取藥材的時候,能夠很快速的找到相匹配的藥材,節省了很大的時間。
八角小樓的八面牆,每一面都有藥材,唯獨有一面所擺放的藥材引起了鳳千凰的注意,走上前去,站在第八面牆擺放藥材的架子前,仔細的觀察着上面所羅列的藥材。
她驚奇的發現這裏面居然有鲛珠和藍蕊昙花這種罕見的奇珍。
“真沒想到,藥樓被你經營的這般好。”
鳳千凰不得不承認,顔如玉搜羅藥材的功力不在駱絕塵之下。
當初,駱絕塵耗時費力的網羅天下藥材進入藥樓,都沒有如今顔如玉找尋的這般齊全。
可見顔如玉的心思有多缜密。
手段可見一斑。
“這些不算什麽,這第一層還有一個冰庫,裏面儲存的都是一些需要冰凍的藥材,你可要去看看?”
顔如玉聽到鳳千凰的誇贊,并沒有表現的有多興奮,反而很淡然,就好像鳳千凰理所應當會誇她,而他也早就預料一般。
一聽還有更珍奇的藥材,鳳千凰來了興緻:“好,我真的很好奇。”
于是,便跟着顔如玉一起朝着冰庫走去。
走在最後的北凰冥此刻的臉又黑又臭,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不得不說,顔如玉真的是一個勁敵!
好在他先見到千千,死皮賴臉讓她成了他的女人,否則……
跟在顔如玉的身後,鳳千凰和北凰冥走過了一段甬長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有一面石門。
上面閃動着盈盈的光。
鳳千凰訝然:“這是?”
“上古寒玉,可以有效的隔絕冰庫和外界的溫度。”
“竟是上古寒玉!”
鳳千凰伸手撫摸一下石門,入手就是一陣冰寒。
她不禁咋舌。
顔如玉這都是從哪裏尋來的珍奇異寶?這一年,他到底都做了什麽?
鳳千凰心中越來越好奇。
相比于鳳千凰的驚奇,北凰冥站在最後一言不發。
他始終冷冷得看着顔如玉。
一别後再見面,他明顯的感受到顔如玉周身的氣場早已經不是一年前的實力,那隐隐流露出來的霸氣,可不是一個商賈之家所能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