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我們竟然被人給算計了,現在我們的都被他種了毒,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是不是修真者這一點。”文竹楠覺得有些意思“我有一次偶然聽人說過修真者這三個字,他們好像與我這些普通人不同,有的甚至還會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我以前就一直想成爲修真者。”
“我說文哥,你是不是小說看多啊?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一群人呢?我看這就是他唬我們的吧,反正我到是不相信有這樣的角色,他又沒辦法向我們證明,我們怎麽知道他一定就是修真者呢?”孫亞輝到時不怎麽相信。
文竹楠聳聳肩,說道:“等吧,現在我們是聽令于他的,如果他真是修真者的話,那我們之後一定會看見的。”
“我到現在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好端端的就變成了隻能聽令于别人狗了,早知道我就不來赴約了。”孫亞輝一臉的不甘。
文竹楠苦笑一聲,說道:“沒沒辦法,現在抱怨也不是個事啊,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如何讓他開心,讓他每個星期都能給我所需的解藥這一點才是最主要的,沒聽過一句話嗎?好死不賴活着,給别人當狗總比死了好啊。”
“這倒也是,還是文哥你聰明。”孫亞輝吹捧道。
文竹楠搖了搖頭,不太想搭理孫亞輝,隻是一個人靜靜的喝着悶酒。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早
“啊!不要…不要過來!”夏夕顔猛的睜開了雙眼,聲音有些顫抖的叫喊着,很顯然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吓。
“我這是在哪?”夏夕顔仔細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夏夕顔看着這熟悉的書架熟悉的天花闆,有些疑惑的嘟囔着“我怎麽會在這?我不是在…”
“我沒被黃邵峰那個王八蛋給玷污吧?”夏夕掀開被褥,檢查看着自己身體,一時間春光乍洩。
“呼!好在沒事,我的身體一切完好。”夏夕顔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蕭撫塵呢?”夏夕顔想起來了,當時黃邵峰準備把自己玷污了,但是好在蕭撫塵及時趕到了,救了自己。
随後她轉頭一瞧,蕭撫塵正靠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沙發上,閉上眼睛睡着了。
“他…怎麽會睡在那裏?”夏夕顔一雙眼睛就這麽盯着正在熟睡之中蕭撫塵,心想“他不知道上床來睡?不知道睡沙發會很不舒服的嗎?”
爲了不打擾到蕭撫塵的休息,夏夕顔輕輕的從床下走了下來,打算進浴室好好的沖洗一下自己玉體。
“滋滋滋…滋滋滋…”
浴室裏的的水聲漸漸的傳了出來。
“嗯?”蕭撫塵被這陣陣的水聲給吵醒了。
他伸了個懶腰,說道:“這沙發睡起來可真難受啊,一覺起來,老子的腰又酸又疼,唉…真不知道那些被老婆常年趕去睡沙發的人是怎樣的感覺。”
“夏夕顔呢?她醒來了嗎?”蕭撫塵見夏夕顔不在床上,覺得有些奇怪。
“吱呀…”
浴室的門開了。
走出來是披着浴巾的夏夕顔,被水浸濕的黑色長發被盤在了頭頂,傲人的雙峰也隻被遮住了一半。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一句話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對方。
蕭撫塵吞了吞口水,幹咳一聲,說道:“咳咳,老婆你醒了啊…”
說完,雙眼還不忘往夏夕顔傲人的胸脯瞟去。
夏夕顔沒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蕭撫塵那深邃的雙眼。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出去…”蕭撫塵見夏夕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有些害怕,于是想立馬逃出去。
說完,就正要往門外走去。
“等等…”夏夕顔叫住了蕭撫塵。
蕭撫塵苦笑一聲,轉過頭問道:“老婆,您還有什麽事要說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洗澡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提前回避的…”
“我有些事情要問你,希望你能告訴我。”夏夕顔抓着浴巾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有什麽是您盡管問吧,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的。”蕭撫塵見一時沒辦法逃脫,隻能留下來回答夏夕顔的問題。
夏夕顔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昨天是你救了我嗎?”
