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淩乘風就收到李律師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寄過來的離婚信,他沒想過田悅的動作會這麽快,還說到做到。
“boss,那我就先出去了。”
秘書小姐把信件拿給淩乘風之後他就楞在了原地,忘了回應。
淩乘風回過神,把離婚信随手丢在桌上,“出去吧。”
“好。”
秘書小姐擡腳趕緊溜。
“對了,給我沖一杯咖啡,黑咖啡。”淩乘風頭疼地揉了揉突突發疼的太陽穴。
“好。”
秘書小姐趕緊溜了出去,還好隻是沖咖啡,不然她還以爲自己窺視了淩乘風的秘密會被他給……
殺人滅口。
咳咳,狗血電視劇看太多了。要是淩乘風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定會指着她的頭把她一頓臭罵。
淩乘風的手機響了,是田悅的電話。
他快速地接通了,“喂,田悅。”
“嗯,”田悅淡淡地應了聲,“信,你收到了吧。”
淩乘風的手頓了頓,拿起咖啡杯的手緩緩地放下,“收到了,但是我沒看。”
田悅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不管你看不看都好,這個婚我離定了。”
淩乘風有一陣頭疼,“你爲什麽一定要離婚呢?以前不是說過大家一起給笑笑營造溫馨的家庭,共同撫養他。”
田悅冷笑了一聲,“是啊,以前我确實也這麽幻想過。但是結果呢,是你害我失去了笑笑,你覺得你的話還能信嗎?”
“如果你因爲這種特殊情況而執意要跟我離婚會不會太果斷了些。我正在和邝偉雄交涉,希望他能把笑笑還給我們。”
田悅屏住呼吸,“他……同意了嗎?”
“沒有,他并不同意。”
田悅的臉一下就垮了。
對啊,邝偉雄那麽重視子嗣,又加上田笑是他目前唯一的男孫他又豈會輕易放棄。
“既然你沒能力把笑笑給我要回來,我隻能靠我自己了。”
“你有辦法?”淩乘風急急地問道。
既然有辦法爲什麽不跟他說了,偏偏執意要離婚。
“離婚了我們就能以合法撫養人的身份去争笑笑的撫養權,與邝偉雄無關。”
淩乘風眼前一亮,不過很快他就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沒用的,就算我們真的離婚了,邝偉雄也有手段能讓笑笑繼續留在邝園。”淩乘風好心提醒道。
邝偉雄就是個老狐狸,狡猾得很。他也是最近才覺得跟邝偉雄鬥,他還欠了些道行。
這種東西是靠時間積累的,跟智力無關。
“不努力過又怎麽知道呢?你不想和邝偉雄撕破臉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去争取笑笑的撫養權。如果你……”
田悅的話突然斷了,淩乘風還以爲是通話斷了,他拿起手機湊到眼前才發現通話并沒有斷隻是田悅突然不說話了。
“田悅?”
“淩乘風,”田悅的語氣突然就變了,變成了哀求,“如果你覺得在回邝園這件事上你對不起我和笑笑的話,求你跟我離婚吧。我這個人從未求過任何人,這回算是我求你了。”
淩乘風仿佛聽到了田悅說到最後有了哭腔。
“田悅,你就這麽渴望跟我離婚?”
“是。”田悅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淩乘風歎了口氣,很久都沒有說話。
他握着手機的手繃得很緊,直至青筋浮起。即使沒有做激烈運動但他的胸口還是激烈地高低起伏,足以證明他此刻的心有多亂。
“好,我同意你。”
“淩乘風,謝謝你。”
這是田悅這麽多天以來唯一一次如何和顔悅色地跟他說話。
直至田悅挂了電話,李律師還沒辦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開始淩乘風的态度這麽強硬,死活都不肯離婚的,可才隔了一天淩乘風的态度居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他同意離婚了。
并不用等到開庭淩乘風就同意了離婚。
她有些失望,勝利來得太簡單了些。
她還以爲這次的離婚之戰會持續很久呢。
田悅倒是很高興,“李律師,接下來還要拜托你了,拜托你盡力幫我争取我兒子的撫養權。”
“好,我會盡力的。”李律師同意了。
幫人就要幫到底。
“田悅,如果你要跟邝偉雄争撫養權的話,我建議你可以換律師。”淩乘風在好心提議道。
因爲李律師所在的律師事務所隻是g市一間很小的事務所,沒什麽名氣。李律師也沒有太大業績,她所處理過的都是些雞皮蒜毛的民事案件。
不是他看不起李律師而是邝偉雄那種對手太過強悍。
邝偉雄的名字如雷貫耳,李律師一下呆住了。
天呐,最終boss居然是邝大富豪,這下有些刺激了。
如果和邝家打官司,打赢了,那她的在業界也算闖出了名氣。要是輸了也沒關系,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出名的律師。
雖然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但是那又如何。她這種平民出身,沒有名師從旁輔助的人隻能碰運氣了。
而田悅就是她這次的運氣。
她挺直了腰,裝出平常應對小市民的專業模樣。
“田小姐,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願意繼續爲你提供法律幫助。”
田悅感激地看了李律師一眼,“李律師,我相信你。”
她又看向淩乘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相信我的律師,不需要你……”
淩乘風打斷她的話,“田悅,這個時候不是你固執就有用的。你聽我的,找個更專業的。”
“淩乘風,你不要總是那麽的自以爲是,我覺得我的律師就很好了,不需你勞心。”
田悅和李律師率先離開了。
淩乘風看着田悅單薄的身影眉頭微蹙。
“淩先生,要不要我去幫忙勸說一下。”他的律師詢問道。
淩乘風想了想,這個時候不是較勁的時候,怎麽好就應該怎麽來。
“好,你能勸得動她身邊的菜鳥律師就最好不過了。”
有時候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才最難纏。
淩乘風的代表律師找了田悅幾次,都被李律師做代表拒見了。
李律師以她的名義向邝偉雄遞了律師信,信上的内容自然是田悅要告邝偉雄獨占他人子女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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