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西界
“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這是西界尊主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
“已經查明!那天北界斬了天雷的人,是兩個叫韓銘和林染的”
尊主“所持何物?”
“絕迹兵器”
尊主“是何絕迹?”
“此爲渡情和寄靈”
尊主“渡情?渡情認過主,按常理,别人是用不得的”
“我也甚是奇怪!據我打探,現在持有絕迹的兩個人,都是林川坐下弟子”
尊主“哦?林川那個老東西的徒弟?事情有點棘手啊”
“尊主意思是……”
尊主“派人,去昆山封狼墟一趟,看來這件事要交給他辦了”
“這……昆山新任妖王恐怕不會領情”
尊主“我自有辦法……”
……
尊主“務必要把渡情拿過來!”
“那渡情認了主,極其危險,何不取寄靈?來的簡單些”
“寄靈損了修爲,先不要也罷,渡情雖難取,但一旦取到,自有大用處!”
……
昆山,封狼墟。
“殿下!西界派人求見”
“何事?”說話的人正是昆山封狼墟,新任狼王,萬啓良。
“哈哈哈哈!此事,妖王殿下您一定有興趣”
還沒等上報的小妖狼說完話,西界派來的人就已經進來了。
西界尊主派來的是自己的一個心腹,名叫鬼車。
鬼車撞着膽子,帶着從西界跟來的幾個随從進來了。
爲什麽說是撞着膽子呢?因爲鬼車早在來前,就略有耳聞,說新屆狼王,萬啓良,性情古怪,手段極恨。
“我這兒的規矩,未經允許,私闖我大殿者,死!”
“嗖!”一眨眼的功夫,鬼車就看見一群妖狼圍了過來。
鬼車後背直冒涼風,他沒想到,百聞不如一見,萬啓良果然是手段極狠!
鬼車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不慌張。鬼車在心裏盤算“尊主交代的話該怎麽說?”
“走錯一步他搞不好都得死在這兒!”
萬啓良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坐着,頭也沒擡,連看都沒看鬼車一眼。
鬼車“額…殿下莫要怪罪!嘿嘿,小的今天代替我家尊主前來有一事相求”
萬啓良“何事?”
鬼車“殿下您可知絕迹渡情?”
萬啓良“略有耳聞”
鬼車“我家尊主特來您處求取”
萬啓良“想讓我幫你去奪?”
鬼車“嘿嘿,殿下聰明人!”
萬啓良“送客!”
鬼車“慢,您等等!”鬼車滿臉陪笑。
萬啓良“怎麽,想走?還是想死?”
鬼車“聽說殿下您最近一直在找鬼丹?”
萬啓良擡起頭,看了看他。
鬼車看見萬啓良的動作,自己稍稍放心了些,心想“尊主說的沒錯,這妖王果然在找鬼丹!”
鬼車繼續說道“我家尊主,正有一顆!如果此事辦成,鬼丹自當恭敬奉上!”
萬啓良“此話當真?”
鬼車向手下示意,手下奉上一個精緻的盒子。
“這裏面有半顆鬼丹,事成之後,另半顆自當贈予!”
萬啓良“成交”
萬啓良“接下來怎麽做?”
鬼車“您别急,聽我慢慢道來……”
絕迹的誘惑啊!貌似比金錢還要殘忍!
無邊的禍患啊!從這裏漸漸滋生蔓延……
再說林染和韓銘這邊,修習場訓練,肯定是必修課。
林老頭呢,這幾日身體不好在家裏閉門修養。
此時,看似平靜的生活,卻不知危險的波濤正在黑暗處湧動。
“調查的怎麽樣了?”萬啓良問手下道。
“已經摸清了!姓林的老頭這幾天閉關”
“很好,今晚動手!”萬啓良不動聲色的說道。
再說林染,她像往常一樣和韓銘一起回家。天很晚了,今晚沒有月亮,兩個人提燈在橋上走着。
忽然,林染和韓銘看見橋的不遠處站着一個人,那人猛的跳下了河去。
韓銘想都沒想一心要下去救人
“撲通!”韓銘也跳進了河裏。
林染剛要叫住韓銘,可早已經晚了。
“唰!”林染聽見背後有聲音,渡情貌似感覺到了危險,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林染猛的一回頭,看見幾匹身軀健碩,眼裏泛着幽幽綠光的狼,正在看着她。
“哪裏來的狼!”林染震驚
林染連緩過神兒的機會都沒有,幾頭惡狠狠的狼就向她撲來。
林染趕忙躲閃,一揮扇,狼狡猾的躲了過去。
“絕迹用的不熟,破綻百出”一個略帶滄桑的年輕男人聲音,從狼那邊傳進林染耳朵裏。
林染“你是誰?爲何沖我來?”
萬啓良“自古,拿人錢财,與人消災”
“群狼聽令!”萬啓良眼裏閃過一道幽幽的綠光。
“按我說的做”
林染自然是頂不住,暈了過去。
“帶回去!”
再說韓銘跳進了水裏,發現了不對勁兒,水裏根本沒人!
水流有點急,韓銘廢了好大才爬上岸來。
林染這時候已經不見了,寄靈隐隐躁動提醒韓銘,林染沒回家!
韓銘恍然,把手狠狠的砸在了岸邊的一棵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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