“沒錯,正是我救了你。”蕭撫塵點點頭,說道。
“那…那我有被黃邵峰怎麽樣嗎?我…我是說…我…我又有有…”夏夕顔咬着嘴唇,有些難以啓齒。
蕭撫塵知道女人想要問什麽,于是他很直接的說道:“沒有,老婆你并沒有被黃邵峰給怎麽樣,你難道忘記了?昨天他剛打算對你動手的時候我就趕來了,成功的把你從他的手中完好無損的救了出來,你就放心吧。”
“真的?”聽到蕭撫塵這麽說了之後,夏夕顔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蕭撫塵輕笑道:“當然啊,你覺得我有必要要騙你嗎?況且這也不是什麽小事。”
“對了,黃邵峰呢?他被你怎麽樣了?你有沒有替我教訓他?”夏夕顔很是好奇的問道。
蕭撫塵露出了一抹别樣的笑容,說道:“你是說黃邵峰啊,他…他去了他該待着的地方。”
“你把他送進了監獄?不會吧?”夏夕顔覺得有些不可能。
蕭撫塵搖了搖頭,點上一根香煙,說道:“他竟然敢對我的女人,你認爲我會這麽做這種白白便宜了他的事嗎?估計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下面報到去了。”
“你…你把他給殺了?”夏夕顔不敢相信。
蕭撫塵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反問一句“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把他給殺了嗎?”
“以你的性格你覺對能做出這種事…”夏夕顔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還是老婆你懂我啊,竟然知道是我把他給除掉了,我這也算是爲民除害了啊,爲人民除去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蕭撫塵吐出一口煙霧,笑道。
夏夕顔訓斥道:“你怎麽能做這種傻事呢?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嗎?你這可是已經觸犯到了法律了啊。”
“那又能怎麽樣呢?就是如此他還是要死,我的原則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何況他動的還是我最親近的人,那就沒辦法了,我就隻能把他從這個世界上給抹除幹淨了。”蕭撫塵冷笑一聲,說道。
夏夕顔楞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可…可是再怎麽說你也不能這樣啊,要是你被警察抓走了怎麽辦?現在是法治社會,出了什麽問題都要交給法律去處理。”
蕭撫塵丢掉了煙蒂,看着夏夕顔絕美的臉蛋,問道:“那我問你一句,在你被黃邵峰抓走的時候法律有來救你嗎?我知道這是一個法治社會,但是有些人你不親自教訓他,他是會變本加厲的來欺負你的。”
“就比如說黃邵峰,就算我沒把他給除掉,而是把他送進了監獄,就像上次你和我說的,黃邵峰的父親黃偉強是南海市的一把手二把手,那我把他送進去了黃偉強不是照樣可以把他給保出來嗎?黃邵峰出來之後他不還是會繼續去禍害其他人嗎?說的在嚴重一點,他要是在趁我不在又對你出手呢?”蕭撫塵倒是覺得自己沒做錯,就算是李老或者是首長在這自己也依然有理。
夏夕顔默然了,蕭撫塵的話語說的确實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蕭撫塵見夏夕顔沒說話,于是便繼續說道:“不是我說,有些人就是賤,你要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永遠不知道安分這兩字怎麽寫,對付這種人最簡單的辦法要麽就是廢了他,要麽就是除掉他。”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這僅此一次,我希望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要冷靜處理,知道了嗎?”夏夕顔知道蕭撫塵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讓男人下次不再犯。 蕭撫塵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不會在這麽沖動了,我一定會冷靜的,你就放心吧老婆。”
“嗯,你知道就好,對了,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夏夕顔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這整件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蕭撫塵回答道,同時心裏也在想着“不知道那個收到了我給他的禮物了沒有,希望能讓他滿意。”
蕭撫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他問道:“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麽老婆你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君來公司以及旗下的商業街都宣布停止出手我們的商品,甚至還把我的商品以不合格爲由,私自銷毀了,不僅如此,亞輝集團已經文氏集團也宣布與我們公司解約,不再進行合作,我昨天接到了黃邵峰的電話之後我以爲他不會怎麽樣的,沒想到後來竟然發展成了那樣。”夏夕顔很是自責的說道。
蕭撫塵搖搖頭,說道:“你啊,讓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了,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麽這種事情都分辨不清了呢?很顯然,他們三家肯定都是有預謀的,你沒想過嗎?他們三家公司的主人剛好都是我們的仇人,而且還是在同一時間來對付我們公司,他們肯定已經聯手合作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