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奔跑來六個雇傭兵,看着架勢,訓練有素的有三個,跑動着還帶着弧線,随時能躲避子彈,另外三個就可以看出沒經過訓練,隻是往前沖。
路上幾個行人都吓得趴在地上,蘇科長站在那裏極爲地醒目,讓一個經過她身邊的雇傭兵注意到,擡起槍便欲向她射來。
蘇科長親眼見到烏黑黑的槍口對準自己,卻是她懼怕地不能動彈,此時是滿臉的驚駭。
然後,她就看見一個身影撲下,淩空勾住那個雇傭兵的脖頸,隻是一個旋轉,雇傭兵的脖子成了麻花。
再接着,她就看到以往可以爲她欺壓的那它還在地上,順手拿起掉下的槍,幾聲槍響,另外五個雇傭兵倒下,俱是頭顱中彈而亡。
樂亮站起身,猛地向蘇科長踢來,把她踢翻在地,低喝:“跟根木頭似地站着,找死啊!”
蘇科長也不知道疼痛,傻傻地趴在地上,就見這個就象從未認識的人舉槍射擊,再向旁跑去,翻滾過一輛轎車頂上,又射了一槍,再淩空一躍,從另一輛轎車頂上翻滾過去,又射了幾槍。
這是什麽人?還是清潔工那它嗎?
蘇科長已是沒法思維,腦袋一塌糊塗,隻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颠覆。
樂亮猛地一躲,一顆子彈從他身邊射過,讓他驚的一身冷汗。
狙擊手?對方竟然還有狙擊手,要不是他的第六感很是敏銳,這一下就交代在這裏了。
遠處翻上一輛貨車頂上,進行狙擊的哈特咒罵一聲,暗暗覺得不妙,不僅是兩個特警戰鬥素養極高,便是目标人物樂亮也爆發出驚人戰鬥力,這是怎麽回事?
可惡的暴風,你們提供的情報不實,原本能一擊成功,現在陷入困境了。
因爲樂亮的牽制,對面的兇鼠們死的隻剩下納吉,荊鈴和任安可以騰出手對付另一面的雇傭兵。而另一面雇傭兵爲壓制住,躲在一輛輛汽車後,交叉掩護着前進。
哈特專注尋找樂亮的身影,對方應該躲在那輛轎車後,卻是沒有再露頭。
樂亮不能冒然露頭,對方經過特殊訓練,蓄勢以待,隻要冒出個影子,很可能就會被擊到。
想了想,他躬身至轎車前方,伸手用力扳下後視鏡,舉向車頂。他隻知曉對方在左前方,具體方位卻是不知,這是想觀察一下。
“砰!”一聲槍響,後視鏡應聲而碎,卻是這時樂亮一個翻滾,滾向另一輛轎車,随即探頭欲擊發而出。
判定好的方位竟然沒人,大貨車頂上空空如也,這是一個高手。
他不再遲疑,又是躍起,連翻兩輛轎車,随手一槍,一個雇傭兵倒下,正是納吉。
哈特親眼見到納吉倒下,額頭中彈,還睜着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心中愈發地沉,這個目标樂亮竟是戰鬥素養極爲地強悍,射擊技術也是強悍。
可惡的暴風!他又不由自主地咒罵,心中不妙感覺更加地濃。
悄悄地探頭看去,就看到前方一個兇鼠倒在血泊中,又是縮回腦袋,大聲道:“撤退。”
不撤不行了,那一面已無聲息,很可能全被樂亮殺了,中間面包車裏的兇鼠全部死亡,包括他們的頭領納吉,這面又死一個兇鼠,還剩下七個雇傭兵。而對方有一個極爲強悍對手,再加上兩個戰鬥素養也很高的特警,時間一長,以源國的快速反應機制,更多警察會前來,那時就要被包圍了。
他們這一撤,最後兩個兇鼠也是倒在荊鈴和任安的槍下,沒經過特殊訓練就是不行,隻懂得往後跑,能不挨槍嗎!
雖然火羽雇傭兵懂得掩護撤退,隻是兩聲槍響,就有兩個雇傭兵倒下,這是爲樂亮從遠處射殺。
剩下三個雇傭兵,包括哈特又是躲在車後,不敢動彈,再别說撤退,先保住命吧!
荊鈴和任安對視一眼,兩人不知怎麽回事,隻知曉從後方射來子彈,殺手們就死了大部分。
現在兩人的子彈不多了,這般兇猛對抗,又沒帶備用彈夾,荊鈴隻剩下一顆,任安還剩下兩顆。靠他們兩人想要留住殺手,絕不可能,不過還有後方的神秘人物。
樂亮在車子間翻滾,雖然汽車多,還是爲他找到長距離視角空隙,扣動扳機。
一個雇傭兵躲在轎車後,被擊中脖頸,緩緩倒下。他們都是穿着防彈衣,隻有擊中呈現在外的部位,才能殺死。
哈特和另一個雇傭兵經驗豐富,聽到槍響就知是怎麽回事,連忙躲到輪胎後,這樣都能爲射殺一個同伴,這個樂亮實在是太厲害。
樂亮也不起身,就在汽車下或翻滾,或匍匐前進,向前逼近。
荊鈴眼尖,失聲道:“快看,那是小樂嗎?”
