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垚雖然是階下囚,也受盡了各種酷刑和折磨,可嘴巴依舊是嚴實得很,誰也拿他沒轍。
第二沣帶着悅芽回到第二府後,就和肖詹在探讨。
肖詹也沒想到在背後的這隻手會接二連三的使出招數,令他們都有些應接不暇。
第二沣“阿詹,你有沒有什麽主意?”
“這個人的手這麽長這麽黑暗,想必是謀劃得特别周全才來的。”肖詹想了一下,“看來,大牢裏的那個人,我們可以放出來曬曬了。”
第二沣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肖詹“放出來曬曬?”這是什麽意思?
肖詹“我們的大牢已經都派人嚴加看管,這一點對方怕是心裏都清清楚楚,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會冒這個險,而我們所做一切也都多餘了……”
第二沣低眸冥想。
肖詹接着說道“所以我們現在不妨嘗試把牢裏的那個人帶出來試試。”
“讓牢裏的那家夥當誘餌。”第二沣喃喃自語的想着。
肖詹“不管是不是有人來救他,都無疑他是抓走皇後娘娘那些人的同謀,帶着身邊也算是嚴加看管了。”
第二沣颔首,這話聽着倒是頗有道理的感覺。
肖詹“這也爲今之計了,皇後娘娘是你的親阿姐,也是我的妻姐,不管出什麽事兒,就算你我都會自責難過,也是難逃聖上那邊的讨伐。”
第二沣歎息“聖上讨伐那便讨,就是他不讨伐,我自己也會讨伐我自己的。”
肖詹拍了拍第二沣的肩膀“别這樣,我相信皇後娘娘一定能夠吉人天相的。”
第二沣也在這個時候下定了決心“好,就那把大牢裏的那個家夥帶出來透透氣。”
……
第二天,雙腳被廢的霍垚被帶到了一輛囚車上被侍衛們押着走,跟随着前面騎馬的第二沣和肖詹,悅芽就跟在囚車的旁邊随時随地的看住霍垚。
霍垚笑看着悅芽“别那麽緊張的樣子,這不見的是宇文讓的女人,又不是你的男人,别搞得這麽凄涼的感覺。”
悅芽橫了霍垚一眼,對他是懶得搭上一句話。
到了城外,進了一個樹林後,第二沣就舉高手示意大家在這裏停下“兩個人去打水,其餘人同我和肖将軍一同守在此處。”
“是。”
第二沣和肖詹下了馬以後都對霍垚投去了一眼,霍垚就好像早料到他們會有這麽一個目光,對他們一笑。
看着霍垚這一臉欠抽的樣子,第二沣也是在忍着他的脾氣。
肖詹拍了拍第二沣的肩頭“别理他。”
第二沣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刻,不會惹事“放心,我心裏有數。”
肖詹相信“我們稍微離他遠一點。”
第二沣點了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看到了悅芽的身上。
悅芽對第二沣也點了個頭,示意她知道怎麽做。
來之前大家都已經說好了,各自要做什麽。
所有的人都盡量離霍垚遠一些,就悅芽一人盡量的在離霍垚近一些的位置。畢竟人多怕對方不來,而一個人就必須是悅芽這樣身手好的。
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事兒,但是約有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霍垚似乎已經是猜到他們帶他來到這裏的原因,笑話他們“我說你們也别白費心思了,就算你們這樣也不會得到你們想要的結果的。”
第二沣怒然起身,似乎就要過去教訓霍垚。肖詹馬上拉住他的手“阿沣。”
第二沣有些忍無可忍的指了指霍垚,然後對肖詹說道“你看他都什麽德性了,我還不能訓他了?”
相較而言,肖詹就理性許多“再等等。”
第二沣等不下去了“阿詹,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阿姐現在在别人的手裏,再這麽等的話就等于是在浪費時間,萬一……”
就在第二沣要與肖詹産生意見分歧的時候,一支箭咻的一聲飛了過來。
第二沣和肖詹迅速地敏捷躲開。
那支箭就射到了樹幹上。
當他們看過去,才發現箭上還系着一張紙條。
肖詹見之,馬上過去将箭拔下,打開紙條看。
第二沣不等,快速地到了肖詹的旁邊位置看了起來。
紙條上寫着你們帶上那雙腳被廢的人,我們帶上第二蘇染,京城見。
第二沣和肖詹看向彼此,面面相觑。
“混蛋。”第二沣忍不住咒罵。
肖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至少證明了,他們還是要救這個人的。”
第二沣“那我們現在就立即回京城。”
肖詹“先回第二府,把女眷都安排好。”
第二沣點頭。
霍垚看了看一直看着第二沣那邊的悅芽,笑道“都說讓你别那麽緊張。”
“你給我閉嘴吧!”悅芽拔出手中的劍指向霍垚。
肖詹的聲音立即傳來“悅芽,他的性命還有用處。”
悅芽回過頭,第二沣和肖詹已經來到她的跟前。
悅芽渴求答案的看着他們“箭上的紙條……”寫了什麽?
第二沣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再說。”
霍垚笑得就好像幸災樂禍一樣“怎麽樣?又沒辦法了是不是,哈哈哈,我就說了,你們鬥不過的。”
肖詹瞪了霍垚一眼“我們不取你性命,不代表不可以割了你的舌頭,挖了你的眼睛,不想成爲一個啞巴和瞎子,就别再我們廢話。”
霍垚看着肖詹,看他樣子也是絕對說到做到的人,加上已經被廢的雙腳,如今再受到這樣的威脅,他确實也不敢再繼續嚣張下去了。
原本來的時候,霍垚時不時的就說一句挖苦他們的話,但是經過肖詹的威脅,回去的路上他是一個字都沒說。
第二沣和肖詹回到第二府以後就開始在安排回京的事宜。
霍垚依舊是被關押在囚車一面,停放在第二府的院子裏。
這些日子,不管霍垚怎麽的怼他們,可想到自己被廢的雙腳,想到宇文叱至今的一切行動,他可也是被坑成這樣的,幾度他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最後都忍下來了。
他留着這條性命,就是希望等到可以向宇文叱讨要一個說法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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