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悅喊疼,張璟森急忙松開了手,“你沒事吧?”
田悅正想搖頭說沒事,淩乘風看到張璟森放手了他急忙用力扯着田悅往他的辦公室走。
田悅卻用力地甩手,“淩乘風,好疼,你放手。”
淩乘風爲人倔強,他皺了皺眉,卻沒有放手。
張璟森看不過眼,沖了上去,一把扯開了他拉着田悅的手。
淩乘風瞪大雙眼,“你……”
張璟森指着田悅的手,“你沒看到她的手已經被你扯紅了嗎?”
淩乘風看了過去,隻見田悅正在揉按他剛才緊緊抓着的手,确實就像張璟森所說的又紅又腫。
他有些内疚地看向田悅,“對不起。”
他不過是太在意别的男人拉着田悅的手他才會想着不顧一切地把他們分開,沒想到會傷了田悅。
看着田悅紅着眼,一副難受的模樣,他心裏也不好受。
又一次跟田悅道歉,但是田悅卻一個正眼也沒看向他。
“沒事吧。”張璟森關切地問道。
田悅擡眼看向張璟森,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發紅看起來有些嚴重罷了,其實不是很疼。”
“嗯,不是很疼就好。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待會我們回公司擦點藥。”
“不用麻煩了……”本想拒絕的田悅看着張璟森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好拒絕,“那好吧。”
在一旁的淩乘風快氣暈了,這兩個人在他面前說的都是什麽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真是氣死人了。
“田悅……”
淩乘風又一次叫喚才讓田悅勉強擡頭看向他。
“淩乘風,我今日過來是辦正事的,不是來這裏跟你吵吵鬧鬧的。”田悅冷着臉說道。
“可是你如果在他的公司上班,我建議你不要參加這次的比賽了?”
因爲他不會讓她參加。
“憑什麽?”
“就憑我是主辦方。”
要較勁,誰不會啊。
淩乘風的意思也很明确,隻要田悅不辭工,他就不讓田悅參加這次的比賽。他是主辦方,他擁有活動的最終解釋權,就算他不讓田悅參加比賽,他們也拿他沒轍。
田悅雙眼暗了暗,淩乘風這是逼她辭掉工作的意思。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直以來都那麽的強勢。
以前誤會她是那種勾引男人的壞女人二話不說就取消了她代言蒸烤箱的機會,讓她白高興一場。
現在也一樣,好不容易她才決心參加這次的比賽,他又出來搞破壞。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也告訴你我的立場,我堅持在他的公司工作。因爲這件事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個人生活。再有,比賽我也會參加,你雖然是主辦方,但是決賽者的名單早在網絡上公布了,如果你顧及你們公司形象和信譽的話我勸你最好讓我參加比賽,否則……”
“否則會怎麽樣?”淩乘風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碰見田悅這麽認真地跟他說話,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冷漠又失望,他竟心生難受,忍不住插嘴問道。
“否則我将會以個人名義起訴你和淩氏,就說你們這些資本主義者随意玩弄參賽者的感情,通知我參加比賽又因爲你的個人意願而拒絕我參賽,讓我心身受傷,我要求賠償之餘也要你名義受損。”
絕啊,沒想到田悅會跟他說這樣的話,還是爲了别的男人才說這樣的話。
是的,他自動把田悅所說的話過濾成是爲了維護張璟森而說的。
其實說出這些話田悅也是迫不得已,她一時生氣,理智都沒了,哪還顧得及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哦。
“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麽絕嗎?”
“我……反正如果你不讓我參加這次的比賽,或許我真的會那麽做。”
看着田悅的眼睛裏有了猶豫,淩乘風樂了。
或許而已,他相信田悅不會做得那麽絕。
他也沒那麽生氣了、
“淩先生,如果貴公司真的要取消我們家田悅的參賽資格的話,不用田悅她親自處理,我們公司也會依法起訴你們公司。”張璟森突然開腔說道。
淩乘風皺了皺眉,他隻聽到了我們田悅這幾個字就覺得刺耳得很,田悅什麽時候變成他這個娘娘腔的。
田悅是屬于他的!
“反正田悅不離開你們公司,我是不會讓她參加這次的比賽。”
哼,看誰能笑到最後。
“淩乘風,你能不能不那麽幼稚,成熟一點好嗎?”
“真是幼稚。”
淩乘風火了,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話都同聲同氣的,是準備把他氣死了是吧!
“田悅,你過來。”
田悅和張璟森都沒想到淩乘風會來這一招,用力扯着田悅就沖進了辦公室。
而張璟森則被淩氏的保安攔在外面,不能進去。
田悅被淩乘風拉着走,辦公室裏的人都伸長脖子張望,她要面子也不好大聲跟淩乘風鬧。
隻能一邊甩着淩乘風的手一邊低聲叫道,“淩乘風,你給我放手。”
可是淩乘風怎麽會聽她的話,見她不肯乖乖配合。他突然停了下來,田悅沒想到他會停下來,來不及驚呼一頭撞到他身上去了。
他嘴角一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啊……你幹什麽?”
淩乘風竟然拖着她的腰,把她攔腰抱起,放到他的肩上扛着她往他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田悅無法掙脫他的束縛隻能用還能動的雙手捶打他的背,“淩乘風,放開我,放開我……”
這一次她顧不得其他人的目光了,她隻想讓淩乘風把她放下來。
淩乘風邁着大步伐,把她扛進了辦公室,砰一聲用力地甩上門。
然後拉上辦公室裏所有窗戶的簾子,再把她扛進了辦公室裏頭的休息室。
咚一聲,他把田悅丢上了松軟适中的席夢思大床上。
田悅被他弄得暈乎乎的,感覺整個腦子都充血了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回神時,他已經把休息室的門反鎖,然後步步逼近她。
眼看着他一點一點的逼近,田悅害怕地往後退。
可是很快她便發現自己的背部已經抵上冰冷的牆,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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