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新池站在吧台裏,正在調酒,見到樂亮走來,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他指了指座位,問道:“你是坐着,還是跪着?”
樂亮面無表情過去坐下,問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關新池一呆,又是笑道:“還不願意服輸……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兩個是上城拳擊隊的,曾在比賽中獲得好名次,你想發狠,也要過了他們這一關。”
樂亮又是站起身,向着兩個壯漢,冷聲道:“來。”
兩個壯漢互視一眼,其中一個站起身,有一米九五這麽高,向前走來,說道:“我來會會你。”
說着,擺好拳擊架勢,一個重拳過來。
樂亮一閃身,在他手臂上一托,又是一勾,便讓他重心不穩,一掌擊在他的腹上,使得他痛地彎下了腰。
再是一腳,壯漢被踢到面部,仰倒下去,撞翻一張桌子,桌子随之四分五裂,他太重了。
關新池發呆,這一連串動作,他都沒看清。
另一壯漢也是一米九幾,站起身,虎吼着撲來。
樂亮一個轉身,就來至他背後,一掌劈去,便讓他趴跌在地。這一掌雖然比不上大力金剛掌和鐵砂掌,卻也力量頗重,再加上他重重摔在地,一時間爬不起身,呻吟着。
八遊掌,雖然講究個巧勁,卻是掌力也有些兇悍,樂亮的力量還不足,不然絕對能一掌讓他們骨斷,甚至心脈被震斷。
那個仰翻的壯漢爬起身,鼻子流血,又要沖過來,樂亮速閃,抓起吧台上的酒吧刀,重重插在台上,酷聲道:“想死,就不要上來。”
仰翻壯漢站在那裏發呆,這人眼神太兇了,就象殺過人,殺氣滿滿。
“扶着他,滾出去……”樂亮冷喝。
仰翻壯漢忙扶起趴跌壯漢,踉踉跄跄地出去,他們雖然高壯,會些拳擊,還真不是樂亮的對手。
“你們别走……别走……”關新池被吓的隻能呼喊。
樂亮一探身,就把他從吧台内抓了過來,盯着他的眼,說道:“右手張開五指,放在吧台上。”
“你……你……要幹什麽?”關新池上下牙齒都在顫抖。
“右手張開五指,放在吧台上……别逼我殺人……”
關新池顫抖着手,張開五指,放了上去。
樂亮猛地出手,刀尖在他五指間點來點去,這是他會食神技能後,自然而然懂得的刀功。
關新池看着刀快無影,吓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啊!”一聲慘叫,他的手背被戮出一個洞,血流了出來。
樂亮拔出刀,他是故意的,不然不會有這個失誤。
他看着捂着右手痛叫的關新池,酷聲道:“左手張開五指,放在吧台上。”
“不……不……”關新池雙腿打顫,不停地搖頭,滿眼恐懼,下身似乎濕了。
“别逼我殺人。”樂亮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關新池感受到脖子的疼痛,似乎也出血了,連忙叫道:“我放,我放……别殺我……”
“啊!”沒有任何意外,關新池的左手也被戮穿,痛叫出聲。
樂亮喝道:“看着我的眼睛……”
關新池顫抖着看向樂亮的眼睛,内裏隻有兇悍,殺氣,爲此差點癱下去。
“源國的社會法治從嚴,桎梏我極想殺你的欲望,我知道你的家族在源國有些勢力,可是我……若被逼急了,會去做亡命徒,惹翻我的下場,隻能是你死我逃。不要不相信這點,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殺你,對于我而言,輕而易舉。”
樂亮舔了舔刀鋒上殘留的血迹,兇殘地道:“我雖然平時不殺人,真正殺起人來絕不會手軟,明天九點前,必須解決好所有事情,不然……我會去逃命天涯……你會有什麽後果,應該很清楚了吧?”
關新池恐懼地要命,不停地點頭,連聲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解決的……”
樂亮又是用力,酒吧刀爲他插進吧台半截,再是兇兇地盯視關新池一眼,走了出去。
出去不遠,他就拼命地吐着口水,還伸手進喉嚨,嘔出來。
人血的滋味鹹鹹地,又難聞,要不是吓唬關新池,他可不想嘗這個味道。
關新池在内裏呻吟着,好不容易取出手機,撥出号碼,哭聲道:“二叔……”
“新池,怎麽啦?你哭什麽?”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誰?誰不是人?”
關新池哭着說出方才恐怖的經曆,說道:“二叔,怎麽辦啊?他的眼睛就象野獸的眼睛,我很懷疑他殺過人,還不止一個……”
“我所知他……很普通一個人,怎麽會呢?”
