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有條件的,畢竟我們也不可能白出力…”野狼抿了一小口的酒,笑道。
“什麽好處,野狼幫主你盡管說,隻要你們能除掉蕭撫塵那小子,我們一切都好說。”文竹楠笑道。
“對啊,但是不知道你們需要什麽好處呢?”孫亞輝詢問道。
野狼放下酒杯,幹咳一聲,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說道:“我們需要你們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隻要你們把我們所需的東西給了我們,那我們自然會幫你們把蕭撫塵給除掉的,保證不會讓他在存活于這個世界上了。”野狼笑意十足的看着兩人。
“不是說是合作嗎?爲什麽還要我們把自家公司的股份分你們一半?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我們自己去動手,”孫亞輝一聽要把自己公司的一半股份讓出去,瞬間急了。
“呵呵,雖說是合作,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從你們手中取得一點好處的。”野狼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看着兩人。
“那這樣我們還不如自己去找人對付他,要我讓出自家公司一般的股份給你們這個條件太過于奢侈了,我辦不到。”孫亞輝态度很是堅決的說道。
一旁的文竹楠并未說話,一直坐在一旁靜靜的沉思着,他在思考這個條件到底值不值得。
“但是你認爲你們自己找的人能除掉他嗎?實話告訴你們了吧,那小子是個修真者,一般的普通人是無法使他受到傷害的,想要對付他,那就必須要讓另一個修真者來與之對抗,你們認爲你們找到的那些人能對付得了他嗎?你們說白了就是一個人普通人而已,想要與他對抗簡直就是以卵擊石罷了。”野狼看着文竹楠和孫亞輝,不屑的笑道。
“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就證明你不是什麽普通人了?你也是你所說的修真者?”文竹楠開口問道。
“不錯,我和我的師兄正是修真者,逆天而行之人。”野狼得意的笑道。
文竹楠雖然聽說過修真者這個詞,但是他從未見到過真正的修真者,他還是有些懷疑“你能怎麽證你你就是修真者呢?”
“沒辦法證明…”野狼淡然道。
“沒辦法證明?那就證明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了?真是可笑…”孫亞輝嗤笑道。
野狼微微一笑,身形一動,立馬出現在了孫亞輝的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冷笑一聲說道:“我說孫亞輝,一段時間不見你就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你當初像條狗一樣的跪舔我啊,現在跟了新主人了就忘記了我這個舊主人了嗎?”
“唔…放…放開我…”孫亞輝很是痛苦的掙紮着。
野狼松開了掐着孫亞輝脖子的那隻手。
“咳咳…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爲什麽要打我?要合作你們自己合作吧,我才不做這種虧本買賣,我本來就和那小子沒什麽仇,就算有仇也還不至于讓我把我一手創辦的公司一般的股份都讓出去,我又不是傻子,這種虧本買賣誰愛做誰做吧,反正不關我的事,我先走了。”孫亞輝劇烈的咳嗽着。
野狼笑呵呵的說道:“你要走就吧,你不和我們合作也沒關系,但是我忘了告訴你一點了,你的體内早已被我種了毒,就在剛才,我把你們你的酒裏面全部都灑下了我們野狼幫特制的毒藥,這種毒藥毒性雖然不大,但是一發作整個人的身體就如螞蟻在你身上爬行一般,又癢又疼,而且在此期間你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會慢慢的萎縮,直到你死亡爲止。”
“什麽!我現在中了毒?你這什麽意思?你這是打算讓我強行和你合作嗎?”文竹楠也坐不住了。
“當然,我就是想讓你們強行與我合作,不過這個合作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們要完全聽令于我,我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要去做什麽,要是你們敢不聽的話,那你就體内的毒素可是随時都會複發的哦。”野狼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這也還是讓文竹楠産生了巨大的恐懼。
“什麽…這…我的體内已經被你種下了毒素了?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我們要一起合作嗎?”孫亞輝也驚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給下了毒,而且自己還要聽令于那個人,這令他完全接受不了。
文竹楠搖了搖頭,苦笑道:“孫兄,看來他從一開始就打算于我們合作,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我聽令于他,爲他辦事。”
