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亮步至那受傷男人面前蹲下,看了看,是肚子部位被捅,還好沒傷及要害,就是失血過多,急需輸血。
他在那人的肚子部位一陣猛按,強行減緩流血,暴力撕下那人的半邊衣裳,爲他的肚子傷口處紮上,抱起他,對優美倩說道:“送他去醫院,他還死不了……”
優美倩聽到死不了,情緒爲此好轉一些,連忙鑽進汽車裏,用抽取紙抹去手上的血,同時樂亮也把那人放在後排座。
汽車向着最近醫院開去,樂亮看着這個還在呻吟的男人,冷酷地道:“我們現在救你的命,給你付醫藥費,隻是……你若敢告她,她不會殺人,我會殺人,明白嗎?”
對這意識不是太清醒的男人,輸入手機給他看沒用,樂亮再次沒遵行沉默型。
不過,系統的規定也不是那麽死,在這性格方面,還是能睜一眼,閉一眼的,除非他太過份,或許才會懲戒死亡吧!
“我要賠償……”男人虛弱地說道。
“我給你二十萬,就此了清。”開車的優美倩說道。
“我要……五十萬……”男人還要起價來了,樂亮的止血讓他感到好了一些。
樂亮伏低身軀,在他耳邊說道:“不要得寸進尺,找到你,殺你比殺雞還容易。”
男人再次被吓,說道:“我……就要……二十萬。”
到了醫院,經過緊急搶救,男人順利脫險。
樂亮坐在車裏,見着優美倩還是有些怕怕的表情,說道:“我來處理。”
“你怎麽處理?”優美倩看向他。
“一勞永逸解決。”
“你……你會殺他嗎?”優美倩聽到樂亮說殺人比殺雞還容易,看着他,目中有着驚異。
“在源國,輕易不殺人。”樂亮微微一笑。
“你……在外國曾殺過人嗎?”優美倩聽出弦外之音。
“我陪你回家。”樂亮明顯不想回應這個問題。
優美倩沉默着開車,一路無話,又是到了那停車場。
樂亮正欲下車,優美倩突然問道:“我能親你一下嗎?”
樂亮看向她,她的眼神有着急迫感,顯然恐懼情緒消去很多,她的暴力快感又升上來了。
“不行。”樂亮搖頭,走下車而去。
優美倩盯着他的背影,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猛地打了下方向盤,恨恨自語:“優美倩,你在幹什麽?爲什麽沉淪于他的氣息?可是,一想到他的暴力,狠厲,勇猛……強大,我就控制不住……”
她的眼神很迷茫,失神地下車,宛若沒有魂魄地走去。
樂亮侵入方知情的手機,搜集他的違法犯罪證據,對付這類人,殺又殺不得,讓他接受法律制裁,是最好的方式。
不僅如此,他在網絡上廣爲散播那天其的醜态視頻,沒打馬賽克,全部暴露無疑,這是借用那天某人拍的視頻,隻不過散播程度更加兇猛,讓其真容曝光。
這一侵入方知情的手機,樂亮就驚訝,憤怒不已。
這貨竟然威脅強暴了幾個女性,其中還有個十五歲女孩,還拍下視頻爲樂,就憑這個,足夠他坐很長時間的牢。再加上他貪污受賄的一些證據,這貨完了,以他的年紀,别想再出來,遇到嚴厲的法官,判無期徒刑都可能。
這些證據爲他匿名全部上傳網絡,輔以一段控訴文字,引起了巨大轟動,方知情在第二天就被拘捕,面子裏子都沒了。
苗思穎躺在他懷裏,看着他輸入的文字,知曉事情的始末,恨恨地說道:“這個人渣,死不足惜……”
又仰頭看着他,問道:“你與優美倩的關系深到什麽程度?”
“隻是朋友。”
苗思穎親了親他的臉龐,自然相信他的話,現在兩人沒必要爲這事有所隐瞞。
“等會做糖醋裏脊給我吃,好嗎?”苗思穎期盼問道。
“好的,胖寶寶。”樂亮刮了刮她的精緻鼻子,笑着,眼睛裏有着寵愛。
苗思穎撒嬌,滿面笑容躺在他的懷裏,期待晚上再次飽腹。
第三天,苗思穎上班去,樂亮在屋裏刷着手機,四處煽風,給方知情事件造出大輿論,讓民憤熊熊燃燒起來。他用的都是别的名字,也是不虞安全部會追查他,沒有黑客迹象嗎!
