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和那個肥婆又不熟,還是你去吧,人家不是剛剛不都看上你了嗎?你去我覺得是最好不過的,還有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了你那總裁老婆不待見你嗎?沒準你跟了人家,人家會更加寵愛你呢?”袁文飛強忍着笑意,損了蕭撫塵幾句。
蕭撫塵沒好氣的看着袁文飛,說道:“滾蛋…你當老子是寵物啊?還會更加的寵愛我?老子又不靠女人吃飯,再說了,即使是靠女人,以塵哥的眼光怎麽能靠那種女人呢?我這人什麽都好,但是就是挑食,我不像你,來者不懼啊,隻要是個女人管她怎麽樣都會撲上去的那種。”
“去你的…你要是再這麽說老子就要跟你翻臉了啊,我的品味還是很高的好不好?最差的也要有我們家蘇雪一半水準我才會勉爲其難的接受。”袁文飛得意的揚起了自己的下吧。
蕭撫塵打趣道:“喲,這麽快就變成了你們家蘇雪了?看來你你們之間的進展可是相當的快啊,不過要是蘇雪知道你背着她出來沾花惹草的話你說她會怎麽想呢?”
“你不也是一樣的嗎?你還是先說說你的那個總裁會怎麽想吧,反正我們家肯定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有男子氣概?”袁文飛得意洋洋的問道。
蕭撫塵搖搖頭,說道:“沒有,反而我還有覺得你有點猥瑣,我倒是很好奇你喜歡蘇雪她哪一點啊,竟然能讓你如此的癡迷,以前你不都是半個月換一個女人的嗎?不知道有多少好姑娘被你這種人渣給白白糟蹋了。”
“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以前是哪樣的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你還真的好意思說我,而且,我要引用你前面說過的那句話,我和那些女孩之間,我們都是你情我願的。”袁文飛賤賤的笑着。
“……”蕭撫塵看着袁文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沒想到袁文飛學的這麽快。
随後袁文飛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在我第一次見到蘇雪的時候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她給我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女人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她是那樣獨特那樣的完美,這讓我不自覺的深深的陷了進去,讓我無法自拔了,我從認識她的那刻起,我就打心底深深的愛上了她了,并且我也發誓我會永遠的保護她愛護她,不會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僅此而已…”
“我覺得你的這些還是去對蘇雪說去吧,你和我說讓我感覺怪肉麻的,兩個大男人之間說這種話。”蕭撫塵還是打心底的祝福他們能一直在一起。
袁文飛指了指剛進大廳的一個年輕男人,說道:“諾,你看那個人是誰?我記得那個好像和你有過節吧??”
“文竹楠?沒想到他也會在這啊,真是讓我有些驚奇啊。”蕭撫塵看着不遠處剛走進來正與其他人交談着的文竹楠,輕聲笑道。
“你們應該有過節吧?我可是不知道從哪聽說你把他的那個東西給廢掉了啊,告訴我具體的情況呗。”袁文飛臉上帶着一絲八卦的笑容。
蕭撫塵承認道:“那小子想要對我的女人動手,于是我就把他廢了,就這麽簡單,就跟除掉黃邵峰一樣簡單。”
“嗯?你說什麽?”袁文飛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說黃邵峰是你殺的?你知不知這件事可是讓南海的上流圈子有些震驚啊,沒想道那件事是你做的,你也真夠狠,不僅把他給除掉了,還把他的保镖們也一起除掉了。”
“沒辦法,人在想要得到某一樣東西的時候,那就必須要舍棄掉一些東西,既然他要對我的女人出手的話,不管他成功與否,那相對的我就取掉了他的性命,連帶着他的那幾條走狗的命我也一并取走了,”蕭撫塵平淡無常的說着,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袁文飛豎起了大拇指,贊歎道:“還是你狠啊,人說殺就殺了,而且還是在華夏境内,不過這件事我覺得你做的挺對的,要是換了我的話,我也會這麽做的。”
“呵呵,賭局還繼續嗎?”蕭撫塵笑着問道。
袁文飛練練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這裏的女人大多數都是一些中年婦人,我覺得不太适合我,等我們哪天看到漂亮女人多的地方再繼續比。”
“那這樣可就算你認輸了哦,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這一套正裝外加皮鞋可就是要你幫我們付了哦,由于我已經付過錢了,你還是把錢給我吧,一共七萬三,拿錢來。”蕭撫塵向着蕭撫塵伸出了手,笑道。
袁文飛一聽愣住了“什麽?你怎麽不去搶啊你,還七萬三?再說了,我這又不是認輸了,我這隻是延長了比賽的期限而已,”
