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染便帶着韓銘去了師傅家,師傅的弟子衆多,因此練習的場地顯得格外熱鬧,但是一切卻又顯得有條不紊。林染剛剛進來,師兄,師姐和師弟們便和她打招呼,并同時把目光聚集在林染旁邊的韓銘身上。
“這麽多人在這裏練習?”韓銘問林染。
“是的,因爲我師傅名氣大,所以門下弟子衆多”
“這麽多人修習什麽呢?”
“根據每個人的特長,每個人修習的法術是不一樣的,有修内功的,有修習法器的!”
“那你修什麽?”
“我和他們都不一樣,我是捉妖師”林染耐心的解說到。
“站住!你來這裏作甚!”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韓銘下意識的回過頭,還沒等韓銘站穩,一把劍就已經抵住了韓銘的喉嚨。禦劍的不是别人正是溫擎,韓銘與溫擎四目相對,溫擎的目光裏,滿是不友善,甚至可以說透着冷冷的殺氣。
“師哥你這是幹什麽!他是客人!”林染連忙阻止道。
“客人!昨天他才屠了北界滿門,今天定是來打我門的主意!”還沒等溫擎說完,就聽嗖!的一聲一隻鋒利的飛镖就沖着溫擎的劍飛了過來,溫擎閃身一躲,飛镖與他擦身而過。
林染見機趕快拉着韓銘去了另一邊。
“修習場内,不得殺戮,溫擎你不知規矩否?”一個年長者的聲音說道。年長者站的離韓銘很近,韓銘把他看的很清楚,老人一頭白發,輪廓分明的臉上飽經風霜,一身灰衣,雖然年齡有些大了但是身體看起來比年輕人還要強健。
不用說肯定是林染的師傅了。(簡介林川,聲望極高,通曉各類兵器,法術的一代祖師)
“弟子不敢!可他是屠了北界滿門的十惡不赦的罪人!今天偷偷摸摸來此,我怕另有圖謀!”溫擎趕忙解釋道。
“師哥你認錯人了!昨日他一直在我家裏,哪也沒去!”林染也趕緊解釋說。“師妹你才糊塗,我怎麽會認錯!”
“行了别說了,我還沒糊塗,分得清好壞,到是你們自己,别總心浮氣躁!要打要殺的!”林老頭擺了擺手說。随即林老頭看了看韓銘,他打量了韓銘一番說道“小子,是阿染帶你來找我的?”
“見過林前輩,在下韓銘,一浪蕩棄兒,想拜您爲師修習法術”韓銘做了個揖,畢恭畢敬的說。林染看看韓銘心想昨天還表現出一副不願意的模樣,這會兒到積極起來了。
“拜師可不是動動嘴皮子,我還得看看你可造與否!”說完林老頭手輕輕一揮,各類兵器便浮于眼前。
“這是我們三十種兵器,各有所長,我禦陣,看你能掌控如何!”說完林老頭手都沒擡,兵器便自行運動起來環繞在韓銘周圍,布成了陣法。長劍也好,軟鞭也好,暗器也罷,通通都群魔亂舞的排列開來,向韓銘攻擊,韓銘左躲右閃,但是他可不是随便躲,他在試探每一種兵器的特點。“軟鞭極其靈活但不好把控,暗器還真是難防的很,不過殺傷力有點小,射程也不能太遠……”韓銘躲閃了一小會兒,便已經大緻掌握了兵器的性質,忽然他抓住軟鞭,手一揮,兵器的陣法便散了,林老頭眼睛微微一眯,揮揮手散落的兵器便又整齊的排成了一排。
“哈哈哈哈!小子,三十種兵器,你挑一把!”林老頭一改開始的嚴肅笑笑說。韓銘走上前,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一把帶着深棕色刀鞘的劍上,刀鞘上寫着寄靈,他拿了起來,拔出了這把劍,劍色澤光亮,刀身挺拔,極其鋒利,,看着就知道是一把好劍,但可惜的是這把劍的末端缺了個小口,小口處有一點隐隐的裂紋,不是很大,卻也顯眼。
“前輩,此劍是受過傷嗎?”韓銘問林老頭。
老頭點了點頭“此劍損過修爲”
“我就要這把了!”韓銘沒有一絲猶豫的說。
林老頭看着韓銘,微微一笑,随即林老頭轉過身邊走邊說“那這把劍就歸你了!”
“前輩你這是……前輩你還沒說同不同意收我呢!”韓銘喊道。
“你剛剛的機靈勁兒哪去了!這麽貴重的劍都給你了,當然是收你了!”林染走到韓銘面前笑着說道。
韓銘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才反應過來。“師哥,你别生氣了!今天是個誤會,别放在心上”林染走進溫擎的面前安慰的說。
溫擎笑笑摸摸林染的頭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在下韓銘,見過師兄!”韓銘拱手作揖說。
溫擎看了他一會兒回禮說“在下溫擎,見過師弟,剛剛因爲師弟實在像一個人,多有冒犯!”雖說語氣緩和了許多但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阿染!師傅找你!一個女子的聲音喊道。阿染随即與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匆匆走了。
“你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講了!”韓銘對溫擎說。
“哼!是個聰明人,我隻想告訴你,你是誰我不管,我隻想警告你,離我師妹遠一點!”溫擎說完轉身拂袖離去。
“哈!那你是威脅錯人了,與其讓心術不正之人與染兒在一起,倒不如讓我天天和她在一起!”韓銘笑笑話中有話的說。
“你!”溫擎停了下來背對着韓銘,用力握了握劍。
古人雲“天若有情天易老,人間正道是滄桑”罷了罷了,說完韓銘把寄靈劍挂在腰間,潇潇灑灑的走了。
風中隻留下了溫擎握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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