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也苦,那個肇事司機賠的錢花光了,小劍爸爸在老家上班賺錢付治療費,蘭姨就辭職帶着兒子在此租房,以就近治療,是真的沒什麽錢了。
樂亮本是勉爲其難同意,卻是苗思穎打來一個電話,讓他改了主意。
秦偉再次出招,這次是通過上輩關系,欲要定下他和黃思穎的戀愛關系。
爲此,苗思穎的媽媽打電話給她,希望她能與秦偉相處,這讓她氣的……悶在肚子裏。她一直是家裏聽話的乖寶寶,從不違逆父母的話,因此她的爸爸給她安排去做什麽,她都會照做。
她的父母今天會來深市,她決定介紹樂亮是她的男朋友,誓要違逆父母之命。
樂亮心中有些發苦,他是最怕見家長,而且他和苗思穎的關系,實在談不上能去談婚論嫁,這麽去見是不是冒失了?
底氣不足,也讓他想前想後,手心都爲此冒汗,覺得隻有硬着頭皮去見一下爲好。人家閨女都讓自己“糟蹋”了,這時要是退縮,肯定是不對的。
在去一家酒店的路上,苗思穎看樂亮緊張地直擦汗,直是笑,說道:“你别緊張,我爸媽也不是老虎,能把你吃了。我們就是與他們平心而論,承認關系,他們不會不認我這個女兒的。”
樂亮苦笑,說道:“我就怕拘謹,腿肚子有些發顫了。”
苗思穎咯咯嬌笑,引得前方司機從後視鏡向後瞄,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找這麽慫的男的,真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到了一家酒店,中等規模,占地不廣,卻是有格調,完全是源國古建築設計,美輪美奂,這符合苗思穎的喜愛。
進去後,樂亮說道:“我先去上個衛生間。”
這一緊張,難免就尿多,樂亮爽了一下,洗了把臉,對着衛生間鏡子,爲自己打氣,毅然抹了把臉,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出去。
卻是見到一對五十歲出頭的男女與苗思穎站在一起,那中年婦女與她頗爲相像,心知這對就是她的父母,立馬又歇氣,沒了剛才的精氣神。
“苗叔,舒姨,我是思穎女朋友……啊……不……思穎是我男朋友……不,那個,你是……我是你的誰來着?”樂亮一急,頭腦已經糊塗醬,分不清了。
最主要這次說的有點多,系統不會立馬毀滅自己吧?
還好系統沒動靜,讓他稍稍安心。
苗思穎摟着她媽媽,很沒有淑女風範地大笑,她的媽媽舒心月也是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她的爸爸苗延波嘴角一揚,似乎想笑,卻是立馬又嚴肅面孔。
苗思穎遞一張面巾紙給樂亮,說道:“擦擦汗吧!”
樂亮接過來,擦了一下額頭上密密麻麻汗水,這不是因爲天氣的原因,是急出來的。
“爸,媽,我們去包間吧!”苗思穎一手挽着一個,向着内裏走去。
樂亮頗爲無神地跟在後面,第一次見家長,就鬧出這個笑話,他尴尬地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那,坐吧!”舒心月微笑着招呼。
樂亮連聲答應着,要坐在一張椅子上,爲苗思穎一把拉住,拉到自己的身邊坐。
苗延波皺眉看着,問道:“小那,我聽說你家也在源京?”
“哎,是的。”
“父母做什麽的?”
“我爸是教師,我媽是工人。”
“你是搞零件加工的?”
“哎,現在是的。”他不想暴露太多,也沒讓苗思穎多說。
“現在是?這麽說你還要換工作?”苗延波又是皺起了眉頭。
“爸,小那是随遇而安的性子,會随時換工作,體驗生活。”苗思穎解釋。
“體驗生活?年輕人不能腳踏實地工作,這是率性而爲,要吃苦頭的。”苗延波嚴肅地說道。
“不是,小那做什麽事都很認真,隻是他懂得多,不希望在一個地方做更長久,想去嘗試更多經曆。”苗思穎也不知樂亮的秘密,隻好這樣解釋着。
“懂得多?他還會什麽?”苗延波心中不屑,小年輕的又能懂多少,一定是借口,不安心工作。
“小那對機械電子,醫術,廚藝,語言學,還有傳武都很精通。”苗思穎也就知道這幾個,樂亮也确實沒象她所說,懂得更多,隻是就這些能精通已是很了不起了,至于作戰技能和野外技能,他都是沒對她說過。
苗延波面色一冷,說道:“思穎,能精通一類知識,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都精通啊!”