“得得得,早知道你這麽小氣我就不和你比了。”蕭撫塵額頭上浮現出了幾條黑線。
袁文飛聽蕭撫塵這麽一說,可就不樂意了“老蕭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什麽時候小氣過?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可就不樂意了啊,我這隻是延長了比賽的期限而已,今天比不了了那就下次再比,我又沒說我這是認輸了,還希望你能搞清楚這一點。”
“你什麽時候大方過?你以前不是出了名的鐵公雞嗎?你自己到底小不小氣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蕭撫塵反問道。
“你…”
就在袁文飛準備反駁的時候,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一些人都在竊竊私語着“你看啊,那個人就是趙老嗎?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本人啊,真是三生有幸啊。”
“對啊,我以前就是一直是趙老的狂熱粉絲,今天終于能見他一面了啊。”
“你們别說話了,沒看到趙老過來了嗎?你們想死我可不想死啊。”
一些人在低頭私語着。
蕭撫塵聽到了他們的話語,不自覺的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走進了大廳。
那位老者應該就是人們稱呼爲趙老的老人家了,那老者确實有點不同于尋常之人,即使是年過半百了但是卻沒有一點老人家的疲态,相反的,他整個人都是充滿了活力朝氣的,身闆也是挺得直直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的皺褶,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一位老者。
人們一見趙嶽麓來了,就立湧了上去問好。
就在趙嶽麓來之後不久,一道令蕭撫塵異常熟悉的身影出現了在了大廳之中,一道亮麗的倩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蕭撫塵的妻子,夏夕顔。
“趙伯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由于公司有些事情耽擱了,真是抱歉啊。”夏夕顔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向趙嶽麓,向趙嶽麓道歉。
趙嶽麓見來人是夏夕顔,于是便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身旁圍着的人退下去,看着夏夕顔,笑道:“夕顔啊,你說你這丫頭有多久沒來看你趙伯伯我了?還有你父親那老不死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來找我下下棋什麽的,虧趙伯伯以前那麽疼愛你啊。”
夏夕顔乖巧的說道:“不好意思趙伯伯,我本來想這幾天來看你的,但是公司出了一點問題,所以就耽擱了。”
此時的人們又開始低聲竊語着,
“那不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嗎?就是那個有名的才女,她怎麽會和趙老認識?而且還是關系還不一般啊。”
“就是啊,不僅人長的漂亮,頭腦也十分的聰慧,要是我是她男人該多好啊。”
“你就别做夢了吧,就你這小蝦米人家夏總不知道看不看的上你,我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别想了吧,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也對,像夏總那樣的天之嬌女要找也是要找那種十分的優秀的男人。”
袁文飛小聲的說道:“老蕭啊,你這總裁老婆背景有點深厚啊,竟然連趙老都認識,她們家到底是做什麽的啊?”
“這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對她們家的事了解的很少,我隻知道我那嶽父以前肯定是一個在南海市比較風光的人物,其他的知之甚少。”蕭撫塵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蕭撫塵和袁文飛兩人在這邊交談着,另一邊的夏夕顔與趙嶽麓也在交談着。
“夕顔,你倒是和趙伯伯我說說你公司最近出了什麽事?隻要趙伯伯我能幫忙的你盡管開口。”趙嶽麓慈祥的笑道。
夏夕顔搖了搖繡首,說道:“這點小事就不必麻煩趙伯伯你了,夕顔還是能解決的。”
“對了,我那賢侄呢?怎麽沒跟你一起過來?”趙嶽麓看了看了夏夕顔的周圍,問道。
夏夕顔不太明白趙嶽麓是什麽意思“趙伯伯您這是意思?什麽賢侄?”
“呵呵,你還打算瞞着趙伯伯我嗎?我上次可是聽你父親說了,他爲你找了個夫君,聽你父親說那人挺好的,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我一直挺想見見的,他人呢?”趙嶽麓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