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緊急上報最新情況,北約終于出手,很可能不止針對貝爾這一個地區,形勢更加混亂,戰争開始了。
不僅僅是内戰,還要針對北約的力量外侵,估計北約要先連續不停地空中打擊,地面部隊是否出動另說。
又獲悉一個消息,根據外交部的指示和源國大使館決定,先撤離一批工作人員。西方大使館人員早已撤離,隻有源國,毛國等大使館還在堅守,戰争的号角已吹響,隻好先期撤出一部分人員。
第二天,空襲繼續,更多貝爾的重要設施被摧毀。
米洛總統發布譴責,這是以米國爲首的西方政權的暴行,并号召所有南斯國人奮勇抵抗,要說他還是很硬氣的,隻是被種族主義迷失了眼睛。本欲處死克族人的事,因此耽擱,但難保米洛總統會秘密·處死一些政敵。
米諾總統的聲明,估計隻有塞族人會積極響應,克族人都是沉默。
而在這一天,林娟決定上路,去科軍的地盤科省觀察。
開着那輛越野車,行駛在街道上,因爲空襲,沒多少人上街。
路上,又是傳來激烈的槍聲,讓他們爲之一驚。
“前方怎麽了?”樂亮訝異問道。
“我估計克族的軍隊又開始進攻了……”林娟目光沉凝,南斯國的内戰已是不可避免,前方很危險啊!
“我們退回去?”樂亮又問。
“退什麽,别這麽膽小,前方隻是局部戰争,避開些,不一定會有危險。”梁雪瞥他一眼,鄙夷地道。
好吧!英勇善戰的樂亮也被鄙視了,主要是系統不讓他動武,他也無奈的。
林娟盡量避開交火激烈之處,沿途可以看見散落的雙方士兵,危險無處不在。
在樂亮看來,南斯國的士兵軍事素養比他曾遇到的非洲士兵要好多了,一個個都經受過正規訓練,不會瞎跑亂沖,行走都是貼着牆邊走,能起到隐蔽作用。
正在想着時,槍聲響起,然後自己被一把拉下,腦袋處于柔軟之處,還有點香氣。
有人在向越野車開槍,情急之下,梁雪一把拽下他,讓他的頭伏與自己的雙腿處,她也是頭一低,身體一縮,躲了起來。
車身多了兩個彈孔,還好人沒受傷,越野車繼續開去。
“哎呦!”樂亮卻是被她的腿一頂,頭撞到車窗玻璃上,很大一聲響,腦袋嗡嗡地。玻璃比較硬,沒被撞碎,他的腦袋卻是被撞的起個包,叫喚一聲。
“你幹什麽?”樂亮怒視梁雪,他都沒反應過來,頭就被頂出去了,傳武宗師也沒這防備之心啊!
“我……你的姿勢太不雅了……”梁雪有些臉紅,一個男人的臉這麽趴在自己的雙腿間,爲此有些羞澀。
“不是你拉我的嗎!我又不是故意的……”樂亮摸着後腦勺,質問。
“我是爲了保護你……好了,這件事就算了。”梁雪臉一冷,說道。
樂亮瞪着她,也隻好算了,畢竟她确實是爲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情急之下所爲。他是沒邪心思,可是對方羞澀之下這麽做了,他隻好咽下這個苦果。
林娟從後視鏡向後看,見到樂亮苦着臉,面上露出了微笑。
又是凄厲的警報聲響起,空襲竟然再次降臨,而且這次有幾個炸彈落向南斯國士兵交戰區域。
“轟!”一聲響,越野車被炸翻,滾了幾滾。
樂亮最是不幸,撞破玻璃,又是頭撞到一棵行道樹,嗡地一下,就暈過去了。
“我們要救他……”林娟身上被擦到,有幾道傷痕,軟組織挫傷有點嚴重,強忍着疼痛,喊着。
“不要去,塞族士兵圍過來了,我們無法拖動他,快離開這裏。”梁雪最好,沒受到大的傷害,隻是心口感到很悶,有着一點内傷,拉住了林娟。
此時,周圍遠方出現幾個塞族士兵的身影,向着這裏跑來。
“玫瑰,你有重要任務,不能感情用事……”見着林娟還欲過去,梁雪強行拉住她,低吼。
林娟一呆,歎一聲氣,被梁雪拉着跑去……
她們跑了很遠,這才感到安全,一邊走,一邊呼呼喘氣。
“玫瑰,你……你以前認識他?”梁雪感到好些,問道。
“我……與你一樣,與他是初識……”林娟面色不動回應。
“那……你喜歡他?”梁雪觀察着她,又是問道。
“什麽?你開什麽玩笑?我的孩子都八歲了……”林娟瞪她一眼。
“那你爲什麽非要那時救他走,我聽說你是很冷靜的情報分析專家,不應該有這個冒失行爲啊!”
