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麽辦呢?”蕭撫塵反問道。
“這樣吧,要是我輸了你身上這一套正裝的錢我來給,要是你輸了,其他的我也不要,你就把你剩下的特供全部都給我吧。”袁文飛奸笑道。
蕭撫塵一聽,額頭上瞬間浮現出了幾條黑線“你當我是傻子嗎?這怎麽想也不劃算啊。”
“這有什麽,要打賭,我們之間的籌碼就必須要加大一些,這樣才有意思,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會很有意思嗎?”袁文飛倒是覺得沒什麽,輸了他也不算太虧,要是赢了的話那他可就賺大了。
蕭撫塵帶着一絲笑意,說道:“行啊,那就這麽賭呗,反正最後輸的人一定會是你,而不是我,看來今天我蕭撫塵就要讓好兄弟大出血了啊。”
“切,誰輸誰赢現在還不知道,你現在得意什麽?要是等會兒你要是輸給了我,那你這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臉嗎?”袁文飛有些看不慣蕭撫塵這一副極度自信的模樣。
蕭撫塵閉上了雙眼,輕聲說道:“那我們就到達目的地再見勝負呗,到底最後打的是誰的臉,我相信某人心裏應該有數了,但是就是怕某些人就是喜歡裝傻啊。”
“行,等會兒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袁文飛說了一聲,便轉過頭去,不去看蕭撫塵。
而蕭撫塵則是閉着雙眼小憩着。
車輛行駛了一段時間過後,終于來到了此次慈善宴會舉辦的地點。
“下車吧,等會兒我會讓你輸的很慘的。”袁文飛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蕭撫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透過車窗看着面前這棟高聳氣派的建築,笑了笑,說道:“瘸子,你說這家酒店的主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我倒是對他越來越好奇了。”
李瘸子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蕭爺,這您問瘸子瘸子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吧。”蕭撫塵看着在不遠處已經和穿着禮服的貴婦聊着天的袁文飛,随後便也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袁文飛見蕭撫塵下車了,急忙與自己交談甚歡的貴婦人告辭,向着蕭撫塵走了過來。
“老蕭,不是我說啊,你下個車怎麽就這麽慢啊?”袁文飛抱怨道。
蕭撫塵看着一臉春風得意的袁文飛,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啊?像個發了情的猩猩一樣就這麽急不可耐了。”
“你…先進去吧,等會兒免得你沒邀請函不能進去。”袁文飛本想損蕭撫塵幾句了,但是看這是公共場所于是就忍住。
蕭撫塵聳聳肩與袁文飛一起向着那異常豪氣的大門走去。
“請出示請柬。”一名四十出頭的男人說道。
袁文飛拿出了自己的邀請含說道:“這是我邀請函,至于我旁邊的這位,他是我的下屬,我今天特意帶他來參加趙老的拍賣會的。”
“請進吧…”男人檢查了一下袁文飛的邀請函便讓他與蕭撫塵一起進去了。
蕭撫塵看着一樓大廳裏的裝飾,說道:“品味不錯啊,我喜歡的東西這裏基本上都有啊。”
“那當然啊,趙老眼界挺高的,一般東西還如不了了他的法眼,你看那幅畫就是他一擲千金買來的,據說那好像是他最喜歡的畫家畫的一副絕筆畫,所以他就不留餘力的把它買下來了。”袁文飛看着不遠處挂着的一副抽象畫,解釋道。
蕭撫塵點點頭,說道:“那幅畫确實是挺不錯的,隻不過是假的。”
那幅畫的線條和色彩看上去确實是出自一位名家之手,但是卻滿是瑕疵,該有的地方沒有,不該有的地方卻多了一絲不一樣的線條,要是真正的愛畫之人不可能連這點也看不出來.
