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劉豐送走了祝枝山,也勸走了唐伯虎。
唐伯虎終究是相信了劉豐的話,事實上,劉豐也沒有騙他,所以劉豐沒有一點心裏負擔。
唐府少了兩個人也就少了兩個人,誰都沒什麽變化,也就是華夫人大發雷霆了一會,其他的一切如常。
就這樣過了兩天,劉豐正在和華府四香談情說愛,突然傳來消息,說讓四香全部去大堂。
四人趕緊匆匆趕去,劉豐心中奇怪,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于是劉豐就暗中觀察着形式,發現華府已經被大軍團團圍住,然後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就攜帶着幾個随從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進來。
劉豐見此心中有所猜測“這應該是甯王吧?那麽那個白衣書生打扮的就是奪命書生喽?
哎,可以離得有些遠,看不太清楚,華文華武,穩一點!老師看不清楚啊!”
隻見劉豐下面,華文華武正在劉豐下面馱着他,不過,那個形象……
你想想,最底下的華文是個駝背,而中間的華武是一個仰着的人,所以這個平衡性,也是難爲他們了。
華武努力的掌握着微妙的平衡,顫顫巍巍的說道“老,老師,不是我啊,是大哥在動個不停啊,大哥,用力啊,啊!受不了了!啊!”
“啊!不要催了,啊啊啊啊啊~”
隻見華文直接趴到了地上,華武也保持不住平衡仰翻在地,倒是最上面的劉豐,一個鹞子翻身穩穩落地。
劉豐看着在地上痛叫的兩個學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唉!朽木不可雕!”
然後劉豐就運起輕功上了牆頭……
話說有這能耐爲什麽不早點用出來呢?
這時,劉豐看到甯王派人拿出了一幅畫,劉豐心想“看來這就是那副孔雀圖了,嗯,唐伯虎和祝枝山都走了,看來隻能是我出手了啊!”
劉豐重新回到地面,對着還在地上不起來的華文華武一人踢了一腳“去,那文房四寶來!”
大堂之中,甯王還在爲難着華太師,秋香正在那裏對這幅畫品頭論足。
“這幅孔雀圖,論畫本身,的确是唐寅少有的妙筆之作,可惜孔雀始終是凡鳥,就算重新裝裱來襯托,也是無補于事的。
凡鳥就是凡鳥,絕對不會飛上枝頭變成鳳凰的!”
這話的意味很明顯了,就是諷刺甯王有不臣之心,當然這一點也是大家都昭然若知的。
甯王倒是沒有生氣,因爲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辯解,如果出聲了那就說明自己心虛。
華夫人及時出來打了個圓場“王爺,賤妾管教無方,秋香如果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請王爺恕罪。”
華夫人話音剛落,奪命書生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王爺,華夫人這麽說,那他們一定收藏了比我們這幅更好的唐寅作品喽!”
“對啊!”甯王一拍手“夫人,那就拿出來見識見識啊!”
“實不相瞞,我們真的沒有唐伯虎的畫。”華夫人說的很光棍,沒辦法啊,這個騙不了啊。
甯王一聽就要發怒,但是就在這時,一個下人那着一副畫走了過來“夫人,這是表少爺讓送來的,他說這是新得到的一幅佳作,特意送給王爺欣賞。”
“表少爺?”華夫人和華太師都有些不明所以,華府哪來的表少爺啊?
倒是甯王一聽,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畫,可以和唐寅的畫作相比!華太師!”
“額……”華太師也是額頭冒汗,但是沒辦法,隻能讓人把畫打開了。
在畫打開的一瞬間,衆人仿佛看到了一隻翺翔九天的鳳凰一般,所有人都被畫作吸引了,隻見那畫上的鳳凰仿佛睥睨天下一般,但是那鳳凰的眼神仿佛又帶着對于衆生的憐憫。
而後院的書房,劉豐得意的笑着,“幸好那段時間跟唐伯虎學了不少,要不然還真駕馭不了這幅畫。
嘿嘿,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後世對于鳳凰的描述!”
說實話,劉豐的畫作論畫技和唐伯虎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勝在氣勢宏大,不同于當下的風格,在視覺上的沖擊更加強烈。所以劉豐才能技高一籌。
甯王第一回合戰鬥失敗,就準備第二回合赢回來,于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參謀将軍。
參謀将軍也點了點頭。
甯王這才回頭老鄉華太師,一臉的虛僞笑容“素聞太師才高八鬥,我有一個參謀将軍想跟你切磋切磋!”
華夫人看這又是來者不善啊,而且自家相公怎麽也說不上才高八鬥,這很明顯是捧殺,于是趕緊回絕道“我們老爺怎麽可以以大欺小呢?”
華太師連連點頭“是呀,是呀!”
“文學切磋是不分輩份的嗎!”甯王手下的參謀将軍直接把華太師的借口給錘了個稀巴爛。
甯王開心的說道“就是嘛,玩玩而已!不過如果你對不出來,别怪我發飙啊!出對!”
甯王心說,看你這回還不出糗?
華太師還想拒絕,但是沒話說了啊,而且那參謀将軍已經出對子了一鄉二裏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義,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膽!
“這……”華太師汗都冒出來了,但是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出來下聯。
而甯王也在一旁叫嚣“對呀,怎麽不對呢?你不給我面子,我可真的要發飙啦!”
就在華太師進退兩難之際,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十室九貧望八兒女,湊的七分六毫五厘,卻隻,養四三二妾,一等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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