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謂是大事件,比之盛天磊的特大案件還要大,還死亡三個無辜百姓,引起全國轟動,第一時間就爲大總統知曉,下令嚴查。
查來查去,揪出幾個在其中賣命和放任的源國人,包括那個導遊,下了幾個邊檢處的官員,又循迹摧毀了一個小型軍火販賣組織。
來的是雇傭兵,這樣的戰力是國内警方也無法預防之事,甚可能在崇縣造成屠殺性質的災難。因爲處理果斷快速,荊鈴和任安立了大功,爲授勳嘉獎,破格提升。宋千凝也是因此得到授勳嘉獎,在履曆上大加精彩一筆,有望再次破格提升。
至于樂亮爲宋千凝千方百計保下來,她很奇怪一點,周圍的監控全部在那個時間段抹去了痕迹?
爲此問起樂亮,卻是一問三不知,看着就在裝傻,也是無可奈何,倒是覺得這邋遢貨越來越神秘了。
蘇科長爲警告,不得洩露當時的情況,她是拼命點頭,哪裏敢啊!
樂亮那神勇之姿,經常浮現在她的腦海,這才知這位是真的惹不起,殺人不眨眼,一個人能殺了那麽多雇傭兵,還爲盡力保了下來,得罪不起啊!
爲此,她特意打手機給關新池,支支吾吾地說那它這人太可怕,她不敢再繼續跟蹤,追查下去,沒說明原因就挂了。
她太害怕,已是放棄與宋千凝争鬥,這次雇傭兵襲擊崇縣大事件,讓她深切明白了有些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事不是她能摻和的,爲此徹底萎了。
宋科長成爲一個盡心盡職,對待下屬體貼有加的好官,小心謹慎不犯錯,不得罪人,讓知曉她的爲人的人啧啧稱奇,母豬也能上樹了?
關新池爲此焦灼不安,傳聞二十三個雇傭兵都沒能殺了樂亮,這是怎麽回事?那兩個特警真有這麽神勇?
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以樂亮的黑客技術,探查到米國那個報紙的編輯電短,從中調出某人與其的聯系内容,雖然是某人,再繼續追查下去,關新池浮出水面。
一個風高月黑夜裏,關新池從睡夢中醒來,見到一雙兇猛如野獸眼睛,宛若陷入魔怔的他吓得喊也不敢喊。
樂亮把他捆綁起來,給他的嘴中塞上他的臭襪子,盯着他恐懼的眼睛,酷聲說道:“你不該再與我爲敵的,我已警告過你一次,你又變本加厲,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關新池嗚嗚地叫着,這是在求饒,床已是尿濕一片。
猛地一折,左臂斷了,關新池痛嚎一聲,捂住嘴的襪子,讓他的聲音無法傳出更遠……
直接弄斷他的四肢,樂亮還是沒有殺他,隻是讓他受了活罪,這才離去。真正殺了他,那麽樂亮勢必要逃亡,這次是更嚴重的警告。
二叔知悉這件事,面色陰沉着,盡力爲關新池遮掩一切。關新池在上城居住,甚久沒回家,好掩蓋的。
他不希望哥哥和關老爺子知曉這件事,他們是不同的人,一邊是縱容罪惡,一邊是憎惡違法犯罪。
同時,他很憤怒,調查樂亮一切,最終隻查明是真的爲保護起來,别的一無所獲。
他本是可以運用官場權力給予好看,卻是樂亮不屬于官場上人,而是一個真正亡命徒,又爲警方嚴密保護,他便是與警界一些高層認識也沒用,因爲這是宋家在主導的保護措施。現在他隻能怨怪這個侄子太不省心,多次警告其等待機會,還是冒然行事,實在是讓他憋了一肚氣,沒處發洩。
不僅是二叔憤怒,在遙遠的大洋彼岸,某個國家中,一個雄壯大漢怒吼:“爲什麽火羽會失敗?二十三個雇傭兵在武器裝備極爲優勢的情況下,也對付不了兩個源國特警?”
另有一個中年人,正坐在一處,用一把尖刀削着蘋果,說道:“應該是我們低估了源國特警的戰鬥力,源國的特殊士兵,單兵作戰能力一直很強,任安的戰鬥力超出實際,那個女特警也是爆發出超常戰鬥力,這是無法預估的情況。”
“暴風的面子被丢盡,這一年内必須殺了那個源國人……安德魯,還有什麽辦法?”