“呵呵,看來你還是很聰明的嘛,已經猜到了我真實目的了,不過這也已經晚了,你們現在就隻能聽令于我了,要是你們就去死吧,反正現在給你們的就隻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就是乖乖的聽令于我,爲我們野狼幫辦事,第二就是你們現在立馬可以走了,但是過幾天你們體内的毒素就會發作,到時侯你們也就隻能去死了,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想吧,反正我是無所謂的。”野狼給了兩人一個選擇,看看他們到底是選擇哪個。
“我選第一個,我覺得我的命比什麽都重要,隻能說你赢了。”文竹楠果斷的選擇野狼給的第一條選擇,他可不想就這麽的白白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自己還年輕,還有很多事都沒做過,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但是相對的自己以後就隻能聽令于野狼了,自己的一切就隻能讓他擺布了。
野狼聽後滿意地點點頭 “呵呵,看來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取舍,那麽就恭喜你了,你以後就成爲我們也能幫着一員了。”
“我…我也選第一個…我也不想死…”孫亞輝見文竹楠選擇了第一個,那他也選擇第一個,正如他所說的,自己的命比什麽都重要啊。
“哈哈!看來你們都是聰明人啊…這也正合了我的意,諾,這是你們這個星期的解藥,服用之後,你們這一個星期都不會受到毒素的侵擾了,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個星期都給你們一次解藥的,不過這還是要看你們表現,要是你們表現的好的話我自然是會給你們解藥的,要是表現不好的話那就隻能扣除掉了。”野狼從口袋裏面掏出兩個小白瓶子,丢給了兩人。
兩人接過野狼給的解藥,打開瓶塞想都沒想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野狼看着兩人的模樣哈哈大笑道:“很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回去向師兄禀報,記住了,現在你們的所有财産以及你們的公司都是屬于我們野狼幫的産物,不用我說你們都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們都知道,你就放心吧,我們的一切都是屬于野狼幫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很好…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滿意,這次上你們下個星期的解藥。” 野狼心情大好,從口袋裏面又掏出了兩個小白瓶子,丢給了兩人。
兩人接過小白品質想都沒想,直接收進了口袋。
“好了!我走了,記住我前面讓你們去做的事,好好地試探那小子的實力,别讓我失望,要是讓我失望的話,你們的命也就沒了。”野狼說完,轉身走出了包間。
留下了一臉苦澀的文竹楠和孫亞輝兩人。……
“文哥,你說我們的體内真的被他給種毒了嗎?他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孫亞輝小聲的問道。
文竹楠搖搖頭,苦笑道:“應該不可能,看他那樣子,估計我們的體内是真的被他給種毒了,唉…枉我一世英名啊,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以後我們的一切都不屬于我們的了,可以說他奪走了我們的一切啊。”
“文哥,要是他以後讓我們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該怎麽辦啊?我以前算是了解過這個野狼幫,他們平時都是做一些‘肮髒’買賣的。”孫亞和有些膽寒的說道,這些事情讓别人去做都還好,要是換了自己去做的話,那可真的要完蛋了。
文竹楠仰頭喝了一口悶酒,看向孫亞輝反問道:“你說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這活幹淨與否重要?現在無論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得聽,要不然他一不高興了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這倒也是啊,連我們的命都不是我們自己的了,還會在乎這些?”孫亞輝點點頭,說道。
“就看他們能不能除掉那個姓蕭的小子了,要是他們真的能把他給除掉的話,那我心甘情願爲他們辦事,他給了我的恥辱,我一定要讨回來。”文竹楠很是兇狠的說着,蕭撫塵帶給自己的恥辱,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就是因爲這個男人,害自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讓自己無法再展現以往的雄風了。
孫亞輝到時覺得沒什麽,畢竟蕭撫塵和自己的仇恨也不是特别的大,和文竹楠和黃邵峰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個是被蕭撫塵搶走了自己一直單方面喜歡着的女人,一個是被蕭撫塵斷子絕孫,這兩者和孫亞輝被蕭撫塵當着他全公司人的面羞辱這件事,完全就是一件小事,不足挂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