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着,劉豐一邊走進來,那個參謀将軍品味着劉豐的下聯,情不自禁的說道“對的好工整哦!”
“多謝誇獎,不過是略施手段。”劉豐聳聳肩,然後對着呆愣的華太師說道“表姨丈,小甥未經通報擅自逞強,還請不要責罰!”
華太師趕緊接着劉豐的話茬說道“啊……沒什麽,我想王爺不會怪罪你的,是吧王爺?”
甯王冷哼一聲,看着自己的參謀将軍,使了個眼色。
那人連忙出列,氣勢洶洶的一開折扇,“在下是七省文狀元兼參謀将軍,綽号對王之王的對穿腸,未請教閣下是!”
劉豐雲淡風輕的扇了扇扇子,笑着說道“好說好說,在下讀過兩年書,添爲江南五大才子之一的劉豐劉兆年!”
甯王看了一眼奪命書生“這個劉兆年是哪裏冒出來的?”
奪命書生搖了搖頭“王爺不曾請過他嗎?”
這時,對穿腸一拍手“好就讓我來會一會你!”
說着,就向前一跳,不成想劉豐卻用扇子一擋,隻見對穿腸的臉直接撞到了扇子上。
“诶呦!你幹什麽你?說好的切磋,你怎麽大人呢?”
劉豐當然是故意的,不過卻裝作慌張的樣子說道“诶呀诶呀诶呀!
真是不好意思,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突然跳過來我還以爲你要打我,所以下意識的就一擋,穿腸兄沒事吧?”
“沒事!”對穿腸一甩袖子,冷哼一聲,恨恨的說到“我們這就開始了!
圖畫裏,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書生可笑可笑!”
對穿腸明着嘲諷劉豐,可是劉豐卻并不在乎,仿佛好心一般的說道“棋盤裏,車無輪馬無缰,叫聲将軍提防提防!”
衆人也都聽出來了,這是劉豐的暗中回擊,于是華府衆人立馬給劉豐鼓掌,一邊鼓掌還一邊加油
“好耶!對得好!對得好!”
對穿腸知道,不能在這上面多說了,于是低頭想了一想,搖頭晃腦的說道“莺莺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雨雨風風花花葉葉年年暮暮朝朝!”
“哈哈,公子真行呀,好棒啊!”
衆人再次起哄,甯王看見華府的人這麽開心,心裏就不舒服,于是趕緊催促“快出對,對死他,對死他!”
對穿腸立即出口“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
劉豐看了一眼幾位佳人“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四香!”
“咻咻~”劉豐的話一出口,周圍立馬響起了一片口哨聲!而四香幾人則是把頭微微低了下去!
這四周的噪音,和劉豐的文采讓對穿腸愈加煩躁。
使勁扇了扇扇子緩解一下壓力,然後一探頭說道“我上等威風,顯現一身虎膽。”
很明顯這是沒詞了啊,劉豐直接無視他,把右手的大拇指從中指和無名指中間穿了過去,并且成握拳狀仔細端詳。
嘴裏不慌不忙的說道“你下流賤格,露出半個。”
這手勢配上這詞兒,這是裸的侮辱啊,對穿腸想起剛開始劉豐打臉那一下,果斷不能忍。
他喘着粗氣,有些氣急敗壞,“我堂堂參謀将軍會輸給你個連功名都沒有的書生?”,對穿腸逼近劉豐就開始罵街“全(冚)家鏟泥齊種樹(中暑)!”(你全家死光,你自己挖坑埋埋人的時候還中了暑,變成了自己埋自己!)
劉豐眼神冰冷的看着對穿腸,臉上卻笑意盈盈,“汝家池塘(祠堂)多鲛魚(鸠餘)!”(你家男人都是光棍,小d丁和祖宗祠堂要它都多餘!)
對穿腸想了想,一瞬間就再次擡頭,“魚肥果熟嫲撚飯!”(到了時候,小d丁還得麻煩你奶奶!)
劉豐表情未變,但是眼光更冷了,“你老母兮親下廚!”(你媽用?親自幫你解決!)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暴擊!在古代這麽罵人那可是相當的猛啊,看對穿腸的樣子就知道了!
“啊!”隻見對穿腸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指着劉風不斷的顫抖,“你……噗~”
劉豐看着面前的血液噴泉,不由得打開扇子搖搖頭“對對子本爲消遣做樂,今日穿腸兄竟對的嘔出幾十兩血,真是空前絕後!
怼穿腸?頂你個肺啊!”
劉豐這一句話顯然又給對穿腸加了一個buff。
“哈哈哈哈!”華太師那是得意非常啊,對着劉豐招了招手“兆年啊,你先回來吧!
王爺,今天我的這個遠房外甥,一介書生,多多冒犯,讓你發不到脾氣,真是對不起了啊!”
華太師手舞足蹈的嘲諷了一番,然後才抱拳道歉,明顯很沒誠意啊!
甯王看的心裏窩火,但是又不好發作,于是趕緊吩咐到“去,那皇上禦賜的名畫春樹秋霜圖來,讓華太師好好欣賞欣賞!”
甯王那語氣,恨不得把牙給咬碎了,而華太師也是面上一愣,這,誰不知道華府從來不會出現唐伯虎的東西啊!這不是給人難堪嗎?
甯王揚起了頭,我就是故意的,怎麽樣,有能耐你撕了它啊!
華太師看了一眼華夫人,而奪命書生已經把拿出了春樹秋霜圖,橫在手中。
“太師!請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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