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不心疼,同樣也是相對而論的。
好歹,能夠擔任諸侯軍中将領一職的,起碼都得是一群領悟氣的存在吧?
真要就這麽的,把他們拿過來給呂布當雞仔一樣的肆意屠殺,諸侯們表示,那同樣也是灰常的肉疼的好吧!
于是,負責虎牢關先驅任務的八軍聯盟的營寨中,七位諸侯,皆是非常默契的低頭沉思
“哼!汝等畏懼他呂布,某家可不會未戰先怯!”公孫瓒冷哼一聲,滿臉不耐的撇了一眼衆人,撰緊手中武器,當先一卷帳簾,大步流星。
“親軍衛聽令,随某,會一會那西涼軍容!”說罷,公孫瓒不顧其他幾人的反應,當先走到營寨外,令人披甲牽馬。
等束裝完畢後,公孫瓒便迅速的翻身上馬,一揚馬鞭,單手揚槍,一騎當先,揚長而去。
還真别說,這公孫瓒戎裝披挂加身後,手提镔鐵寶槍,胯下寶馬飛馳俊朗,顧盼之間,還當真是顯得他,着實有那麽幾分威猛了得。
“諾!”随着齊聲應諾,無數白影緊緊跟随,在公孫瓒的身後是數百騎兵,一人雙馬,卷起一陣塵煙,一同向北疾馳而去。
“籲~!”一聲輕噓,公孫瓒勒馬而立,在他的身後,數百白馬義從騎士同樣勒馬,整齊劃一,如臂揮指。
“好騎兵!”呂布眼中終于微弱的波動了一下。
眼前行令一緻、步伐整齊的白馬義從,讓他不禁爲之一振,稍稍提起了些許興趣。
當然,也僅僅隻是針對這隻軍隊的精銳而言。
真要打起來,呂布有自信,自家的并州鐵騎,野戰,是無敵的!
“哼,呂布讓某來親自會會你!”泛着茭白光澤的槍尖,緩緩的指向前方的呂布。
是的,公孫瓒選擇親自上陣,畢竟,他自己本身也是天下聞名的骁将;一身修爲同樣也是達到了凝氣成罡的巅峰。
“嗤!”呂布不屑的笑道,也不催馬,就那麽慢慢吞吞的向公孫瓒走去。
兩匹戰馬一錯而過,瞬間分開幾十步,然後幾乎同時開始減速,準備掉轉馬頭,開始第二波的攻擊。
隻是,僅僅隻是短暫間猛烈的撞擊,便已然是公孫瓒始料未及的,他的身子在馬上晃了一晃,險些栽倒。
迅速平穩身軀的公孫瓒,端坐在馬上,臉色平靜,他圈回馬,再一次和遙遙而立,不過調了個位置而己。
隻是,仔細查看,便可看出,他的嘴唇抿得有些緊,以至于有些發白,握着镔鐵長槍的手,也有些用力過度,關節處的皮膚不見了血色。
剛剛反震過來的力量讓大意的公孫瓒差點握不住長槍,這時的他才明白面前這位,絕對是顯象級别的巅峰高手。
“不過,正好拿來試試手”
面對如此的呂布,公孫瓒并沒有畏懼。
相反,情不自禁的他,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如同困獸在牢籠中的兇獸一般,徹底釋放了隐藏在骨子中的兇性。
如此強敵,當作爲突破之基!
公孫瓒的眼神有些熱了起來,他雙臂一振,長槍再度貫出。
并沒有槍花誕生,那些都是虛招,在面對遠比自身強大的敵人時,他隻能化繁爲簡。
大喝一聲,再次催動戰馬,帶着無所畏懼的殺氣向遠處的呂布沖了過去。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臂微曲,隐在馬頸邊的長槍,開始悄然的變成乳白色。
不,更确切的說法,應該是他的氣,開始與手中長槍交融,并逐漸将之蔓延渲染,具備更強的爆發沖擊力!
整個人低扶身軀,随着戰馬的奔跑不停的顫動着。
他眯起了眼睛,炯炯的目光穿過了百十步的距離,死死的盯在呂布那一張古井無波的臉上。
這一次,一定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看槍!”公孫瓒大喝道,将積蓄的力量瘋狂的朝着呂布的方向宣洩而去。
呂布幾乎沒有動彈,他還是單手持方天畫戟,兩條腿緊緊的挾着馬腹,身後火紅的大氅被勁風吹得倒卷而起,有如一團火呼嘯而來。
這邊,公孫瓒向後曲彎的手臂暴漲,長槍帶着撕破風聲的厲嘯刺出,槍尖如毒蛇般微微顫動,有如毒蛇吐出的信。
兩隻利器在空中交錯,“嗡”的一聲悶響,公孫瓒雙臂用力,矛頭猛擺,镔鐵長槍劃了半道圓弧,将呂布的方天畫戟撥開,同時藏在肘下的槍頭順勢擺出,直向呂布的胸口擊去。
回馬槍!
這一下,呂布的臉sè終于一變,手中方天畫戟,猶如風車般輪動起來。
整個人身上散發出金紅色的光澤,身後的披風無風自動,整個人仿若天神下凡一樣。
開始認真的呂布,無疑是強大的。
隻苦了眼下的公孫瓒,也隻能苦苦頂着。
可是人家呂布在馬背上,看似慵懶的擺動,便能夠輕易的,與身下地馬,能夠猶如合體一般,左右旋轉,同時開工。
公孫瓒直被打得直想喊娘。
不過了了數招,居然讓公孫瓒有種度日如年的錯覺!
絕望,疲累一起湧向他的心頭。
呂布,太td強了!
終于!
再一次艱難的支撐了數招後,如同暴風驟雨的攻擊,便鋪天蓋地的砸向公孫瓒,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防勢徹底擊潰。
這一擊,完全沒有給公孫瓒反應時間,直接将還尚處于震驚、心顫當中的公孫瓒打飛了出去。
斑斑刺目的鮮血,迎空便是洋洋灑灑的,散落了下來。
“保護将軍!”公孫瓒的親衛尖呼一聲,數十騎便悍然而動,争相攔截呂布,想要爲公孫瓒撤退,争取時間。
隻是,當呂布爆發起來時,那是一個奮力砍殺,原本結陣的親兵,被打得支離破碎。
呂布身側丈餘範圍之内,是人馬俱碎,無人能擋!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有成功來到公孫瓒的面前。
因爲下一刻,呂布面色陡然一變,他感覺到右側有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在奔自己而來。
當機立斷,呂布将畫戟從左手移交到右手,一道金紅色的光芒覆蓋在了畫戟之上。
原本其上隕鐵所制的猙獰的窮奇圖案,在這一刻仿若活了過來一般,噴湧着宛如紅ri般,金紅色的炙火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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