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芽偶一回頭,發現竟然看不到第二蘇染和歐陽浚了,驚呼出聲“人呢?”
初見和張衡聽了也立即回頭去看,一切如舊,隻是沒了第二蘇染和歐陽浚的人影。
不等他們兩個回應,悅芽已經沖了過去,目光四下的找尋起來。
初見和張衡對視了一眼,也立即跟上在四周的巡看了一遍,但是不管是哪裏,都不見他們的人影。
初見緊張到咽口水的看到悅芽的身上“悅芽,你說夫人會到哪裏去了?怎麽辦怎麽辦?”
悅芽的緊張并不亞于初見,但是這個時候也必須強自鎮定的說道“初見,你立即去找國舅爺,這邊我繼續找。”
初見猛烈的點頭“好,我這就去找國舅爺。”說完,她就快速的從這裏離去了。
張衡整個人都懵住了。
悅芽伸手抓住了張衡的衣領“怎麽回事?”
張衡滿臉無辜和無助的看着悅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悅芽伸手推開了張衡,帶着警告的說着“夫人要是有事兒,你我都逃不掉。”
張衡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也甚是無辜“我家少爺也不見了,一定是壞人來了,把他們兩個都綁走了。”
悅芽瞪着他“你最好跟着我,要是我發現你沒跟緊,回頭抓住你就打斷你的腿。”
張衡咽了咽口水。
第二沣那邊得到了初見的消息,馬上就派人把整個觀音廟都圍了起來,然後他帶人到觀音廟裏面仔仔細細的搜查起來。
觀音廟無一處遺漏的搜查完畢,卻還是沒有第二蘇染和歐陽浚兩個人的蹤影。
悅芽帶着張衡來到了第二沣的面前。
她開口“國舅爺,找不到嗎?”
第二沣眉頭緊蹙,對着随之一起來的将士說道“我就不信還能長翅膀飛走了,繼續給我搜找。”
“是。”
然則,整個觀音廟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半點第二蘇染和歐陽浚的消息和身影。
悅芽再次揪住了張衡的衣領“是不是你家公子的預謀?”
張衡的脖子被勒着了,呼吸不暢的說道“我家公子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
悅芽卻說“若是因愛生恨呢?”
張衡繼續爲歐陽浚辯解“若是因愛生恨,我家公子早就恨了。”
悅芽還是不肯罷休的不肯松手,一雙眼睛瞪着張衡,就好像要把他給吃掉一樣。
“行了,悅芽。”第二沣過去制止的讓悅芽放開張衡。
悅芽隻能松開了自己的手。
離開觀音廟以前,第二沣下令禁止廟裏的人出入,外面依舊是被包圍的狀況,随時随地的注意着觀音廟的一切。
随後帶着悅芽前往了歐陽将軍府。
來到時候,歐陽将軍府大門緊閉,第二沣看了悅芽一眼。
悅芽馬上會意的上前去敲門。
但是連着幾次的敲門,都沒有得到回應。
按理說,就是晚上也已經趕來開門了,何況此時還是白天,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悅芽想破門而入,但是終究還是要有第二沣的準許,于是求指令的看到了他的身上。
第二沣“進去。”
得到允許的悅芽把歐陽将軍府的大門推開了。
望眼進去,裏面似乎空空的并沒有人。
第二沣馬上就沖了進去。
悅芽帶着人也跟在後面的立即沖了進去。
最後才發現整個歐陽将軍府都沒了人。
第二沣感到不可思議“怎麽會這樣。”
悅芽也開始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不對頭“我給聖上飛鴿傳書吧!”
第二沣看到悅芽的身上“如果你告知聖上此事,他一定會趕到普州的,現在普州不安全,不能讓聖上冒險前來。”
悅芽面露難色“可是聖上交代,皇後娘娘有任何事情都必須第一時間告知他。”
第二沣“姐姐的事兒有我在,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但是聖上是大駿的君主,大駿需要他,這個時候斷不能讓他來冒險。”
悅芽也覺得第二沣說的話是有道理的“國舅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皇後娘娘和歐陽将軍府裏的人都消失了。”
第二沣“你先第二府,我去一趟大牢。”
悅芽“讓屬下跟随國舅爺。”
第二沣看着悅芽,她是宇文讓訓練出來的人,主要職責就是第二蘇染。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想要跟随在身邊也是合乎情理的。
于是第二沣點頭同意了,兩人一起趕到了大牢。
意外的是,大牢并沒有任何的變故,霍垚還在牢裏。
第二沣沒有讓人打開牢門,而是直接對着裏面的霍垚說道“你們把我阿姐和歐陽浚弄到哪裏去了?”
霍垚表示驚訝的看着牢房外的第二沣“怎麽?第二蘇染和歐陽浚也不見了嗎?那會不會是歐陽浚把第二蘇染給帶走了呢?哈哈哈。”
第二沣“就算斷了腿,你依然是很嚣張啊!”
霍垚說道“千萬别要我的命,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第二蘇染也會沒命的,歐陽浚殺了她怎麽辦?”
“住口。”第二沣喝住他,“你這話是什麽?什麽叫做歐陽浚會殺我阿姐?”
霍垚就像是故意的“瞧國舅爺那個樣子,我就是随口一說,那麽緊張幹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就是猜測的。”
第二沣猜測性的說道“你能與外面的同夥聯系是不是?”
霍垚“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我要有這麽大本事的話,還至于被你們弄成一個殘廢嗎?别指望我。”
第二沣的耐心漸失“是宇文叱還是赫國李昭太子?”
霍垚冷哼一聲别過臉,不屑于回答第二沣“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問我幹什麽。”
悅芽見霍垚的态度,就覺得看不下去“依屬下看,索性将此人殺了作罷。”
霍垚沒有回頭,卻是很有把握的說道“可别,畢竟你們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去賭,萬一我死了,第二蘇染也跟着死了,宇文讓可不會放過你們的。”
第二沣的眉頭蹙成了一團。
悅芽心裏也是憋了一股氣。
“宇文讓不是很有本事嗎?你們告訴他啊!讓他來啊!”别說,霍垚還真想見識見識宇文讓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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