“我也以爲他很普通……可是剛剛……太兇悍了,眼神都能殺了我……”
“你那裏有監控嗎?”
“沒有,我怕錄下來……關了。”
“這個人有些不簡單……唉,新池……沒有證據,不好抓他啊!現在隻有先按他說的做,我會去好好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來曆,以後再說……你趕緊去治手傷……”
樂亮拿着一瓶水,坐在回去的地鐵上,來時兇狠地想殺人,坐的是出租,回去就舍不得了,乘上了末班地鐵。
還好今天控制住了,沒有殺關新池,不然他知曉自己隻有亡命天涯,源國管控很嚴,可能要逃亡國外。
喝了一口水,咕噜噜地再次漱口,吐了出來,見到有個大媽盯着自己看,知曉這是不文明行爲,趕緊别頭,躲避視線。
列車在昏暗中,風馳電掣穿梭在地底,有時會出現一些廣告牌,亮光一閃而過。
忽然,他的心中一動,想到一個好主意。
取出手機,就操作起來,入侵電短賬号,主要針對與徐有利賬号接近的那些賬号。
爲了制裁徐有利,哥們我隻好對不起你們了,會有選擇性地曝光你們的隐私,隻要不是做壞事,不會讓你們當衆出醜。
入侵一千多賬号,直待出了地鐵,還在篩選中。
找了一處石凳坐下,篩選出一些内容,内裏不僅有徐有利貪污的賬單目錄,還有兩個人,他決定全部曝光。要不是這次入侵,沒有人知曉這兩人的肮髒污穢,算你們不幸吧!
又是操作一番,樂亮這才站起身,向着天和保安宿舍走去。
第二天,八點四十五分,樂亮打通了姐的手機,問道:“姐,現在家裏怎麽樣了?”
“小亮……我就像在做夢,一夜醒來,一切又變了。那個學生家長向教育署撤了控訴,還在網上發表道歉聲明,大贊爸是優秀教師。媽的廠裏也是查清楚了,東西不是媽偷的,一大早就有領導來,請她回去上班。那個騙子被抓獲,你姐夫昨夜去的警所,回來後告訴我,說五十萬全部追回來,公司有救了。”
“這就好,老天爺不會向着壞人,隻會幫助好人。”
“小亮……我覺得很怪,這太巧了,你……是不是你做的啊?”
“不是,不是我,我也覺得很怪,很巧。”
“你要過年才回來嗎?”
“嗯,做個小生意,忙,走不開。生下兒子還是女兒,一定要告訴我,過年時,我會給孩子帶禮物。”
挂了手機後,樂亮心中并不平靜,一夜之間就能做到全部翻轉,這關家能量似乎不小,而且可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無論如何也要有所防範。
現在正上班期間,不能去查關家真正底細,下了班再做吧!
保安們是八點交接班,公司職員是九點上班,已是陸陸續續進來了人。
樂亮沒有站在門禁考勤機處,離得稍遠,看着由總監向自己陰陰一笑,苗秘書擔憂地看自己一眼,徐有利意氣風發地走過,似乎有意無意瞥自己一眼。
唐甯天來了,依舊是昂着頭走過,誰也沒看,小陳當班,代替小張跑至電梯處爲他按鍵。
今天,袁雲丹也來了,樂亮還未跑過去,小陳已是弓着腰跑去,按了按鍵。這小子比小張還勤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嗖地一聲就過去了。
“小樂,聽說今天要開董事會。”關友朋悄悄過來,說道。
“嗯,董事長來了,我估摸着是這麽回事。”
“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沒事,我的心理很強大。”
關友朋搖了搖頭,又悄悄地離開,這麽大個,走路象鬼一樣,神神秘秘地。
過了一段時間,關友朋在對講機中,直接說道:“小樂,徐總監通知你去九樓董事會議室。”
樂亮隻是說聲知道了,便淡然地步去,後面一片議論聲,保安們都認爲他此去要卷鋪蓋走人了。
來至九樓,這次外面有苗秘書幾個秘書在,關友朋和三個保安也在,其中有小陳。
在他們複雜,異樣,關心的目光中,樂亮推開了門,走進去。
内裏,董事們坐着,徐有利站在一邊,看着他進來,露出一抹莫測笑容。
袁雲丹表情風輕雲淡,向他輕輕點了點頭,讓他信心倍增,知曉她是支持自己到底的。
唐甯天深沉看着他,說道:“本來這是小事,直接開除就行了,可是他是董事長安排進來的人,還給予按小時工作,随時可以早退的權利,太特殊化了,我不得不提請召開董事會,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