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就是域鬼控制的九陰祖神木,可是楚迪卻是把之當成了威脅葉子善和她的東西,隻見她眉間血月閃亮,悍然出手,血黑色魔氣升騰間,攻向那些透明枝桠。
域鬼用靈識之能控制的九陰祖神木枝桠,哪擋得住楚迪的攻擊,被打得七零八落的。
域鬼氣急敗壞的嚷聲道:“丫頭,如果你真的恢複了理智,想要救人崽子的話,就請助手!”
别說,楚迪還真就收手了,冷聲道:“你是誰?”
“我是人崽子專屬法寶神爐的器靈,也就是這人崽子跟你提起過。”域鬼爲了取信楚迪,把葉子善跟它聊過的一些往事說出來了。
楚迪果然放下了警惕,看着域鬼控制九陰祖神木的枝桠迅速刺入葉子善體内各處重要竅血,葉子善心口開始停止流血,楚迪的眼中閃着希冀的光芒:“器靈,你真的有辦法救活子善麽?”
“當然,不過恐怕要徹底犧牲你的性命!”域鬼的聲音急促卻帶着警告。
“沒關系,隻要能救他,我什麽都願意!”楚迪喜極而泣,可是流出來的,卻是血黑色的淚液。
“你要聽清楚,是徹底犧牲你的性命。”域鬼補充道:“你的身體都會被能量化而消融,你唯一能留下的,恐怕就剩下你先天之魂,你可知道什麽是先天之魂?”
“我不想知道!”楚迪搖頭道:“我說過,隻要能救子善,我什麽都願意。”
“這······就是你們的羁絆······”域鬼幽幽地感慨了一聲:“我可能有點懂了······楚迪丫頭,我要做的是,強行開啓我被封印的木獄,我要借助木獄的先天提煉之能,将你煉化提純爲最精純的先天純陰之能······”
頓了頓,域鬼繼續解釋道:“人崽子因爲服用過域外之根,體質完全是純陽體質,他的心髒是域外之根的能量重塑的。如今再次受創,想要修補,隻能依靠能夠與域外之根相提并論的純陰能量來達到陰陽融合,而去争取最大可能的契合重生之法則。還好······你的九陰屍傀丹體所蘊含的能量,足夠相當于一塊域外之根······”
再次頓了頓,域鬼再次提醒道:“不過,即便是我把你煉化成先天純陰無極丹,救活人崽子的成功率恐怕也隻有五成······你真的願意麽?”
“我願意,我願意!”楚迪抹去了眼角的血淚痕迹:“就算隻有一成的機會,我也願意。子善他不能死,更不能死在我手上,我相信,老天爺不會這麽殘忍的,要不然當初······爲什麽要讓我遇見子善?”
“好吧······那你需要離開他了······”域鬼的聲音充滿了沉痛:“我需要把你帶到木獄去。”
“這······”在這一刻楚迪卻是猶豫了,那血色紋路如蛇紋的手輕撫葉子善蒼白的臉頰:“能讓我再看看他麽?”
域鬼應道:“我的九陰祖神木隻能控制住他的傷勢不進一步惡化,而我的靈識之能可以透支的量不多,你多耽擱一點時間他能活過來的幾率就少一分。”
“那趕緊帶我走吧!”楚迪依依不舍間,卻是果斷地放下了葉子善。
一陣青芒閃爍,楚迪的身影消失不見。
木獄,除了擁有虬須灌頂這個能力外,它用得最多的卻是精煉之能。木獄,能夠将世界任何一種複雜的事物,分離提煉成各種至純的能量,先天、後天區分得清清楚楚。
楚迪,作爲厲天花費了許多精力,從九九八十一個極陰體質的處女中培育出來的九陰屍傀,其全身能量其實已經很是單一了,那就是屍陰之力,就是身體肌肉都幾乎變成了能量性質的了。這也是楚迪一進入戰鬥,身體都能生成血黑色角質的護甲之類輔助于戰鬥的事物的原因。
木獄的精煉提純之能,作用于生命上,那就是最徹底的肢解。
可是沒有辦法,即便域鬼于心不忍,可是爲了葉子善,它還是狠下心來,強行壓榨自己的靈識之能,在沉睡之前,将楚迪徹底分離,然後提煉出了一枚先天純陰無極丹,納入了葉子善的心髒血洞之中。
轉眼,将近三個月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裏,洞天發生了幾件大事。
一件是在天下第一大會舉行過程中,葉子善僞裝成白無垢,将厲天辛苦煉制的九陰屍傀給劫走了,然後雙雙下落不明。
第二件是天下第一大會,因爲厲天出發點比較冠冕堂皇的原因,倒是讓四方到來的英傑都同意組建洞天太一同盟。在舉行了十二日之後,也成功組建了洞天太一同盟。
雖然蒼咆、神經俠侶等隐世高手都出現了,卻依然沒能壓制住厲天,不過厲天也受了重傷。不過在場諸人都算是有身份的人,沒人對他再下狠手,加之有龍虎和令狐重明兩人明的暗的推波助瀾,最終讓厲天名正言順地坐穩了鉄獄洞天太一同盟第一任盟主之位。
第三件大事,卻是跟第一件和第二件事都有關,也跟星雲劍派有關。
因爲葉子善是假扮白無垢出現在通天柱,把楚迪而劫走的,而白無垢從頭到尾都沒又出現過,作爲太一同盟盟主的厲天自然把内心的恨意轉移了不少到白無垢身上,在太一同盟成立當日,就帶着諸人行使了他盟主的權力,去星雲劍派,打算揪出洞天危險分子白無垢。
可是當衆人去到星雲劍派時,卻發現,星雲劍派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原來就在那兩日前,巧兒、楊甯珠和陳慧帶着冰種二十多位僞神修士,沖擊了星雲劍派。當時空虛的星雲劍派,雖說還有數十名僞神修士,可是最強者也不過是南峰劍尊奚業途,如何能擋住冰種諸人的進攻?
在楊甯珠輕松地擊殺奚業途後,星雲劍派衆弟子作鳥獸散。冰種諸人也沒有趕盡殺絕,隻是将星雲劍派幾大禁地都打通,将星雲劍派千年傳承的财富掠奪一光,然後一把火燒了五峰的建築。
不過看在劍狂陳玄的面子上,劍冢中星雲劍派曆代祖師的牌位并沒有付諸一炬。
而自覺忠義皆不能全的陳玄,帶着星雲劍派祖師牌位,飄然遠去,自言不再過問世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