手機鈴聲響起,優美倩打來了,詢問這是不是他對付方知情的手段,他承認了,說是雇一個黑客所爲。
優美倩很興奮,說她注冊了幾十個号,正在網上煽風點火,落井下石,這次要置方知情于死地。
好吧!女人狠起來,很可怕的,暴力女在網絡上也很暴力。
最後,優美倩輕聲說着,她很感激他爲她做的一切,如果他需要什麽,她都會做的。
對于這麽明顯的暗示,樂亮簡短地回應不需要,挂了手機,很快就忘了這事。正如苗思穎所說,他是個仁俠,對于這類事義憤填膺,不會去因此破壞别人的家庭。
晚上,樂亮與苗思穎去逛街,沒什麽東西買的,權當出來散個步,吃點小吃,喝個飲料,手拉着手,十足一對小情侶。
商業街雖然沒有那類美食街熱鬧,還是有些小吃,夜景也很美幻,晚風吹拂的人心神氣爽。
買了兩根冰棒,一邊刷着,一邊看着琳琅滿目的街邊店鋪。路上行人大多是出來閑逛的,與他們一樣慢步而行。商業大廈内還是燈火通明,有不少人在加班,在深市這個快節奏城市,他們是最累的上班族。
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穿着一件黃衫的女子迎面走來,見到樂亮,就氣勢洶洶過來,指着他斥道:“你跟我好了一個月,就又勾引别的女人了,你就是渣男……”
樂亮被她指責的發愣,也不認識她,她是誰啊?
“你認錯人了吧?”樂亮問道。
“那它,我怎麽會認錯你,你就是扒了皮,我也認得你。玩了我一個月,轉眼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你真是厚臉皮,無恥之尤……”黃衫女子憤憤指責。
這時,旁邊圍上來幾個男女,聽此也是紛紛指責。
“這人一看就猥瑣,不象個好人……”
“腳踩兩隻船,真是個渣男。”
“是呀!美女,我最了解男人,這人一看就花心,跟着他要受折磨啊!”
“穿的寒酸,長得平庸,可能就是嘴甜,會讨人喜歡,什麽東西啊!”
……
聽着周圍人指責,樂亮感到莫名其妙,看向苗思穎,指着自己問道:“我有他們說的那麽不堪嗎?”
苗思穎失笑,說道:“是啊!我覺得他們說的好有道理哦!”
樂亮也是笑了,說道:“是有幾分道理。”
轉而對那眼淚在眼眶裏轉悠的黃衫女子,說道:“我玩也玩過你了,你能怎麽着?”
他這不按牌理出牌,黃衫女子爲之發一下愣,看了看苗思穎,說道:“你看到了吧?他就是這麽流氓,無賴,我勸你别信他的甜言蜜語,跟我一樣上當受騙。”
苗思穎無奈地說道:“美女,不是我上當受騙,是他受了我的騙,我已經騙了他的心,不可能再放棄他的人啊!”
苗思穎也是不按套路出牌,讓黃衫女子又是一愣,醞釀着的淚水,随着她的眨眼,掉落下來也不自知。
“你傻啊?他是渣男,騙子,無賴……”黃衫女子咆哮。
“我就是的,你能怎麽着?”樂亮笑吟吟問道。
“是啊!我就是傻,才能騙了更傻的他!”苗思穎也是笑吟吟說道。
黃衫女子完全被這兩人打敗了,怪異地看着他們,轉身就走。旁邊幾個男女也是面色古怪,轉身走去,很快就沒影了。
樂亮和苗思穎對視一眼,忍不住樂了,這幾人哪知兩人的相處情形,這麽無端端地誣陷,怎麽可能騙到苗思穎!
兩人心中都有個目标,背後主謀者一定是秦偉,這才是他下三濫的手段。
而在某處,方才一起圍攻指責的幾人都在,秦偉氣急敗壞地問道:“是不是你們演的露餡了?”
“沒有,秦總,你看我臉上還有淚痕,隻是……他們太怪了,那女的感覺缺一竅似地,還說是她騙了他的心,我們實在沒法繼續下去了啊!”黃衫女子說道。
“是啊!正常戀愛中的男女,都會起疑心的,至少要問個明白吧!可是我看他們……或許是對彼此太信任了,反而取笑諷刺着,這是有些不正常!”一個男人說道。
秦偉發愣,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這樣?
“秦總,我們的錢?”黃衫女子問道。
秦偉皺着眉,取出一疊錢遞給她,揮了揮手,看着很是郁悶。
第二天,樂亮再次給小劍針灸,完成後,讓他擡一擡腿。
小劍還真的能輕微動一下,讓蘭姨喜不自勝,當時要給樂亮跪下,爲攔住了。
樂亮再次囑咐一下,以後就要靠康複治療了,隻要堅持,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
小劍不再悲觀,對此充滿了希望,看着樂亮,眼睛裏很是感激。
蘭姨極力要請樂亮和苗思穎吃飯,這治病錢也不要,她很想以一頓飯來表達她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