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看着幾人的反應哈哈大笑,突然迎面傳來了秋香的聲音。
“劉豐啊,你又在整蠱人了!”
“诶,秋香,什麽整蠱嗎?我這是在培養感情。”
秋香一臉的幽怨“果然啊,你們男人都一樣,總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尤其是你,竟然一起撩撥春香她們三個,也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哎!秋香啊,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啊。”劉豐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對你們幾人個個都是真心實意,絕無半點虛情假意。”
“男人最會的就是花言巧語了!”秋香冷哼一聲。
“秋香,那你願不願意聽一聽我的花言巧語呢?”劉豐微微湊近秋香,秋香臉色紅潤,輕輕推了劉豐一把“誰要聽你的花言巧語啊,我可不是什麽無知女子。”
說是這麽說,但是秋香臉上的開心是掩飾不住的,劉豐一看就知道有門,于是又上前一步,輕輕說道“那麽,不知道秋香姑娘你能不能賞賞臉,今晚三更時分柳樹前,與在下一起把酒言歡呢?”
秋香表情一滞,心中不斷的權衡,最後還是展顔一笑“好啊,叫上其他三位姐妹一起!”
“不好了……”
劉豐和秋香趕緊循聲望去,隻見其他三香急匆匆的跑過來叫道“不好了,唐伯虎被武狀元抓到府裏來了!”
“不可能!”劉豐斷然否認道“唐伯虎此人狡猾得很,以武狀元的頭腦,絕對不可能抓住他!”
冬香聽了之後,依舊緊皺眉頭“可是,就算不是唐伯虎,那人也會有危險啊!”
“是啊是啊!”
“不會!”劉豐搖搖頭“華夫人也不是是非不分,而且我和華安都認識唐伯虎,所以很快就能确認啦,你們先去看看,此事我不好出面。
就算最後不行,我也會救他出去的。”
“好!”秋香點點頭“我們快走吧。”
四香連忙跑向大堂,劉豐搖搖頭“看來,這攻勢還是不夠啊,要加快速度了。
唉,該死的禮教,想把她們哄上床都這麽難……不對啊,長的帥不是可以爲所欲爲的嗎?爲什麽我還要……呸呸呸,我可是一個走心的正人君子,嗯,用心感化她們,三天之内就上床,耶!”
劉豐定下了目标,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不過沒過一會,就聽到一聲大叫“你幹什麽啊你,我還是男仔啊!”
劉豐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祝枝山那貨,心中暗道“男仔?好意思,我我碰見你就是在勾欄院,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處男?
而且當初發誓自己不賭了,哼,誓言應驗了吧?活該你有報應!”
說是這麽說,人還是要救的,怎麽說也是好朋友,朋友有難,一定點贊……啊呸,一定支援。
劉豐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唐伯虎,劉豐和唐伯虎剛要打招呼,忽然柴房的門傳來了聲響,兩個人趕緊一人一邊多了起來。
然後就看見石榴衣衫不整的從裏面出來,而且氣喘籲籲,腳步輕浮,滿頭大汗,一臉滿足的樣子。
劉豐和唐伯虎對視一眼,等到石榴走了之後,兩個人看了一眼柴房,趕緊走了進去。
進門一看,祝枝山袒胸露腹,一臉惬意的剔着牙。
劉豐砸吧砸吧嘴“唐兄,這祝兄過的很惬意嗎,我們要不要救他啊?”
唐伯虎一臉的p,沒好氣的說道“救什麽救啊?幹脆殺人滅口。”
祝枝山一聽,哭喪着臉哀求“不是吧伯虎,你一來就要殺人滅口?是不是有點太不仁義了?”
唐伯虎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廢話了,我來救你出去。”
“不要啊!”祝枝山趕緊阻止“在這裏吃的好住的好,而且剛才我上了一個天賦極品啊?”
“不是吧?你是不是在說笑啊大哥?”劉豐一臉的無語。
祝枝山也是無奈“沒辦法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啦,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這裏是最好的避難之處了!”
“避難?”劉豐嗤笑一聲“大哥,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告訴你,這華夫人就是當年唐兄高堂的仇人。凡是和唐伯虎有關的,到了這裏沒有一個能好受的。”
“不是吧?”
祝枝山和唐伯虎一臉的震驚,唐伯虎看着劉豐,一臉的嚴肅“劉兄,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劉豐眼珠子一轉,準備撒個謊圓過去,于是就手一翻把折扇拿在手裏“本人江湖百曉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劉豐氣勢淩人的看着唐伯虎他們,但是誰知道唐伯虎他們卻看着劉豐手中的折扇。
唐伯虎一臉的認真“我靠,這是什麽手藝?這扇子哪裏來的?不會是藏在褲裆裏了吧?讓我好好看看。”
說着,就要下手,認真臉jpg
“别鬧了!”劉豐把唐伯虎的手扒開,“我說的是真的,而且啊,唐兄,我也知道你的苦楚,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其實秋香也是非常善于賭博的!”
最後的這一句話劉豐是悄悄的在唐伯虎耳邊說的。
唐伯虎一臉的震驚“不是吧?”
“你們再說什麽啊,讓我也聽一聽啊?”祝枝山一臉的好奇。
“别吵,有人來了。”劉豐趕緊藏好,唐伯虎也緊随其後,祝枝山剛要叫就聽到了石榴的聲音。
“靓仔,我來了!”
祝枝山趕緊正襟危坐,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石榴,但是馬上就瞪大了雙眼,震驚臉jpg
隻見石榴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外衣,身上綁着麻繩,那綁法好像是大名鼎鼎的龜甲縛,而且那兩個大椰子殼是認真的嗎?
最重要的是,她的脖子上竟然有皮鞭!
劉豐嘴角抽了抽,在心中說道“蕾絲娜,一場神奇的表演,要不要看一看?”
“不要!我可是純潔的小朋友,不知道你帶我看的是什麽?”蕾絲娜一臉的不屑。
劉豐嘴角微翹,假裝驚呼“哇,這一招精彩!”
蕾絲娜立馬變了臉色,一臉的好奇和激動“是嗎是嗎?讓我看看!”
然後劉豐的瞳孔裏就出現了一個小人影,在那裏努力的張望着。
劉豐心說“果然啊,你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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