任安看去,正見到樂亮從一輛車底,滾到另一輛車底,驚訝地道:“是他這是怎麽回事?”
樂亮的速度很快,已是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兩人又是對視,滿眼地不可思議。
那個雇傭兵聽到車底下的異響聲,探頭看去,“砰!”一聲槍響,他的眼眶被擊中,頭一歪,倒在地上。
哈特心中一緊,知道最後一個同伴死了,而遠處傳來警笛聲,似乎還有跑步聲,現在若還是窩在這裏,必死無疑。
他猛地斜次滾去,滾到另一輛轎車後,這是欲象對手一樣,以這種方式脫困。
他在滾,樂亮卻是趴在一輛汽車底下,等待着。
“砰!”一槍,哈特的最後一個意識是“可惡的暴風”,已是腦漿崩濺,死的很徹底。
樂亮扔掉手中的槍,繼續在地下翻滾,匍匐,直接回到荊鈴和任安中間。
在兩雙奇異的目光中,樂亮躺在地上,說道:“我什麽都沒做,這是你們做的,記得收尾啊!特别是那個蘇科長,警告她别瞎亂說,對了千凝那裏,也别告訴她實情。”
任安苦笑,說道:“你認爲别人會相信,這是我們做的嗎?”
任安向他一笑,說道:“誰又會相信是我做的?”
任安繼續苦笑,樂亮說的沒錯,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一個清潔工殺了那麽多殺手,看這戰鬥素養,甚可能是群雇傭兵做的啊!
荊鈴爬來,盯着樂亮看,就象在看一個稀奇物。
“荊姐,殺手們都死了,你還爬個什麽勁,可以起來了。”
荊鈴感慨地說道:“你這人還真讓人捉摸不透,不可思議!”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荊姐的弟弟,自然是不可思議的。”
“起來吧!”荊鈴站起了身。
“我要不要裝作害怕地顫栗樣子?”樂亮說着,還真地顫着身軀站起來,劫後餘生,很是害怕的樣子。
荊鈴和任安再次對視一眼,一起苦笑,這個小滑頭,就是這樣會裝,我們才被他蒙蔽了這麽長時間。
這件事,荊鈴和任安不可能不報告宋千凝,不然他們自己也沒法解釋的。
現在樂亮就面對宋千凝奇異審視的目光,惴惴不安,向着荊鈴和任安看去,是一臉怨氣,而那二位都是轉頭,視而不見。
“我現在感到你越來越有能耐了,說說,怎麽回事?”宋千凝很驚奇,方才得知的還不止這個,她還知曉了樂亮有深厚的傳武底子,連荊鈴和任安兩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那個我說我很有天賦,你信不信?”
“不信你的履曆很簡單,沒可能進入軍隊特訓過,這太奇怪了。”
“實話對你說,我是真的很有天賦,就象自然而然地會使槍,殺人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嘁,這誰能相信啊?”
“我也知道這難以讓人相信,可是千凝你知道我以前是個簡單人,沒可能去接觸這些,這足以說明我擁有一些天份,天才不能用常理看啊!”
宋千凝遲疑,她對樂亮的以往經曆不說了如指掌,卻真的認真調查過,他沒那時間去接受特殊訓練,而且能這麽神乎其技,沒有許多年的訓練,甚至沒有天份是不可能做到的。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天才?
“千凝,你知道我這人怕麻煩,有些事不想對外說,你要爲我保密啊!”
“我哪裏知道你會不會做壞事?”
“我以良心保證,我這人雖然有這個,那個的壞毛病,但絕不會去做壞事。”
宋千凝緊蹙娥眉,這讓她很爲難,不知該如何處理。
縣領導在柴署長的陪同下來了,宋千凝隻好迎過去,彙報情況。
樂亮對荊鈴和任安說道:“荊姐,任哥,這次真要麻煩你們,幫小弟扛一下,你們是特警精英,說你們一起合作殺了那些人,戰鬥力爆發,這還是可信的啊!”
荊鈴和任安對視一眼,眼中有着無奈,這位小弟弟就這麽怕麻煩啊?
宋千凝彙報時,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推脫是警方機密,除非上城宋警監允許,不然她無權說出來,要嚴格遵守紀律。
縣領導們雖然好奇,卻也知警察署是相對特殊部門,雖然歸縣屬,但是某些機密事情,還是要遵從警察部門,不會随意對外洩露的,爲此縣長問宋茜的手機号碼,撥通對證後,就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