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界還真是不得安甯!哎!宗師啊宗師,你說你造這等絕迹有何好處!”一個穿着黑衣遮着面孔的男人遠遠站着,看着北界入口處的電閃雷鳴歎息道。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林染的聲音從男人後面傳來。
“幾路師尊,何等修爲,怎麽被拘禁的如此草率!分明是暗算!”
“不可魯莽!現在不清楚情況,不要沖動!”韓銘攔住了慌張又憤怒的林染。
“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還有什麽好忍的!沖進去,殺了他們這些臭不要臉的!”
黑衣的男人站在不遠處一直看着他們,心裏暗暗歎了口氣自語道“捉妖師就這等沖動莽撞的心性?是我高估你了!看來還需要我教教你呢!”說完黑衣男人縱身一躍,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林染和韓銘的面前。
“姑娘,才幾日沒見,脾氣到漲了不少”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讓林染那顆浮躁的心稍稍安穩了下來。
林染聽出了他的聲音,并記得他那身一成不變的行裝。
林染“你……你是那天拍賣的那個人!”
男人“呦!還沒忘,原來我人緣挺好的。”
“先不談這些!先把急事兒解決了再說。”男人接着說。
男人“看見這天雷了嗎?這隻有絕迹兵器才幹得出來!”
“你是想幫我?你有辦法?”林染好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幫你嗎?我這點修爲可登不得大雅之堂!”
“前輩一定!是心中有了謀劃,那就請前輩指點”韓銘在旁邊插嘴道。
“今日之戰,切記隻可用絕迹抵絕迹,你們才有可能全身而退,我隻能講到這裏,其它的也要看造化了!”……
再說前文提到的,一道剛硬白光劃破了天雷的人自然就是林染和韓銘了。
那麽故事由此,回到現在。
葉銘玄倒吸了一口冷氣,随即他看見離自己不遠處的煙霧中站着一個女孩,手裏握着一把扇子泛着紅光的扇子。眼神裏沖滿了殺氣。
浴血奮戰的衆弟子也搞不清楚狀況。
“阿染!危險快回來!”這是溫擎焦急的呐喊聲!
“師哥不要多慮!”
林染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葉銘玄,然後把扇子狠狠的一揮,揮出了一陣帶着紅色光暈的風,随即又瞬間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無比的紅色尖刀,向葉銘玄飛過去。
“哼!小伎倆!”葉銘玄簡簡單單拿戟一擋,輕輕松松一個回轉身便躲開了。
“可惜,小伎倆才難防!寄靈!來!”
“什麽!”
葉銘玄都不知道聲音從哪裏傳過來的,一隻劍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好在他反應及時,劍隻劃傷了他的一條胳膊。鮮血從傷口處慢慢浸出,彌散開來。
“寄靈!歸位!”
“嗖!”寄靈穩穩的落回了韓銘的手中。
“呵!暗算啊!”葉銘玄定了定神陰笑着看着韓銘說。
韓銘此時已經随意撕了塊布,遮擋了臉。葉銘玄看到的隻是塊布!
爲什麽擋臉呢?因爲他在和林染計劃這麽打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葉銘玄長得太像了!不!簡直如出一轍!此刻他才明白林染初見他時的驚訝。
他可不想和葉銘玄看起來有什麽瓜葛,幹脆把臉遮住,免生事端!
“哈哈!有意思!暗算是什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算計别人,算不算暗算?”韓銘諷刺的調侃。
“還真難聽呢!”葉銘玄冷笑道。手上的戟泛着紫光,斯斯拉拉響着。
忽然,陰雲又開始密布,這次的天,要顯得更陰沉,更恐怖。
“又來!還有完沒完?就會這一招啊!”洛九城喊道。
“阿染!小心!”韓銘收劍回到林染的身邊。
林染“這次天雷好像變強了!”
韓銘“寄靈!斬!”
“沒有用!”
“他怎麽隻用這一招!”
林染“等等,一定有破綻!”
韓銘“嗯……隻用一招?且招招強勢!我練寄靈時,寄靈可不隻會一招,可我總發揮不出來那麽多!”
林染“發揮不出來?”
林染重複了一遍。
“是因爲不熟!”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這句話可讓他倆醍醐灌頂。
此時,蜿蜒的火蛇更加狂躁的在天空扭動開來,在天空中變爲陰冷的紫色,強大的力量已經驅使它由扭動變成了甚至可以說是抽搐的狀态!
狂躁的神啊!請收回你的心吧!
韓銘和林染相互點了點頭,基本會意。
林染“師哥!你帶人去東邊!聽我的,沒錯!”
韓銘“六哥!麻煩去東南位,頂住!”
韓銘“你是九城吧!麻煩你原地待命!”
“誰是你九城!憑什麽我要聽你的”
“哈哈!靠你了!阿城!”
“你……和我毛兒錢關系!”
……
一切安排妥當,隻待最後一聲炮響!
“天雷過來了,阿染,看你了!”
林染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暗想“最後的希望了”
“渡情看你了!”
渡情,渡情,渡主之情。渡情筆直的盤旋着,飛向了狂暴的火蛇。紅色和紫色交織在一起,繪成了一幅陰霾天空裏的錦繡河山。
“就是現在!”
“寄靈!最後一擊,斬!”
紫色的火蛇抽搐着散成了幾塊向地面飛來。
“師哥師姐,看你們的了!”
“切!區區小事!”
“天下名劍分三把,絡纓在此!”
“流月在此!”
“别廢話!”
……
煙雲消散了,火蛇消失了,陽光穿投雲層的那一刻,冒似所有的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
戟,還是那把戟,渡情還是渡情,寄靈,還是那把寄靈!可橫卧的身體卻不在是那副身體了……
之後各位師尊被完好無損的放了出來,南界暫時也不敢再猖狂。
洛九城“喂!那個什麽什麽銘的,你給我站住!”
韓銘“在下,韓銘”
洛九城“下次别那麽惡心的叫我”
韓銘“哈哈!好的,阿城”
洛九城“你給我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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