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田悅坐在床上驚慌失措地說道。
這次的淩乘風并沒有喝醉酒,但他還是一步一步地向田悅逼近,“爲什麽你要那麽維護那個男人?”
維護?田悅愣了愣,她并沒有維護張璟森啊。更何況張璟森哪需要她維護,她要維護的隻不過是她的工作和她的自由。
她的事情不需要淩乘風這個名義上的前夫去幹預。
“我的事不用你管。”田悅脫口而出。
淩乘風雙眼暗了暗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得不到田悅的安慰就算了,還要被她反咬一口。
他能不生氣嗎?
他用力扯着領帶,因爲他覺得自己已經被田悅氣得呼吸困難了。
田悅隻覺旁邊的床墊突然一重,他已經欺近她了。
接近田悅讓他安心了很多,雖然田悅一臉防備地看着他。
不管是近距離看,還是遠距離看,她都是那麽的美好。
他懊惱又難受,他不應該放手的。
“田悅,你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哀求,田悅的心莫名地一緊竟覺得有些難受。
這樣的淩乘風跟她平常看到的都不同,他平常是那麽的驕傲就像那耀眼的鑽石不是她這種平民百姓可以觸及的。
可現在的他卻一臉期待地看着她,要求她去走近,她……
莫名地有些心動。
在這小小的休息室裏,隻有他兩個人在,靠得又近她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青瓜薄荷味的清香,這是她喜歡的沐浴露香味。
沒想到他也喜歡。
她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仿佛還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就如打雷聲一般,她聽得清清楚楚。
不對,這該不會是她的心跳聲吧!
她和他一樣都這麽的緊張,這麽的不知所措。
淩乘風又欺近了,他的俊臉在田悅的面前不斷放大。
“我想你了……”
無時無刻都在想,想得心裏難受,就像在沙漠裏的旅行者,因爲沒有水源而瀕臨死亡;又像那正在奔跑的汽車一樣,因爲沒有汽油隻能停止奔跑……
總之,他想她想得快要瘋掉了。
他從不知道原來想一個人會有這種蝕骨的感覺。
田悅早在聽到他說他想她時整個人的腦袋就咚一聲當機了,再也無法重啓運轉。
淩乘風說想她,他居然也會想她。
原來她并不是一廂情願。
不知什麽時候,淩乘風的薄唇已經覆上她那柔軟而水潤的雙唇,細細地臨摹,品嘗……
趁着她不注意還邀請她一起和他共舞雙人舞……
她掉進淩乘風的溫柔陷阱裏無法抽身,隻覺整個人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
而她的腦袋已經變得昏沉,無法自我思考了。
淩乘風很滿意田悅這樣的表現,他把田悅摟得更緊了些,雙手開始摸索,他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唔……”
田悅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她想拒絕時卻不知該如何拒絕……
她的身體就像被點了一把火一般,熱得不行,隻有淩乘風的雙唇能幫她降火。
她無法掙脫,隻能緊緊依偎任其谷欠所谷欠求。
砰一聲,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門口的方向傳來了淩家昌吊兒郎當的聲音,“小子,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人家在門口大吵大鬧的說你搶走了人家的員工……”
當他看清休息室裏的情況時整張臉紅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外甥居然會在辦公時間和一個女人在休息室裏……
而且那個女人他也認識,真是他所喜歡的前外甥媳婦田悅。
他的雙眼冒出了好奇的光,雙眼來回打量着淩乘風和田悅。
啧啧,這兩個人該不會已經複合了吧,這是好事,好事啊。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口中是這麽說,可他一點也不尴尬,也沒有打算離開。
突然感覺一道銳利的眼刀擲向他,“那還不趕緊滾蛋。”
哎呀,他的外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他還是趕緊溜吧。
砰一聲他又把門給關上了。
淩乘風深吸了一口氣把怒氣強壓了下去,該死的,以後什麽鑰匙都不要給淩家昌了,不能讓他又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我們繼續……”
他又一次欺近田悅時,卻被田悅一把推開了,“走開,不要靠近我。”
淩乘風眼裏的溫度一下就降了下來,“爲什麽,我們剛才還好好的……”
“剛才是因爲……”
“因爲什麽?”淩乘風又一次的逼近。
田悅白着一張臉,又推了淩乘風一把,不讓他靠近自己。
剛才她确實沉迷了無法自拔才會讓淩乘風得逞,但是現在不會了,她已經清醒過來了。
幸虧淩家昌闖了進來,不然她……
“淩乘風,我們是不可能的。”
她推開了淩乘風,急急地沖了出去,就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着她似的。
而那個真正的洪水猛獸則呆呆地坐在床上,忘了追逐。
不可能?爲什麽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更何況他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雙手青筋浮起。
田悅不願意再接受他是因爲外面的那個男人吧。
田悅狼狽地跑了出去,來不及整理儀容也顧不得别人看向她的怪異眼光。
她隻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心亂的地方。
才跑到門口,她的手突然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抓住。
她突然被吓到,忍不住失聲尖叫。
“田悅,是我。”
張璟森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她這才回過神,“老闆……”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雙眼氤氲,眼神是驚慌失措且無助……
“你……”他打量着她,“沒事吧?”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
張璟森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田悅的身上,“外面冷,别冷到了。”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田悅的肩上,擁着她往外面走。
趁着田悅不注意,他轉過頭看向淩氏的方向,雙眼微微眯起,一抹危險的光一閃而過。就像一隻敏捷的獵豹正盯着獵物看,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興奮。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雙眼中滿是溫柔。
他看向田悅的眼神是那麽的溫柔,仿佛她是他的珍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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