這時,服務生上菜,暫時打斷他們的談話。
樂亮很拘謹地吃着,規規矩矩,沒有以前那種大口吃,大口喝的樣子。
門打開,出現一個身影,說道:“苗叔,舒姨……”
屋内四人看去,竟是秦偉來了,滿帶着笑容。
苗延波和舒心月顯然也不知他會來,爲此一愣,苗延波随後展現笑容,說道:“小秦,我們明天會專門拜訪你父親,怎麽你還專門來了啊!”
“苗叔,舒姨,你們來深市,我是一定要來陪着。我已經安排好這兩天的行程,陪同你們,還有思穎一起去玩。”秦偉溫和地說道。
“小秦,來,坐下。”舒心月招呼着。
“哎,好的。”秦偉看了眼樂亮,坐下來。
“小秦,你太客氣了,我和你舒姨就是來看看老朋友,年紀大了,也不想多跑動。”苗延波微笑着說道。
“苗叔,您和舒姨還很年輕呢,我知道您喜歡藝術,深市有處創意園,是藝術園區,明天我陪您去看看。”秦偉說道。
苗延波點點頭,問道:“聽說巨靈藥業最近簽訂了一筆大合同?”
“是啊!巨靈與源京的三金藥業簽訂了合同,在南方銷售治療桑勃症的藥物普酸丁,就等着進貨。現在桑勃症患者日益增多,普酸丁有很大銷售前景,預計每年度可以爲巨靈産生十億銷售額。”秦偉說着,面上泛着紅光,顯然這對巨靈來說是筆大生意。
樂亮心中一動,看來生源研究中心的臨床試驗已經接近尾聲,三金藥業就是合作對象。
苗延波說道:“三金藥業是國字控股,一般不參與銷售,隻負責生産和研究,能與它簽訂銷售合同,巨靈在南方的發展前途看好啊!”
樂亮又是心中一動,難道生源研究中心歸三金藥業管理?
這就不是他能了解的了,畢竟都與源國官方挂鈎,有些很保密的,具體運作與市場規律不相符。
苗延波是個比較自律的人,不喝酒,這裏也就沒人喝酒。
吃了一會,苗延波一直與秦偉交談,完全忽視了樂亮。在他的心目中,象秦偉這樣的商業俊傑,才是理想中的女婿。
舒心月倒是沒冷落樂亮,雖然也沒什麽話語,還招呼了幾聲。苗思穎倒是時常悄悄與樂亮說幾句話,歪頭親密的動作,讓秦偉看着,雙目有點噴火。
苗延波也是看不得女兒與樂亮這麽親密,皺着眉頭說道:“思穎,吃飯時,就要有端莊儀态,不要勾頭搭耳的。”
苗思穎乖乖坐正,她一直是家裏聽話的乖寶寶,除了這次違逆了父母的意願。
秦偉心中暗喜,看來苗延波看不慣這個那它,朝着樂亮瞥一眼,眼神中是輕蔑。
苗延波也瞥了眼樂亮,說道:“小秦,我聽說你懂得三國語言,是嗎?”
“是的,我會米語、和語和日耳曼語。”
苗延波點頭,滿眼是欣賞,說道:“會三國語言,真的很不錯了。”
又是瞥了眼樂亮,說道:“剛才我好象聽說小那對語言學也有研究,小那,你又懂得多少語言?”
“大概都……涉及皮毛。”樂亮謙虛地說道。
苗延波深深皺眉,對樂亮的評分降至惡劣,太沒譜了啊!
秦偉暗自冷笑,甚至想大笑,這吹的都沒邊了,世界上有八千多種語言,還有一些極爲罕見稀少的語種,你能都涉及?看你那樣子,也不像這方面的天才,平時吹牛吹慣了,沒把門的了吧?
苗思穎雖然聽樂亮說過,對語言學精通,卻沒去多問,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暗自在桌底下踢了踢他的腳。
樂亮沒感覺,他已是很謙虛地說了啊!
秦偉很想看他再次出醜,忽然用和語說道:“你真是會吹牛啊!”
樂亮看了看他,也是以和語回應:“想試試我的水平嗎?”
秦偉說的并不是怎麽标準,樂亮的回應卻是很标準,就象和國人在說一樣。
苗延波和舒心月都是訝異,他們不懂和語,但不妨礙認爲樂亮說的錯的,畢竟和語在世界上比較流通,平常聽得多,聽這話音也應該沒錯。
秦偉一怔,盯着樂亮,又用日耳曼語說道:“我認爲你隻是半吊子,就會幾句。”
樂亮微微一笑,也是用日耳曼語說道:“在語言方面,我是天才,你必須要服氣。”
秦偉又是一怔,換做和語說道:“這是關東口語,你會說嗎?”
樂亮也是以關東口語說道:“别妄想用這點挑戰我,你沒資格。”
秦偉眼神陰沉,他也就學會半吊子關東口語,卻能聽出樂亮說的比他純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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