中年人安德魯沉靜說道:“源國一定會再次轉移樂亮,我們在那裏的情報缺乏,隻有繼續購買情報,獲知他的位置,這次……我會親自去。”
安德魯猛地刀插桌子,厚有三厘米的硬木爲直接貫穿,他的目中浮起一絲血色,這是欲要殺人的血光。
樂亮在崇縣警署的身份暴露,宋千凝隻好給他安排在南市,這個市離上城不遠,也不是太近,在三百公裏範圍内。這次沒有給他換身份,卻是不讓他外去工作了,等于是軟禁幾個月,等待一年時間過去。
任安和荊鈴升了一級,他們是上城所屬,級别上要比崇縣高一點,現在等于是崇縣袁隊的級别,卻是依然做着保護樂亮的任務。隻是這次,宋千凝下死命令,讓他們不要與家裏有任何聯系,熬過剩下幾個月時間。
若是迫不得已外出消費,盡量用鈔票支付,實在不行就統一用一個新的身份刷卡。隻有宋茜和宋千凝知曉三人在南市,别的人都不知曉,可謂是極爲保密。
南市也是個大市,有一千多萬人口,三人租的房子,用的身份證,也是那個新的身份。
隻是幾天的時間,樂亮就熬不住了,嚷嚷着要外去。他還沒轉過南市,每天隻能下樓在花園裏轉轉,實在是太悶了,這就等于是坐監啊!
荊鈴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頭發紮成馬尾狀,穿着睡衣,圍着圍裙,提着鍋鏟,說道:“你出去玩可以,問問宋副署長,隻要她同意,我們都沒意見。”
“她……你沒看見她對我那兇樣子,我哪裏敢啊!”
荊鈴微微一笑,說道:“不對你兇,還真是不行,沒法治住你啊!”
“荊姐,你幫我打給她呗?”
“不行。”荊鈴簡單利落地回應,拉上廚房的門。
樂亮又轉向坐在沙發上,拆弄着槍的任安,湊了過去,說道:“任哥……”
“不行。”更加幹脆,還粗豪有力。
“你們太不通情達理了,這是侵犯我的自由,坐監獄會把人熬壞的,我就不該答應來這裏,那什麽暴風就來吧,我又不怕他們。”
“知道你厲害,隻是現在要你坐監,你就必須坐,沒看我們也陪你熬着嗎!”任安慢條斯理地說着。
“沒天理了啊!”樂亮嘟囔着,聽到外面有動靜,湊到貓眼處看去。
不久,他鬼鬼聳聳地又走回來,說道:“任哥,那個男人兩天才來一次,對門那個女人一定是他包的二奶,兩人似乎吵架了,都是沉着臉呢!”
任安朝他一瞥,說道:“你是真無聊,管那麽多做什麽啊!”
樂亮在沙發上一癱,唉聲歎氣地說道:“是啊!可不是閑的無聊嗎!我感覺我快閑的虛脫了!”
任安卻是來了精神,笑着說道:“我們來一下,運動一下筋骨?”
“不來,不來,我該教的已經教了你們,要靠你們自己領悟,再來你們也是手下敗将,沒意思!”
“你小子還真嘚瑟……是沒意思,你怎麽這麽能打啊!”
任安繼續擺弄手槍,廚房門打開,荊鈴端着菜出來,說道:“開飯了!”
飯桌上,荊鈴和樂亮抱着手機翻弄着,隻有古闆的任安一本正經地吃飯,任哥就是脫離現代潮流,跟不上時代。
“咦?崇縣在今年十二月份要升格爲上城的區了。”荊鈴說道。
“最近一月一直有傳聞,沒想到這麽快。”任安點頭說道。
“那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吃飯,吃飯。”樂亮不關心這些。
“怎麽沒關系,我和任安現在還是崇縣所屬,沒有調動。平時爲了掩人耳目,才做小文員,隻要縣升區,我們就是宋副署長現在這個級别了。”
樂亮這才轉過彎,訝異地說道:“這麽說千凝也是能抹正了?那個老柴怎麽安排?”
“照樣安排,隻是級别有變……宋副署長不好說,我估計她的家裏另有安排,聽說原本她的爸爸,就準備讓她去源京任職一個重要職位,是她非要爲了你來崇縣,沒想到能因此提一個級别。”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清楚的?”樂亮疑惑地看着荊鈴,她的消息有些靈通啊!
“聽說的,吃飯,吃飯,小樂,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啊?”
“好吃,誰說荊姐的廚藝不好,我就跟誰急。”樂亮連忙夾了幾筷,被這一打岔,就沒再想着這個事。
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刷快音和在網上沖浪,要不就是下樓在小區裏閑逛,還好這個小區風景優美,欣賞着,心曠神怡。
小區名字叫美景天城,倒是挺應景的,屬于中高檔小區,在安保措施上,還是挺強的,出入都有通行證,每天都有保安巡視各處。
因爲三人都沒工作,宋千凝請示宋茜,撥了一筆款子做爲租金,隻是吃的喝的和水電費要自己付,源國保護你,不是讓你就吃白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