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天眼睛微眯,射出陰狠光芒,取出手機,撥出一個号碼:“徐有利,你幹什麽吃的,這兒有個你的手下,在四處亂轉,還對我出言不遜,你立刻給我滾過來……”
很快,樂亮和小張的對講機響起來,傳來徐總監徐有利的怒聲:“誰在那裏?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小張不敢動,滿頭是汗,樂亮回道:“徐總監,我是樂亮,這裏有個唐總在随意罵人,請批準我扭送他去保安室,教育一下。”
樂亮?董事長招來的那個小保安?董事們看着他,目光詫異,唐甯天也是露出詫色。
沉寂一下,又傳來徐有利一邊奔跑,一邊怒叫聲:“你……你是二百五啊?”
樂亮淡聲道:“徐總監,做爲上司,也不能随意罵人,請反省。”
徐有利沒再說話,樂亮冷冷一笑,老子就算幹不了,也不能容你們羞辱啊!
空間又是沉寂,有個董事說道:“唐總,算了,别和一個小保安一般見識。”
知曉面前是樂亮,唐甯天已是琢磨着該怎麽下台,現在不能因爲這個與袁雲丹撕破臉啊!
有個向着自己的董事解圍,唐甯天重重哼一聲,邁步走去。董事們也是知道現在不可能對樂亮有所制裁的,打量着他,也是欲散去。
“叮!”電梯門打開,不僅徐有利上來了,還有關友朋和幾個保安,這是聽到對講機對話聲,過來的。
徐有利很快跑至正在往回走的唐甯天面前,還未說話,就聽到其冷冷說一聲:“管好你的人。”
看着唐甯天走去,徐有利呆了一下,轉身又向樂亮跑來,怒斥:“樂亮,你想翻天啊?”
“沒有啊!我隻是和小張按時巡看到這裏,唐總就要我們滾開,罵我小癟三,我沒扭送他去保安室就算好了。對了,徐總監,别再說我二百五,這次我就當沒聽到,下次再這樣說,我會到勞動仲裁委員會告你辱罵下屬,兩人一起告。”樂亮很是平靜地說着。
“你……你……”徐有利被氣的說不出話。
猛地轉向後方,怒道:“關友朋,管好你的人。”
說罷,怒氣沖沖地走了,唐甯天都沒說要處理樂亮,他自是知道現在不能做,真是一口氣沒法宣洩,郁悶的要命。
樂亮面無表情,關友朋沒對他說什麽話,隻是揮了揮手,說道:“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他與保安們往回走,小張遲疑着過來,問道:“我們……繼續?”
“繼續,這是本職工作嗎!”樂亮一甩頭,當先向内裏走去。
小張在後苦笑,你是真能擺,都說你身後有人,我看是真的了,要是換我,打死也不敢啊!
一會後,袁雲丹的辦公室,沈副總在内裏說着話。
“他真這麽說啊?”袁雲丹一臉驚訝。
“是啊!唐甯天被氣的面色發青,又找不到理,隻好離開了。”沈副總笑道。
“有意思。”袁雲丹也是露出笑容。
“董事長,樂亮這麽頂撞他,他一定不會容忍,很不甘心的。”沈副總說道。
“沒事,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拿樂亮怎麽樣。唐甯天……他翻不了天。”袁雲丹冷冷一笑。
樂亮得罪了霸道總裁,在保安們中傳着,誰都與他疏遠了許多。這是人之常情,若是與他交好,就會被某些人惦記着,沒好果子吃。
徐有利難得下保安室,在第二天下來了,似乎在坐鎮。這有風雨欲來的迹象,保安們一個個小心謹慎,生怕自己做了錯事,與樂亮更是保持距離。
“樂亮,最近天和内部有盜竊行爲發生,夜班人手少了,你這段時間白天上八個小時,可以睡一覺,每天加個夜班。”徐有利坐在一張皮椅上,說道。
“爲什麽讓我一人加夜班?”
“你最近才進天和,資曆尚淺,這是爲了你能混一下資曆,保安部不會忘記你的任勞任怨。”
“不加。”
“這是我安排給你的工作,你不做?”
“不做,誰願意做,誰做。”
徐有利沒再出聲,隻是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了。
“樂亮,最近有兩個清潔工辭職,保安部現在有新任務,需要保安清掃衛生間,你去做一段時間,等招到人手,你再回來。”
“不去。”
“你不聽我的命令?”
“不合理,我就不做。”
徐有利沒再出聲,掏出小本子,記下了。
“樂亮,最近總部需要保安部派人手去運貨,可能要出去一兩個月,你去吧!”
