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野别墅】
就這樣,管家王丁雲帶着肖子楓和梅關利大緻逛了一下這棟别墅。
“噢,那個關着的門後面是什麽呀?”在倉庫的一邊,梅關利似乎又發現了一個房間。
“噢,你說那個啊,”王丁雲解釋着,“自從夫人去世後,我們先生就一直住在了那裏,那間房的鑰匙隻有他一個人有,我們其他人都很少進去的。”
“這樣啊,”梅關利說道,“看來李先生對他的愛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啊!”
“那是當然的啊,”王丁雲說道然後把兩個人往大廳帶去,“夫人生前和先生的感情是非常好的,在先生生病的那段時間,都是因爲有夫人給他的精神支持先生才能熬過來的。”
“唉,”梅關利走在後面有些遺憾地說道,“那麽王先生,恕我冒昧地問一下,夫人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王丁雲聽到這裏,停下了他的腳步。
“夫人她……她是在懸崖邊失足掉下去的,”王丁雲的語氣中充滿着沮喪,“那天霧很大,夫人一個人在外面也沒有人和她一起,所以才……”
“唉,不好意思,我不該提起這件事的。”梅關利抱歉地說道。
看着王丁雲如此難受的神情,肖子楓開始對夫人的死産生了一些疑惑。
明明是李特書的夫人因爲意外而摔死的,爲什麽這個管家會表現地如此難過呢?
“不說這件事了吧!”王丁雲緩了一會兒說道,“兩位就先到大廳裏等候一下吧,我想客人應該都會到了才對……”
肖子楓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七點五十分,其餘的客人會在八點之前到。
還沒完全走到大廳,肖子楓就已經聽到了大廳裏嘈雜的聲音。
原來大多數的客人都已經到達了大廳,他們都穿着華麗的正裝和周圍的朋友交談着。
“梅組長,可不要忘了我們到這裏的任務啊!”肖子楓說道,卻發現沒有人回應他,“梅組長”
他轉過身去,才發現梅關利竟然跑到了一旁的酒桌上打量着桌上的酒。
“哎喲,這可是上等的酒诶!”他很興奮地對肖子楓說道,“我還沒喝過幾次呢!”
這個人……肖子楓有些無奈地想道,到底當初是怎麽進的啊!
不過看着這麽多人,肖子楓也有一點迷茫,畢竟要找出那個寫恐吓信的家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家都開心地在大廳裏交杯喝酒交流着,看不出哪一個人有什麽奇怪的舉止。
“咳咳!”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後,李特書出現在了大廳中央的一個舞台上,“歡迎大家的光臨,能讓你們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實屬是我的榮幸!”
“啪啪啪!”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經曆,”李特書說道,“雖然在十多年前我因病退出了舞台,但是現在的我依舊想要在魔術世界上綻放自己的風采,所以,下個月即将開演的我的個人魔術秀,還請各位繼續給我支持!”
李特書的這句話……肖子楓知道,就是李特書在給那個寫信的人明示了自己的态度。
看來李特書絲毫沒有受到那封恐吓信的威脅。
“我花幾年的時間,又獨自鑽研出了一套新的魔術戲法,”李特書說道,“這些嶄新的魔術元素我都會在我的魔術秀上展現給大家!今天晚上,還請大家在這裏盡情地玩高興、喝高興、吃高興!”
台下響起了一陣歡呼聲,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愈來愈活躍。
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中,肖子楓卻在暗中觀察每一個人的行動。
那個寄出恐吓信的人會做出什麽樣的行動呢?肖子楓想道,他真的會像信中那樣把他知道的那些事情告訴給在場的人嗎?
“接下來,就請我的徒弟們,爲大家帶來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吧!”
台下的歡呼聲也越來越大,就在大家的掌聲中,林冰惠慢慢地走上了舞台。
她表演了一個小小密室逃脫的離奇驚險魔術。随着密室逐漸被分割,剛才躲進裏面的林冰惠竟然奇迹般地從裏面逃脫,讓台下的觀衆都爲之一驚。
接下來就是許子義帶來的更爲驚奇的換頭魔術,兩個人的頭在同一個布簾中竟然神秘交換,這也讓台下的觀衆大聲叫好。
幾場精彩的魔術表演完後,台下的掌聲依舊是經久不息。
都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肖子楓的心裏卻依舊有一絲顧慮,那個寄出信的人會在什麽時候行動呢?
