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奇怪的命案)
【t市月淩大橋】
據說t市夜晚的月光,配上月淩大橋下波光粼粼的月淩河,就形成了t市的一張“夜色月臨波光圖”。
沒錯,這就是肖子楓要來這裏的理由,噢不對,是葉珊硬拉上肖子楓來到這裏的理由。
“怎麽樣,這邊很涼快吧?”葉珊站在大橋中間,任微風吹過她的臉。“這裏的月色,也真的很不錯喲!”
“可是……”肖子楓卻黑起一張臉,“這才下午五點多,看夜色好歹也要晚一點吧?”
“你是不是宅在刑偵所裏宅久了啊?”葉珊一臉嫌棄地盯着他。
看着葉珊突變的臉色,肖子楓心裏無奈卻又不敢言,隻好偏過頭看着遠處的風景。
“想當年,我和我初戀的少年,”葉珊閉上眼睛深情地說道,“就是在這裏邂逅的呢!”
“啊?你還有初戀情人呐?那他豈不是……”
話還沒說完,肖子楓便瞅見了葉珊噴火的眼睛。
“你這直男癌改不了吧?對女孩這麽說話,難怪單身!”
切,平時你也沒少嘲諷我,我現在還不能回擊一下?肖子楓這樣想道,但他也依舊隻敢憋在心裏。
“藍林雨你認識吧?”肖子楓說道,“就是你們組的那個小鬼,他說話比我還幹脆。”
“人家可比你強多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他的能力是全組員都認可的,組長還打算以後讓他接手a組呢!”
肖子楓滿不在乎地聽着,是,人家年紀輕輕就是愛情事業雙收,哪像自己啊?
“唔……李組長,有什麽事嗎?”
原來是李組長給葉珊打的電話,可葉珊的臉色看起來卻不是很開心。
“噢噢我知道了,我和肖子楓馬上就去。”
注意到了葉珊的表情變化,肖子楓猜測應該不是啥好事:“怎麽了?”
“爲什麽和你出去,總是會遇見一些奇怪的事情啊!”葉珊嘟起嘴抱怨道,:“在我們東邊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個小區裏發生了一起命案,組長說他還有些事,讓我們先去,其餘調查員稍後到。”
“你可别把命案和我綁在一起啊……”肖子楓故作生氣的樣子。
“行啦給你開個玩笑,”葉珊說道,“我們得快點去現場!”
行吧,肖子楓其實心裏也暗自琢磨着,好像葉珊的那句抱怨也沒有問題……
【t月淩路東源小區】
根據李逢秋的消息,命案發生在這個小區的一個居民樓裏,大緻觀望一下這裏,這個小區環境中等偏上,應該是生活稍微富裕的人所住的地方。
當肖子楓和葉珊抵達現場時,命案所發生的房間已經被小區的保安暫時封鎖。除去保安,站在門口的還有三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住在這個屋子裏的人。
“我們是的調查人員,”葉珊說道,拿出了自己的随身工作證,“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裏發生了命案。”
“是的,”其中一個保安說道,“我們在這裏已經等候多時了,哦對了,站在外面的三個人都是被害者的家屬。”
葉珊點了點頭,回頭想要和肖子楓一起初查現場,卻發現肖子楓不在她的旁邊。
“那個家夥……跑到哪裏去了?”
肖子楓在葉珊和保安交談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命案發生的房間。走進這間卧室,肖子楓便看見了一張不大的單人床,床上則躺着滿臉是血的女人。
“肖子楓……”葉珊也走了進來,“你這家夥都不等我?”
“這是間卧室,”肖子楓沒有理會她,然後走到了單人床的旁邊,“被害者是躺在床上,屍體蓋上了薄薄的床單,床單和被害者臉上的血迹看不出什麽異樣,我想被害者是在睡覺休息時被殺害的。”
“你怎麽這麽入戲啊?”葉珊走在了肖子楓的後面,仔細觀察了一下屍體,“說的沒錯啊,你繼續吧,我看看你還有什麽東西。”
“東西可就多了呢!”肖子楓自信地笑道,然後戴起了手套,摸了摸屍體,“屍體已經開始僵硬,但是還有溫度,從現在的時間往回推測,被害者死亡的時間大緻在三點半到五點之間。”
“嗯……”葉珊不服氣地看了一眼肖子楓,“說的應該沒啥大問題,可是這個我也懂。”
“連這個都不懂你就等着退群吧!哈哈!”肖子楓噗嗤地笑道。
葉珊臉上泛起了紅暈,她用手掐了一下肖子楓的胳膊:“我知道的你就不用給我說了,我說你能不能看出我看不出來的東西?”
