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你要保持住心裏的這團火,千萬不要跟淩先生妥協更不要和他過多的會面免得影響後面離婚官司的進行。”李律師不忘叮囑道。
夫妻雙方若是有人單方面的提出離婚,很多時候會受到另外一方的影響最後整個離婚的提議不了了之。
她不想田悅和淩乘風之間也會這樣,因爲她還要靠這次的離婚事件揚名立萬呢。
說是她利用了田悅,可何嘗不是她幫了田悅。要知道離婚官司要打起來也是一件耗錢的事,她現在免費幫田悅打官司算是十分優待田悅了。
田悅點頭,“李律師您放心吧,我知道要怎麽做的。”
“那就好,”李律師搖了搖手中的手機,“有事電聯,我先回去工作了。”
“好,今天勞煩你了李律師。”田悅感激地說道。
李律師笑了笑,離開了。
正當田悅也準備開着她的小電驢離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沖了出來攔住她。
田悅不悅地皺了皺眉,“淩乘風,該說的話早在上面就說完了。就如我的代表律師所說的,既然我們提出了離婚,那我們就應該少接觸,不要影響……”
“田悅,離婚隻是你單方面提出的,我不同意。”淩乘風打斷田悅的話,一臉認真地說道。
“淩乘風,你這又是何苦呢?當初我們的婚姻就是一場戲,既然隻是做戲一場到了散場的時候了就該好聚好散,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死皮賴臉地不肯結束。”
呵,他也有今天,竟被田悅說成是死皮賴臉的無賴。
他抿着唇不說話。
“我提出離婚也是爲了笑笑,李律師說隻要我們離婚了就能……”
田悅突然看到淩乘風身後出現了一抹身影,一抹她一點也不想看到的身影于是她急急地把要說的話收回肚子裏。
“就能怎麽樣?”淩乘風急急地問道。
田悅雙眼暗了暗,既然佳人有約那又何必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地假裝關心呢。
“我跟你之間沒什麽好聊的,你就等着接我的離婚信吧。”
田悅推着她的小電驢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快速坐上車扭動油門繞過淩乘風揚長而去。
淩乘風看着田悅遠去的身影,眉頭皺成了一團。
既然田悅都離開了,他也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裏。
“阿風。”
齊心妍上前攔住他不讓他離去,“你這段時間怎麽都不理我了。”
她爲了他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也顯得沒精神了很多。
她整日想着要見他,一不小心就撞見他跟田悅在停車場有所糾纏。
淩乘風權當看不見她,繞過她就走。
可她卻不死心地纏了上來,“阿風,你爲什麽要這麽絕情,理都不理我。那天在停車場我跌倒了,腳扭傷住了院……”
淩乘風終于頓住了腳步,他轉過頭看向她,“齊小姐,我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之間再無瓜葛了。
最多也隻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可你不珍惜死活把我們之前的情誼磋磨得變爲零我也很是無奈,請你以後不要再纏着我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了。”
永遠也不可能了。
“爲什麽?你跟田悅明明就分開了……”
分開了,不就代表她的機會來了嗎?
“你這個人是不是喝了洋墨水多人變傻了呀?我們家阿風就算不跟田悅在一起了就非得跟你在一起嗎?你早就個年老色衰的老女人了,我們家阿風憑啥要選你。就算沒了田悅他也能去找别的更正點更好看的女人……”
淩家昌一看到齊心妍就上前噼裏啪啦地教訓一通,根本就不把齊心妍放在眼裏。
他不由慶幸,慶幸今天自己來得真是時候。
齊心妍的臉因爲他的話而變得越來越蒼白。
“還楞在幹嘛?等着這個老女人在你面前哭哭啼啼啊,看着就倒胃口。”
拉着扯着淩乘風繞過齊心妍繼續往前走。
他的話宛如壓倒齊心妍最後的一根稻草,她整個人搖搖欲墜就如在強風中的小草受不了打擊,即将倒下。
“你的話會不會太過分了些?”淩乘風看着淩家昌問道。
他可從未說過齊心妍年老色衰這樣的話,這樣顯得他好像他當初是爲了樣貌才跟齊心妍在一起的。
淩家昌看了淩乘風一眼,“怎麽,心疼了?”
要是淩乘風敢說心疼,他這砂鍋大的拳頭立馬往淩乘風的臉上揍。
淩乘風淡淡地應了句,“神經。”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心疼了。”淩家昌不死心地追問道。
“我又不是你,做不到對每個人都憐香惜玉。”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他現在沒那麽多閑心思去緬懷過去,更沒理由去心疼一個跟自己再無關系的人。
說他冷漠也好。
淩家昌這才笑了,“對嘛,就該這樣。我告訴你,女人這種生物啊,永遠都有年老色衰的也永遠都有十八歲的。十八歲的女人就如五成熟的牛扒鮮嫩多汁,既然如此我們爲什麽要吃煎過頭的牛肉呢?”
煎過頭的就不能叫牛扒了,勉強隻能叫牛肉。
淩乘風對着他翻了個白眼,“你的這套歪理用在我的身上不湊效。”
就是因爲淩家昌永遠都想吃鮮嫩多汁的牛扒所以他才不能定下心來,永遠都隻是流連在花叢中卻沒有一個能厮守終身的人。
“啧啧,你别想着勸我從良。要是我真能這麽做,早在你媽還在世的時候我就這麽做了。像我現在這樣潇灑自在的多好。倒是你……”淩家昌擡手戳了戳淩乘風的頭,“聽說田悅今日找上門說要和你離婚,你要怎麽辦?”
看吧,結個婚多麻煩。
“我們的事不關你的事,反正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同意的。”
淩乘風撇下淩家昌,揚長而去。
淩家昌滿意地點頭,擡腳追了過去,“不同意就對了,多好的媳婦啊,不能讓她跑了。”
田悅真的很好嗎?他沒想過。他隻是覺得兩人在一起挺合适的,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了田笑,這輩子要湊合着過也不是不行。
不過經淩家昌一再在他耳邊提醒,他突然覺得自己要的似乎不是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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