“我是總部的保安,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不去。”
“這在職責範圍之内,人手不夠的情況下,可以從總部借調保安。”
“不去。”
“你這是違反規定,不聽從調遣。”
“你想去做,你去做,我不做。”
徐有利沒再出聲,掏出小本子,記下了。
如此,徐有利給他穿小鞋,安排好些不合理的事,樂亮都是拒絕。徐有利也不與他多說,隻是一件件地,都記在小本子上。
關友朋暗下找了樂亮,說道:“小樂,服服軟,向唐總和他道個歉吧!他記下那麽多,便是董事長也保不了你的。”
“關隊長,你是老兵出身,應該血性方剛才對,現在怎麽沒點氣概啊?”
“唉!部隊裏和現實社會不一樣,我早被磨得失去了棱角,也勸你不要再與他們鬥下去。這個社會人與人之間勾心鬥角,不需要血性,弱者隻需要聽話就行。”
“我就不信了,他能給我穿多少小鞋,到時我捆成包,給他還回去。”
“你呀!還年輕,知道徐有利爲什麽能混成總監嗎?他當初對唐總溜須拍馬,谄媚奉承,還幫着做了一些私事,是唐總一手提拔上來的,可說是唐系一杆槍,唐總一定會盡力保他,董事長也難以下了他的。”
樂亮聽此,心中一動,一些私事,都是些什麽事?
不留痕迹地詢問關友朋,卻是其似乎也不知,盡力勸着樂亮服軟。
待勸不成,離開後,關友朋撥了一個号碼:“沈副總……對,我勸了,他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徐有利是我的頂頭上司,我不能明着與他作對……好的,好的,您放心,能關照到小樂,我一定會去做的。”
挂了手機後,關友朋發了一陣呆,歎氣:“你們在鬥,我真難做啊!小樂很可能會成爲犧牲品吧!還是太年輕,不懂得圓滑處世。”
樂亮休息時,躲在一處,暗暗侵入徐有利的手機,比較幹淨,什麽都沒有啊!
卻是找到了最近與自己對話的錄音,也是,記在小本子上隻是迷惑手段,錄音才是自己不聽命令的真正證據。
他不死心,依然在内裏尋找,找到一個賬号,是電短的賬号,沒有密碼。
這個難不倒我,根據這個更加深入探索程序,找到了密碼。
登錄後,搜尋一番,在内裏發現一些記錄,不關唐甯天的事,是發安保物品時,截留一部分,中飽私囊的賬單。
雖然沒尋到心中想要的東西,這個也不錯,數額有二十六萬呢!你每年有二十多萬工資,還貪這二十六萬做什麽,人心啊!貪欲啊!
現在,怎麽做到讓紀檢部知曉這些賬單,自己又能脫身于外,不會讓人懷疑?
畢竟這是隐秘資料,不是普通人能獲得的,最近徐有利正在針對自己,若是曝出來,難免有人會懷疑自己就是黑客。
也不對,紀檢部内難保也有唐甯天的人,壓着不去清查也有可能啊!
正在想着辦法,手機鈴聲響起,看了看号碼,接了。
“姐。”
“小亮……你能回來一趟嗎?”
“我現在回不去,過年一定回去。”
“你還是回來一趟吧……我現在快要瘋了……”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爸被停職了,有個學生家長告他布置作業太多,壓的學生喘不過氣來。媽被開除了,說她偷了廠裏一些東西。你姐夫開的小公司,被騙五十萬……現在血本無歸,欠了許多債……我已是懷孕待産……我們家都是本份人,從沒做過壞事,老天爺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啊……”
“爸唉聲歎氣的,媽受到打擊,現在悶在家裏,很少吃飯。你姐夫也沒心思,借酒澆愁,發呆,我想你能回來勸勸他們,家裏這些變故,壓的我實在喘不過氣,小亮……小亮……”
“姐,我知曉了,你不要心急,安胎重要,我來想辦法。”
樂亮挂斷手機,目中滿是殺氣,手輕輕地顫抖着。
過了一會,他正欲撥出宋千凝的号碼,一個電短發來。
他打開看了一下,露出狼一樣的兇狠目光,上面有行字:“我踩的,來菲比酒吧求我。”
樂亮默默走出去,打了一輛出租,向着菲比酒吧而去。
菲比酒吧并不大,卻是在于幽靜,處于偏僻地點。
昏暗光影中,踏着一片片黑暗,一步步走過去,樂亮心裏在想着要不要殺,在源國殺人是重罪,要償命的。
猛地推開門,内裏隻有三個人,兩個壯漢坐着,目光看向他,頗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