“我再仔細看一看……”
仔細觀察一番後,肖子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線索,那就是在被害者的頭部周圍,散落着許多的花瓶碎瓷器,這可能就是兇手作案的兇器,可是肖子楓總感覺有一點不對勁。
在散落的幾塊碎瓷片上面,找到了一部手機,如果不出意外,這就是被害者的手機。
不僅如此,肖子楓還發現,被害者的嘴唇微微泛紫,屍體周圍還散發着刺鼻的杏仁味。
“肖子楓……”葉珊捂住了鼻子,“被害者生前一定是服用了某種毒藥吧?”
“我想是這樣的,不過這麽一講就很奇怪了……”
是的,屍體的頭部也有明顯的緻命傷,那麽被害者究竟是被花瓶敲死的,還是被毒藥毒死的呢?
“還有這個碎掉的花瓶……”葉珊環顧四周後說道,“我實在是沒有找到這個房間有什麽地方适合放這個花瓶。”
這個房間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單人床,緊靠在單人床的是一個大衣櫃的一側,大衣櫃的正前方則是女性用的梳妝台,除此之外,沒有别的家具。
“相比于花瓶的問題,我更在意的是死者的死因。”肖子楓說道,“這個案件不簡單。”
第二節(多重嫌疑)
簡單的收集了卧室的線索後,兩個人走出了房間,而此時,的其他組員也到達了現場。
“诶?”肖子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爲在到達的成員中,有和他一起破過案的藍林雨。
“肖哥哥?”藍林雨表現的異常激動,“又見到你啦!”
“哈哈哈,”肖子楓尴尬地笑道,“在命案現場見到我,有那麽高興嘛?”
“對呀,葉珊姐姐說你破案可厲害了!”
原本安靜的葉珊突然緊張起來,她努力辯解道:“其實也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啦……我們,辦案吧!”
真是的……肖子楓默想道,當面誇一下我有這麽難嗎?
的調查組員到了後,他們大緻的觀察了一下現場,然後确認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名叫程美香,29歲,是一名專業的美甲師,目前在一個美甲連鎖店工作,是這個家庭的一員。
也了解到,這個家庭有四名成員,死者程美香、死者的現任丈夫劉密、死者的女兒劉冰蕊以及雇傭的仆人伍六。
而第一發現者,則是被害者的雇傭的仆人伍六,他在大約在五點十分的時候回到家回到家,發現程美香已經死在了自己的卧室,于是報了警。
“死者很年輕,可是她的女兒……”肖子楓看着一個同樣也是年輕貌美的女孩說道,“看起來和她像姐妹一般。”
“是這樣的,”站在女孩旁邊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解釋道,“這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的母親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看樣子這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劉密,而他旁邊的女兒劉冰蕊聽到了母親這個詞後也沉默地低下了頭。
“抱歉……不該提這個。”肖子楓道歉道。
“沒關系的,”在劉密身後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說道,“反正主人和程美香的關系就非常不和,死了的話,劉先生應該是最高興的吧?”
“喂,你有什麽資格來逼逼我啊?”劉密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頓時暴露出來,“程美香一定是下午被人殺害的吧,對不起,我可是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藍林雨将信将疑的重複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你有證人能夠證明你一下午都沒有時間回到家裏嗎?”
“那當然,”劉密自信地挺了挺胸膛,“我剛剛離開我們公司的時候是五點鍾,回到家的時間已經是五點二十了,這一點,你們是可以去核實的。”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而被害者死亡時間在三點半到五點之間,這麽一講他的确是不可能用花瓶去殺人了。但是肖子楓卻覺得劉密的話不可輕易相信。
“死者也有可能是被毒殺的哦,”葉珊回答道,“所以劉先生,不管你的不在場證明成不成立,你都有犯案嫌疑的。”
“毒……毒殺?”劉密驚恐萬分,“那她額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或許,在你們三個人當中,有兩個人想要殺掉程美香哦!”藍林雨用一種詭異的語氣說道。
“那一定就是他啦!”劉冰蕊指着伍六說道,“我經常看見他和我媽媽在吵架,好像在商讨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樣。”
“這……這怎麽可能啊!”伍六叫嚷道,“程美香很明顯是死于毒殺啊!我今天中午,親自看見了劉密讓程美香喝了他自己熬的藥!”
“那你給我解釋,碎掉的花瓶是怎麽回事啊?”劉密憤憤地指着伍六的鼻子說道。
看來這兩個人,都有動機殺死程美香,可是……肖子楓依舊想不明白的是,想要殺死程美香的人,究竟是一個,還是兩個?
“我們剛才對屍體進行了一個初次檢查,”一個調查員走過來說道,“死者生前服用過烈性毒藥,服用後的四個小時後便會身亡,隻是……”
“隻是什麽啊?”葉珊不耐煩地問道,看樣子她也被之前兩個人的嘴戰攪的心煩。
“死者生前……還服用過大量的安眠藥!”
大量的安眠藥,是一定要讓被害者安睡嗎?肖子楓更加不解,看樣子,這個案子的迷霧,越來越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