“喂,子楓啊!梅關利從後面拍了拍他,“我想那封恐吓信應該是一個鬧劇,現在那個人都沒有站出來做他所說的那件事。”
“的确,這也是讓我感到擔憂的地方,”肖子楓說道,“當然,如果是一場鬧劇最好不過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肖子楓依舊是在大廳裏監視着在場的所有人,但是沒有任何人有什麽古怪的行動。
當然,也沒人站出來提出李特書的醜事。
真的隻是一個惡作劇嗎?肖子楓獨自走到了大廳中間的走廊思考着。
“哼,那個家夥還真是恬不知恥!”就在這時,肖子楓在走廊前方的拐角處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肖子楓很快就就反應過來,說話的是林冰惠。
“明明這個年紀就不應該在魔術界混了,”肖子楓走近後又聽到了她的說話聲,“還想着重返舞台,這不是在給我們幾個弟子增加負擔嗎?”
“哎呀師姐!”說話的是馮甑,“雖然老師這麽做對我們的确沒有利,但是好歹老師教給我們很多的魔術技巧……”
“你以爲我是真的……”說到一半林冰惠止住了嘴,“唉算了,反正這件事,他必須打住!”
原來是林冰惠在向馮甑抱怨李特書做的這個決定……肖子楓想道,他也覺得林冰惠有些不對勁,在他看見林冰惠彎嘴角的時候。
“還要玩什麽飛天逃離密室的魔術,我看都隻是把原來的舊魔術變一下糊弄觀衆罷了!”林冰惠繼續埋怨道,“你和許子義也真是的,不能向老師提一下意見,讓他不出演這次的魔術表演嗎?”
“可是……可是我覺得老師并沒有做錯什麽啊!”馮甑爲李特書辯解道。
“唉,看來時間不早了!”林冰惠說道,“我等會也有事,就先這樣吧!我勸你呀馮甑,最好還是早點和老師斷了關系吧!”
聽到這裏,肖子楓馬上轉過身順着地毯離開了走廊。
林冰惠一定知道一些什麽事情……肖子楓确信地想着,寫信的人會不會是她呢?
如果是她的話,剛才所埋怨的話就有一個解釋了,可是她爲什麽要向馮甑說這件事而不像信裏說的那樣将醜事公之于衆呢?
“哎呀,子楓啊!”梅關利看着匆匆跑過來的肖子楓說道,“你跑到哪裏去了?”
“噢,剛才有一些事情呢!”肖子楓轉過身去确認,林冰惠和馮甑沒有發現他。
“話說,李先生好像到處都找不到人诶!”梅關利說道,“他在台上說完話,就和台下的人唠嗑了幾句,接着就不見他的人了。”
肖子楓再度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三十八分,但是大廳的客人都還沒有回去。
不對,寫信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林冰惠……肖子楓心裏有一絲預感,而且今天晚上,一定會出什麽事。
“李先生去哪裏了你知道嗎?”肖子楓問道。
“唉,剛才我問過了管家王丁雲了,他說李先生暫時回到屋裏休息,有什麽事情等會再問他。”
“那就好,”肖子楓回答道說,“梅組長,我們依舊不可掉以輕心啊!”
就這樣,肖子楓又在大廳裏呆了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在觀察全部的客人,而是着重注意了李特書的幾個學子。
他們幾個除了林冰惠都沒有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但是現在,這三個人都消失在了肖子楓的眼前。
“诶,奇怪了……”王丁雲站在大廳裏喃喃自語,“先生也不在這裏啊!”
“咳咳!”梅關利走近他問道,“請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王先生”
“先生不見了诶!”王丁雲說道,“我在他的房間敲了很久的門,他都沒有開,現在大廳裏也沒有他的人,電話也是無人接聽,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诶……”
“你……你說什麽”肖子楓緊張地問道,“他的房間,沒有人開門嗎?”
“對……對啊,”王丁雲點頭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他現在應該在裏面才對。”
“不好了!”肖子楓說道,“管家,現在馬上帶着我們到你先生的房間,快點!”
“噢……”
兩分鍾後,三個人順着紅色的地毯跑到了倉庫旁的一個房間前。
“咚咚咚!”王丁雲再次敲響了門。
“先生,先生你在裏面嗎?”
肖子楓試圖用把手将門打開,卻發現門已經上了鎖。
“沒辦法了王管家,”肖子楓說道,“我們先把門撞開吧!”
“啊?”王丁雲有些猶豫的樣子。
“别猶豫了,你先生恐怕在裏面出了什麽事,我們隻有先把門撞開!”
“好吧!”
“我數三個數,我們一起撞!一二三~一二三~”
“咚~咚~”
随着最後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門終于被撞了開。
“啊?”王丁雲看到裏面的情景後臉色大變。
“這是……”肖子楓也驚訝地合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