“你怎麽看出來那幅畫是假的?”袁文飛很是好奇的問道。
蕭撫塵淡然的解釋道:“因爲這幅畫被我的一個朋友在歐洲的一家皇家拍賣行給買走了,當時他買這幅畫的時候我就在他的旁邊。”
“那你的意思這幅畫是假的?真的那副在你的那外國朋友那裏?”袁文飛問道。
蕭撫塵向着袁文飛解釋道:“首先,那個畫家是法國人,這幅畫的真品是由他的後人拿來進行拍賣的,其次,這幅畫的仿制品在市面上有很多種,但是真迹就隻有一幅,估計這家酒店的主人買的這幅畫是假的,你剛剛不是說這幅畫的畫家是這家酒店主人最喜歡的畫家嗎?要是他真是喜歡那個畫家的人他不可能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沒想到這幅話竟然是假畫啊,趙老這樣豈不是白白的打了自己的臉。”袁文飛小聲的說道。
蕭撫塵覺得是真是假倒也沒什麽“我倒是覺得是真是假也無所謂,最重要的就是要看自己怎麽認爲了,你要是認爲這件東西是真品那它再假在你也會認爲它是真的,要是你認爲這件物品是假的那它再真你也會認爲它是假的。”
“那這樣假的東西不還是假的,真的東西不還是真的嗎?”袁文飛不太明白蕭撫塵爲什麽要說這麽一句話。
“總之就是一個心裏作用罷了。”蕭撫塵環視着四周,說道。
袁文飛點點頭,明了的說道:“這也确實,你心裏要是認爲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你心裏要是認爲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喲,這不是袁總嗎?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您身旁的這位是?”這時候一位畫着濃妝,年紀大概在三十五歲以上的女人花枝招展的走了過來,向着袁文飛搭讪。
袁文飛一見來人,強笑道:“呵呵,陶姐,您有事嗎?”
“怎麽?沒事就不能來和你聊聊天什麽的?”被袁文飛稱作爲陶姐的女人,捂嘴一笑,說道。
陶碧蓮舔了舔嘴唇,看着蕭撫塵呵呵笑道:“對了,你還沒給我好好介紹介紹你身旁的這位帥哥是誰呢?我想好好的認識認識他呀。”
“我來向你介紹一下啊,這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的名字叫蕭撫塵。”袁文飛向着陶碧蓮介紹着蕭撫塵。
陶碧蓮默念着蕭撫塵的名字,随後擡頭看着蕭撫塵說道:“真是一個好名字啊,不知道帥哥你有沒有興趣認識認識我啊,除了我之外我還有好幾個姐妹,她們也都喜歡像你這樣的帥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發展發展關系啊?”
“沒有,我既不想和你們認識,也不想與你們發展一段關系,原因就是你們不符合我的胃口,我怕你們在我身邊我會随時吐出來。”蕭撫塵一臉嫌棄的看着陶碧蓮的那張碩大的肥臉。
陶碧蓮被蕭撫塵的一番話語氣的臉都紅了,她指着蕭撫塵說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撫塵看都沒看陶碧蓮一眼,伸手拿了一杯桌子上擺放着的香槟,向着袁文飛說道:“老袁,你說這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啊,等會兒我還要看看有沒有什麽比較适合我的東西啊,順便再買點東西給我老婆。”
“你不是說你一個月隻有幾千塊的工資的嗎?這裏的東西你競拍的起?”袁文飛詫異的問道。
蕭撫塵品了一小口香槟,輕笑道:“那我先得看看有沒有什麽我比較心儀的東西,要是有的話我就買呗,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權當看看熱鬧呗。”
“好吧,反正我們來也隻是走個過場而已。”袁文飛點點頭沒再說些什麽了。
“你…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老娘再跟你們說話呢。”陶碧蓮見兩人都不理解難免有些惱羞成怒。
袁文飛冷笑一聲,說道:“你能滾遠一點嗎?老子看到你這張滿是肥膘的肥臉就覺得一陣作嘔,還有,我希望你能認清楚一點,我叫你一聲陶姐完全就是出于禮貌而已,你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模樣。”
“你…你…你們…這是這是在找死…”陶碧蓮被兩人氣的渾身發抖。
袁文飛無所謂的笑道:“你确定你要和我碰碰嗎?要是你想的話我當然是無所謂的,但是不是今天,今天是趙老舉辦的慈善宴會,我不想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當然,如果你要是想和我當手的那就i随便你了,隻要你不怕死的話。”
果然,聽到趙老這兩個字後陶碧蓮的臉上果然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哼!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下次你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你們兩個人好好的給我等着。”
陶碧蓮丢下一句話之後就連忙離開了。
“老袁,我想問一件事,爲什麽你認識的人不是三四十的少婦就是像剛剛那樣的女人啊?難道你有與我們常人不同的特殊愛好嗎?”蕭撫塵忍不住的打趣道。
“滾蛋…老子才沒有那個愛好呢,認識她們完全也就是生意需要,要不然老子理都不想理她們,你還有臉我說,剛剛那個肥豬想要包養你,你爲什麽不同意呢?要是你同意的話,不就吃喝不愁了嗎?”袁文飛也反過來損了蕭撫塵幾句。
蕭撫塵沒好氣的說道:“老子是窮,但是老子人窮志不窮,我是不可能爲了錢而出賣自己身體的,要去還是你去吧,你不是和人家認識嗎?你去不是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