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給我沖一杯咖啡進來,要快。”
秘書小姐收到淩乘風的命令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茶水室給淩乘風沖咖啡了,boss要喝的是咖啡機現磨的咖啡,怎麽快也快不起來啊。
又加上他說話的時候帶有怒意,她可是怕得很。
好不容易沖好咖啡送了進去,隻見淩乘風并不像平常一樣坐在辦公桌前埋頭工作,而是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發也被他揉得亂糟糟的。
秘書小姐心裏不由一緊,就算以前公司遇上财政危機差點撐不過去也沒見得boss會如此煩躁。
看來boss真的爲了田小姐而情根深種了,隻有太在意一個人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隻可惜,boss的情根是不知不覺種下了,等他發現的時候田悅已經開始遠離他。
所以他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回田悅,隻可惜效果适得其反。就像他要留住手中的沙子一樣,越是用力捏緊手心,手中的沙子就流得越快,最後什麽都抓不住。
“boss,咖啡。”
秘書小姐把咖啡放在茶幾上,淩乘風像機械人一樣伸手拿起咖啡杯,湊近嘴邊喝了一口。
黑色的液體一下喉嚨他就皺起了眉頭,“好苦……”
咖啡多苦也不夠心裏苦啊。
“boss……”
秘書小姐并不像平常一樣端了咖啡進來就離開,而是選擇在這個時候開腔了。
淩乘風有些錯愕地擡頭看向秘書小姐,“嗯?”
就算他現在心裏難受,可是他看向秘書小姐的眼神依舊是那麽的銳利讓秘書小姐脖子不由一縮。
雖然在boss手下工作了這麽久,她怕他的毛病還是沒法子改。
這也是淩乘風的個人魅力吧。
“其實,現在您和田小姐分開了也是個機會,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重新把她追回來。不要給她太大壓力,您也不要抓得太緊了,不然隻會有反效果……”
一言驚醒夢中人!
淩乘風自從和田悅分開以後就無法脫離他是田悅丈夫的角色,總覺得田悅理所應當的就屬于他的。
他的強勢他的霸道正好和張璟森的溫柔體貼相反,所以田悅才會反感他繼而對張璟森投懷送抱。
雖然事實上田悅并沒有對張璟森投懷送抱,可是在淩乘風的角度看來他就覺得田悅跟張璟森要好就算投入他人懷抱了。
說到底,他是嫉妒田悅和張璟森走得太近了,嫉妒讓他無法正常思考才會做出擄走田悅把她關進辦公室的舉動。
現在田悅一定恨死他了吧。
淩乘風又一次懊惱地揉了揉頭。
不過這一次他已經找到原因了,倒不像方才那麽痛苦。
“謝謝你,小方。”
淩乘風第一次對她如此的和顔悅色,她有些受寵若驚。
“不……不客氣……”
小方退出了辦公室,淩乘風也在休息室裏整理了一番儀容,把自己又變回了幹淨整潔的商務精英。
讓人查了一下,立刻就知道了田悅辦公的地點。
他在淩氏附近買了一束花,因爲不清楚田悅喜歡什麽花,他買了一束小雛菊。
因爲他一看到那一束小雛菊,莫名地就想起了田悅,他覺得這小雛菊很像田悅!
小雛菊倔強堅強,就算在惡劣的環境中也能順應環境而生産,這不正跟田悅很像嗎?
坐上車,把小雛菊放在副駕上,直接殺向張璟森的公司。
齊心妍帶着liana來到淩氏樓下,想約淩乘風一起用午餐,隻見淩乘風捧着一束花駕車離開了。
liana揶揄地看着齊心妍說那束花是送給你的吧?
齊心妍僵在了原地,沒有回話。
她根本就不喜歡雛菊,那種花太不起眼,根本不符合她的氣質。她喜歡火辣辣,熱情如火的紅玫瑰,顯眼又好看。
淩乘風是知道的。
所以她十分肯定,那束花不是送給她的。
她伸手攔了一輛的士,讓的士跟在淩乘風車後,她想知道那束花是送給誰的。
一路上齊心妍都抿着唇不說話,liana知道她心裏有事也不逗她說話。
一路默默地陪着她。
一直到淩乘風的車在張璟森的工作室樓下停了下來,他拿着花束從車上下來。
liana看直了眼,她終于能明白爲什麽齊心妍喜歡淩乘風不喜歡ichael了。因爲淩乘風雖然作爲亞洲人,卻有一雙修長的腿,個子高身材比例好,他的臉更是像大自然中最厲害的雕刻師镌刻出來的,無人能比拟。
這麽的帥,還有氣質,是她的話也會選擇淩乘風。
可是她眼中的大帥哥捧着花走向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liana看了眼田悅又看了眼齊心妍,心想淩乘風真沒眼光放着大美女齊心妍不喜歡卻跑去給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送花。
身側的齊心妍早就氣炸了,她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肌肉都是緊繃的,滿臉的怒意宛如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鬼。
她早就應該猜到的,淩乘風現在眼中除了田悅就再也裝不下别的女人。
田悅看到淩乘風向她走了過來,有些錯愕,又有些害怕。
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淩乘風嘴角挂着微笑,但是雙眼中卻掠過一抹受傷的光。
原來田悅竟然如此懼怕他。
看來自己真的做得過分了些。
不知道現在彌補還來得及嗎?
“田悅。”
他捧着花快步走向準備逃跑的田悅。
“送給你的。”
花束在田悅面前放大,是一束開得生機勃勃的小雛菊。她的注意力一下被小雛菊所吸引,忘了躲避。
這花送得挺得她的心,淩乘風松了口氣。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剛才的事我非常抱歉,是我沖動了,所以才會過來向你道歉,你會原諒我吧?”
态度隻真誠讓人無法拒絕。
田悅的注意力從花束移到淩乘風的臉上,隻見他一臉的真摯。
原諒嗎?
這樣的淩乘風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善解人意,就像做夢一樣。
“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他強忍着妒意繼續說下去,“你喜歡在哪裏工作就在哪裏工作,我不會再反對,比賽我也會繼續讓你參加你不用擔心……”
田悅恨不得當場揉眼睛,站在她面前的真的是淩乘風?跟平常也太不一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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