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心妍看淩乘風笑得那麽開心,心裏有些疙瘩,伸手猛地把淩乘風手中的文件抽走。
淩乘風皺了皺眉,但是并沒有讓她給回來。
因爲這份文件并不是什麽秘密,上網就能看到的資料,沒必要藏着捏着。
一開始齊心妍還沒覺得有什麽,因爲都是些普通的名單和項目内容。
可是看到最後她的臉色卻變難看了,手中的文件被她雙手捏得皺巴巴的。她咬着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淩乘風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既然不高興爲什麽不向平常一樣向他發火呢?
還不是因爲前段時間他故意冷落了她一段時間,不接電話,不回信息,還特意回避她。
經過一輪的冷落之後,齊心妍算是怕了。
也不敢跟他亂發脾氣了。
雖然不能跟淩乘風發脾氣,但是她在心裏卻有了計算。
“好了,既然都看完了,就把文件還給我吧。”淩乘風故意這樣說道。
齊心妍的臉色難看極了,但還是對着淩乘風勉強笑了笑,“你們公司要舉辦烘焙比賽啊?”
“是啊,文件上不是有寫嘛。”
“其實我有個朋友也挺喜歡烘焙的,她剛好最近也來了我們國内,能不能臨時安插個位置給她參加啊?”
齊心妍突然的開口讓淩乘風有些錯愕,他不由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女人到底在盤算些什麽呢?
要求提的太平常反而讓人心裏突突的。
“就是那個朋友特别喜歡烘焙,我就想着讓她在多人的地方玩一玩罷了。難道你連這麽小的要求也不能滿足我嗎?”
滿足倒是能滿足,不過是她提的要求就要謹慎考慮罷了。
不過最後在齊心妍的軟硬兼施下,他還是答應了。
他覺得多一個人參加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才是。
他答應了齊心妍的這個要求之後,齊心妍就沒有沖他發脾氣了,态度還不錯。
淩乘風也就漸漸地忘了這件芝麻綠豆般的小插曲。
到了比賽前各個入選決賽的參賽者上淩氏領取會場通行證。
還沒到通知的領取時間,淩乘風就像一尊佛像似的守在那裏了。
可把負責發放通行證的工作人員吓得半死,心想自己的工作是不是做得不到位,要公司的總裁特意來監督她的工作情況,真是吓死個人了。
一開始淩乘風也就坐在那裏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看着門口的方向出神。
到後來看到齊心妍帶着她那金發碧眼的好朋友過來拿通行證和報備參賽用具時,淩乘風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
工作人員松了口氣,心想原來總裁是佳人有約啊,差點把她給吓死了。
齊心妍把liana介紹給淩乘風認識,淩乘風隻是禮貌性地跟liana 打招呼,态度冷冷的。
liana 看了淩乘風一眼,把齊心妍拉到一旁,“cathy,is he really your boyfriend?”(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也難怪liana會這麽問,明眼人都看得出淩乘風對齊心妍的态度有些冷冷的,并沒有齊心妍說的那麽親熱。
齊心妍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她跟liana解釋說淩乘風一到上班時間就是這樣,認真且不近人情。
liana将信将疑,她覺得淩乘風的外形雖然不錯,但是如果他不是真的愛齊心妍還不如讓齊心妍跟ichael 在一起。
她和ichael也是同窗好友,她和齊心妍更是在ichael的介紹下認識的,她到希望齊心妍和ichael能開花結果。
本來還想和liana多待一會的,但由于淩乘風的态度過于冷淡,齊心妍覺得呆在這裏沒意思反而會惹得liana生疑于是便帶着liana離開了。
以liana的身份,她根本不需要參加這樣的比賽。
因爲liana本來就是世界出名的烘焙大師,她一出手,田悅那種業餘選手應該就沒有赢得比賽的機會。
既然這件事被她知道了,她就不會輕易地讓田悅赢得比賽。
她還要讓田悅在比賽的時候丢進臉!
淩乘風等了又等,田悅終于姗姗來遲。
因爲公司有拍攝,所以她來遲了。
淩乘風看到她時,臉上挂滿了笑容。
可是他一看田悅身後還跟着一個人時,他的臉立即來了大變轉,由剛才的晴天萬裏變成了烏雲密布。
“他爲什麽也跟過來了?”他指着張璟森大聲喝道。
面對他怒氣沖沖的指責張璟森面不改色,依舊是臉上挂着笑。
兩人的表情讓旁觀者不由想多了,淩乘風就像被搶走愛人的失敗者而張璟森就是那個成功搶走他女人的勝利者。
被夾在中間的田悅把張璟森拉開了些,她覺得這是她和淩乘風之間的事不應該把張璟森也拖下水。
“這是我的老闆,他爲什麽就不能跟過來了。”
經過田悅點醒淩乘風才知道原來田悅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張璟森的公司工作。
他氣得雙目欲裂,田悅可以在任何公司工作,就是不能在張璟森的公司工作。
原因很簡單,他不喜歡那個男人,從第一眼起他就不喜歡那個男人。
“不準再去工作,把工作給辭了。”他咬牙對田悅說道。
田悅不高興地沖着他皺眉,“憑什麽不讓我去工作,我喜歡這份工作,更何況我與你再無一點關系,你無權管我。”
“其他公司都可以,就是他的公司不行。”
“我就喜歡在那裏工作,别的公司我不稀罕。”
淩乘風被田悅氣得半死,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像田悅這麽倔強的人。
“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
他現在就想拖着田悅離開,遠離張璟森這個讨厭鬼。
“淩乘風,你給我放手……”
被淩乘風拖着走,田悅很是生氣,可是力氣不夠他的大掙紮不開隻能跟他動嘴皮子。
張璟森伸手拉住田悅另外的一邊手,“這位先生,田悅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意願,你沒法逼她做些她不願意做的事。”
本來淩乘風就生氣,他看到張璟森拉了田悅另外的一隻手,更是氣炸了完全沒了理智。
張璟森的話他沒一個字能聽得進去,他現在隻想把田悅帶走。
離張璟森越遠越好。
“你放手。”
他硬扯着田悅往裏走。
田悅吃疼地皺了眉,“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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