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見陳丘那副猙獰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
于是他擔憂地問向範霸道:“他這樣子,沒事吧?”
範霸悠閑地抽着煙,語氣平淡地道:“放心吧,隻是受點兒痛罷了。”
也不知道陳丘聽到這話是什麽感覺,反正他現在隻覺得渾身都要粉碎了一樣,範霸的氣息實在是太過霸道,夜星草根本就抵擋不住,很快便已經悉數飄散,被吸收完畢了,,而後便是在陳丘體内形成了肆虐的局面。
不得已之下,陳丘隻能凝聚起自身體内的真氣,進行抵抗,但範霸隻是那一點點的氣息,讓他已經是焦頭爛額,難度甚至是不亞于曾經與自己對陣過的那些對手。
而且場地實在自己的體内,稍有不慎便會受到重創。
陳丘隻能使出渾身解數,用着各種手段來進行全力對抗,展開了身體攻防戰。
範霸的氣息讓他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強者的恐怖,就算是隻有那麽一丁點兒,那股王霸之氣也是顯露無疑。他的真氣一旦碰上,摧枯拉朽地被撕裂粉碎,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有效地阻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一點兒優勢的:這裏是他的身體。
他選擇不斷地迂回環繞,引領着那股氣息遊走周身,似乎是因爲範霸的意思,那道氣息并沒有橫沖直撞,要是沒有他意志阻隔的話,估計陳丘現在早就炸成碎屑了。
但雖然有着範霸有意地制約,那道氣息也是非常難纏,讓他頭疼。
正面地硬碰硬,已經是行不通了,他選擇了另一種迂回的策略,通過不斷地引導着那股氣息,讓它進行周的遊走,雖然需要用真氣來作餌,不過比起被它吞噬撞碎的真氣來比,那隻是九牛一毛罷了。
每次的遊走,陳丘也沒有閑着,他利用經脈的強硬,将那霸道的氣息緩緩地分散開來,絲絲縷縷地一點點吸收,速度甚至比蝸牛還要慢上不少。
不過較之前的無計可施,現在還算是有零兒辦法,量少,但聊勝于無。十次的周流轉,才吸收了大概拇指般大的氣息。
時間流淌的很快,陳丘也逐漸吸收了大概一半的量。
這時候,他也體會到了範霸的用心。那股霸道的氣息,随着不斷地吸收,讓他的身體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通過不斷的淬煉,讓經脈,骨骼都有了質的提升,甚至于通過和那股氣息的角逐,連他自己的真氣也凝實,渾厚不少。
找到了正确的方法過後,獲勝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随着太陽的緩緩下落,血紅色的夕陽灑下,在落日的餘晖中,陳丘終于睜開了雙眼。
同樣,他的眼睛中也是呈現出深邃的星空感,但與許願不同的是,還有一股淡淡的霸道英氣。
範霸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道:“居然比我預想的要快一點兒,還不錯嘛。”
陳丘笑道:“多謝範院長了。”
這倒沒有什麽玩笑的意味,畢竟範霸這可是實打實地幫助他提升了不少,對于這種恩情,陳丘自然也是分得清楚的。
許願看着陳丘那番模樣,也是由衷地爲他高興。
範霸随即道:“既然你們已經把草藥吸收完畢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休息了。記住,要給玄武院争光。”
完,直接一腳踏破虛空,不知道哪兒去了。
“真帥啊。”,看着範霸這般潇灑自如的模樣,陳丘不由得心中羨慕道。
雖然看上去潇灑,但實際上他的内景裏已經是吵翻了。
無邊的水面上,枯樹裏,伸出一顆巧可愛的貓頭,隻是它的語氣卻并不是那麽可愛:“喂!你要給我塑肉身,怎麽沒動靜了!?”
範霸這時候全然沒有了之前那番雲淡風輕的高人形象,低眉順眼地解釋道:“不是我不行,是給你找了那麽多,你一個都瞧不上眼,那我有什麽辦法嘛。”
語氣裏,滿是無奈。
黑貓繼續逼迫道:“你也不看看,你找得那都是些什麽爛玩意兒,那些造出來的肉身,能好看嗎!?”
其實以範霸的能耐,能夠找到的也并非一般貨色,都是能夠讓許多大宗門垂涎的寶物,但實在是架不住黑貓的挑剔,那麽多的材地寶,一個也沒有看上,給範霸弄得有些郁悶。
于是就把它不要的夜星草,留給了許願和陳丘。
“那去玖夜潭看看,行不行?”
黑貓把頭一扭,哼了一聲,也不話。
範霸見狀,笑着歎了口氣,向着遠方踏步而去,随着空間不斷破碎,他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了很遠的地方。
......
此時的陳丘和許願,經過了夜星草的淬煉,實力的确有所提升,但也沒有提升到誇張的地步。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不斷地修煉努力。
陳丘發現,範霸的氣息着實霸道,而且無愧于強者之名。
如今的他,一招一式間,都增添了些許無可匹敵的霸道氣息,其中滲透出的威勢,便能夠産生極其強大的壓迫福
而且其中也隐隐蘊藏着些範霸的武道感念,讓陳丘的刀法,拳術都精進不少,可以是提升了許多,甚至于比夜星草帶來的受益還要大許多。
許願眺望着遠方,道:“你覺得這次獲勝的幾率大嗎?”
她之前因爲輸給過武炎烈,所以心中始終有些沒有必勝的底氣,雖然如今經過長久的修煉,實力提升了不少,但畢竟武炎烈同樣也在進步,讓她對最終的戰鬥結果有些忐忑。
陳丘道:“盡力就好。”
他一直以來,在台上的時候,從來便沒有将那些嘈雜繁冗的事情挂在心上。每當面對對手時,便會将那些什麽賭注,名聲之類的統統抛擲腦後,隻想着與這場比試有關的事情,譬如對手的功法習慣,自己的對敵策略戰術。
所以,他倒沒有因爲其他事情影響過發揮,能夠走到現在這步,也隻是靠着他現在這句“盡力就好”。
許願看着沉落的夕陽,輕聲呢喃道:“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同時,捏緊了拳頭,眼中的目光漸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