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丘眼冒綠光,如同惡狼般狠狠地盯着範霸的手看着。
在他的認知裏,像範霸這種随手一揮就能打爆大陸的強者,能夠掏出的東西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随便都能引起大陸争賭那種。
在他熱切的目光中,範霸緩緩掏出一株草藥。
草藥散發出氤氲的藥香,蒸騰升起,十分的濃郁,而且身上隐隐有如同星光般閃爍的清輝,看上去熠熠生輝,嬌嫩無比。
“哇!”
雖然還沒有怎麽看清楚,陳丘便已經驚呼出聲。
“你認識?”,許願看着陳丘那般激動的反應,有些疑惑道。
陳丘搖搖頭:“不認識。”
雖然不認識,但也并不影響他的驚呼。
範霸像是有一次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别想了,你以爲那些什麽個材地寶遍地都是?我随随便便就能抓着倆是吧?就算有,那也不是你這個修爲境界能使的。”
他這些年因爲給黑貓療傷,所以有什麽寶物都給它用了,現在則是孑然一身,甚至比陳丘還要窮。
而這株草藥,還是省吃儉用拿出來的。
陳丘黑着臉,無語道:“咋能别老是提修爲,修爲的了,行嗎?”
現在他心裏最大的痛就是修爲境界了,這倆裙好,不停地揭開,還在上面撒鹽。
範霸無視了他的埋怨,然後拿着草藥解釋道:“這株叫夜星草,作用嘛,反正就是那一套,提升個體質,修爲之類的。”
陳丘笑着就要接過來,連聲道:“那就多謝範院長了。”
範霸一個扭身,讓陳丘撲了個空,他接着道:“你想一個人獨占啊?”
陳丘撓了撓頭,道:“那倒也不是。”
範霸道:“這草藥有兩種用法,一種就是用來藥浴,隻需要你們一起.......”
話還沒有完,許願便紅着臉打斷道:“不用了,下一種吧。”
陳丘露出了一絲微弱的遺憾表情。
範霸吸了口煙,吐露出濃濃的白霧,接着道:“第二種也很簡單,吃進去就行了,倒是後能吸收多少就憑你們本事了。”
許願點頭道:“嗯,這種就很不錯。”
“校”,範霸答應道,而後将那株草藥分成了兩半,分别分給了兩人。
陳丘接過來一看,發現隻有半截,上面連着幾隻孤零零的葉子,和許願那旺盛的大多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哭喪着臉道:“我就這點兒啊?”
範霸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爲你修爲低,許願憑借他的修爲能夠吸收夜星草,至于你?估計隻有被撐死的份兒。”
“啊?那怎麽辦!?”,陳丘疑惑道
“隻有靠我了呗,呆會兒幫你吸。”
陳丘聽罷,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道:“那就多謝範院長了,我對你的感謝之情簡直是猶如......”
還沒等他完,範霸便打斷他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套收起來吧。”
陳丘這才把嘴閉上,乖乖地站在一旁,姿勢标準,一動不動。
而後範霸叮囑許願道:“這藥草品行溫和,以你的修爲要想吸收他,完全沒有什麽問題,至于陳丘那邊,有我在那護着,你也不必擔心。”
從到大,範霸給了許願不少的材地寶,可以是三一補,十一大補,所以對于這種吸收藥草的行爲,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許願點點頭,拿着藥草道了謝,而後便吞服進肚,開始吸收了。
隻見她渾身逸散出氤氲的星空光芒,氣息也在不斷變化升騰,整個人仿若神秘優雅的仙女般,氣質斐然,搖曳出塵。
陳丘看得有些入迷,然後被範霸一拳打醒,他開口對着捂着頭的陳丘道:“别看了,該你了。”
于是陳丘頂着起了個大包的頭,也将手裏那半株的草藥吞咽了進去。
入口的瞬間,隻覺清涼神秘的能量瞬間傾瀉開來,直直沖進五髒六腑,頭頂百會,如同洪水洩地,根本就無法阻擋。
雖然那能量感覺起來如同霧氣,朦胧清涼,但伴随着那股橫沖直撞的氣勢,讓陳丘仿佛受到了來自體内的攻擊一般,隻覺痛苦難受,似乎随時會被沖爆。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鼓動起來,青筋和肌肉紋路浮現出來,甚至眼睛也有些突出,看上去有些可怖。
“還不出手!?”,他咬着牙,艱難地出這句話。
範霸這才懶懶散散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陳丘腦門。
這一下,一股極其渾厚霸道的氣勢直沖而下,那氣勢,仿佛能夠打碎蒼穹,撼動虛空,顯示出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和壓制一切的王者福
兩股氣息以陳丘的身體爲戰場,直接打了起來。
陳丘隻覺得身體裏一陣七葷八素,颠倒反轉,神秘的夜星草氣息,和霸道至極的氣息,交織戰鬥在一起,每一次的沖撞都讓他極爲難受,仿若能夠将身體沖破。
但是,兩道氣息沒沖撞一次,夜星草的氣息便會被擊潰半分,化作精純的能量氣息融合進他的身體裏,而且因爲範霸的氣将夜空草的氣,打得極爲細碎零落,讓陳丘吸收起來,可以是事半功倍,速度飛快。
一邊遭受着作爲戰場的殘忍蹂躏,一邊又是享受着夜空草精純能量的淬煉和沖洗,可以是非常的矛盾。
不過範霸顯然也是有着分寸,雖然在陳丘體内的戰鬥極爲激烈,不過也沒有傷及他的本源,反而是起到了鍛煉,淬煉的作用。
陳丘就在這樣矛盾的環境下,一邊吸收了夜星草的藥效,一邊接受着範霸力道的淬體。
相較于許願的悠然自得,神情自若,身體放松舒适,氣息穩步蒸騰提升,他那張猙獰的臉,和混亂無章的氣息,簡直是一個上,一個地下。
很快,許願便已經吸收完畢了,整個人看上去飄然靈動許多,眼瞳裏也是如同夜空般深邃秘人。
而另一旁的陳丘,還是那副便秘般的表情,忍受着體内四處沖撞不停的兩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