“我是覺得他是我們的同伴,不應該這麽丢下他,現在南斯國很亂,情況很複雜,要是他因此喪命,太可惜了。”
林娟心裏苦惱,她是擔心宋千凝知曉,那位可是有傳聞,要踏入高官之列的強勢女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面對不好交代啊!
“想必他能來此,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源國與南斯國一向交好,他們不會任意殺一個源國人吧!”梁雪安慰着她。
林娟心中歎息,誰又能說得準呢,和平時期還好,現在戰時危險因素太大了。
“我擔心……他會把我們的此行任務交代出去,也許會給我們造成危險。”梁雪又說道。
“說了就說了吧!我們隻是來觀察分析情況的,也不是來刺探,搞破壞的。”林娟淡聲說道。
梁雪點頭,又問道:“現在我們怎麽辦?”
“繼續去科省。”
兩人都知道樂亮被抓,想營救出來極難,現在隻有以完成任務爲重。
樂亮是被一盆水潑醒的,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上,雙手被戴上手铐,身前有張桌子,對面坐着兩個男人。
“你是誰?哪國人?來貝爾有什麽目的?”直對面是個有着一雙陰鸷眼睛的男人,問道。
樂亮回神,自己竟然被抓了,回道:“我叫張勇,是源國的遊客。”
“源國人……”陰鸷男人面色不動,用蹩腳的源語問道:“你什麽時候入境的?”
“兩天前。”樂亮也以源語回道。
爲了掩護任務,源國那方應該做好了安排,隻是有出境來南斯國的記錄,這裏的入境記錄可能做不到。
另外一個大胡子男人,說道:“現在機場已經爲克族控制,暫時無法查到入境記錄。”
陰鸷男人面色不動,又用賽克語問:“你是源國什麽地方人?”
“我是源京人。”
“故宮大門向着哪個方向開?”
“故宮四面都有大門,南面叫午門,是故宮的正門,北面叫神武門,東面叫東華門,西面叫西華門,若是參觀故宮隻能從午門進入,神武門或者東華門出。”
這點,做爲土生土長的源京人,還真難不倒他,這老外竟然問這個,頗爲讓他訝異。
“源京有沒有天鵝湖濕地公園?”
樂亮發愣看着他,說道:“是野鴨湖濕地公園吧!這可不能瞎問,源京本地許多人都不知那裏,遊客都比本地人知道的多,還好我知道,你去過源京旅遊?”
陰鸷男人露出一抹微笑,說道:“沒錯,我曾經去過源京,也去過野鴨湖……爲什麽你的背包裏沒有你的證件?”
“在我同伴那裏,她們應該被吓得躲起來了,除非找到她們!”
陰鸷男人又問道:“爲什麽你會攜帶衛星手機?”
“這個也沒什麽吧!到國外帶着衛星手機,可以避免信号不好的原因,好多源國人都買了啊!”
陰鸷男人又是微微一笑,說道:“可惜你的衛星手機壞了,我們的工程師正在恢複。”
樂亮心想,源國軍方的衛星手機與普通的衛星手機想必還是不同,還好壞了,現在隻能蒙混一時,要盡快離開險地才好。
陰鸷男人又說道:“給他解開手铐……先暫時關押起來,待我們攻克機場,查一查有沒有他的入境資料。”
顯然陰鸷男人暫時相信了樂亮,對他有所放松,這是因爲以前兩國關系友好,才這麽做。
樂亮爲兩個紅色貝雷帽押進獨立房間,裏面有個小型抽水馬桶,隻是沒有隔間。
路上似乎沒什麽人,卻是有幾道鐵門,隻有紅色貝雷帽身上有鑰匙。
卻是這獨立房間裏還有個棕色頭發女人,雖然三十多歲了,卻是保養的很好,身材高挑,面容美麗,有着一雙堪藍色的眼睛,絕對能稱得上尤物,要不是她隐隐面有威嚴,樂亮還以爲是哪個有錢有權的人養的極品情人。
美麗女人似乎有些詫異他被關進這裏,不停地打量着他,待兩個士兵走出去,問道:“你是什麽人?”
“源國遊客。”樂亮也納悶自己會與一個美麗女人關在一起。
“源國人?”美麗女人說着源語,雖然也不标準,總歸比陰鸷男人要好些。
“是啊!我看我們還是用賽克語對話吧!你們說源國話很怪的。”樂亮用源國話回應。
美麗女人展露一絲笑容,問道:“你認識我嗎?”
樂亮看着她,搖了搖頭,素未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