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感知中強大的威壓,來自一杆長槍。
與衆不同的是,那一槍的速度,很快。
非常的快!
饒是以呂布的眼力,也隻能看到一道道的銀藍色的光線。
他從沒有想過有人的槍能這麽快,漫天飛舞,如同朵朵藍蓮花般綻放的槍花,讓呂布都不禁生出了一絲震撼。
太快了!
道道殘影綻放,化作一道道氣機迸濺而出。
就那麽一瞬間,藍銀色與金紅色兩股刺目的光芒,蓦然爆發。
來者,赫然穩穩地抵擋着呂布的瘋狂進攻,原本朵朵的槍花也變成了點點的寒芒,死死的擋住了呂布對公孫瓒的全部攻擊。
呂布定神望去,卻是愕然發現來者,不過一都伯打扮。
但見那名都伯,身長八尺,高欣飒爽,清秀斯文,顔姿雄偉,一身銀白盔甲,左手虛握缰繩,右手提着亮銀槍,胯下騎着一匹白馬。
真是一個好兒郎!
繞是呂布,也不禁爲之而感慨一聲。
并于心底起了一絲較量的心情。
隻是事與願違的是,或許是擔心公孫瓒安危,或許是并沒有把握,那員小将,并沒有與呂布纏鬥,而是默默地挺槍,護住公孫瓒,略顯狼狽的朝着聯軍大營方向撤去。
呂布本待追趕,但很快被匆匆趕來的一衆人馬,攔住去路。
“公孫将軍勿慮,某乃兖州上将韓勇,奉盟主令,出戰呂布!”
“上黨穆順,奉令出戰呂布!”
“北平江沖,必斬呂布于刀下!”
九隊人馬分類九隊,齊齊出迎呂布,旌旗攢動、人喝馬嘶,聲勢滔天。
并不是所以武将,大腦中都長滿了肌肉。
反之亦然,并不是所以武将,大腦中不長肌肉。
這九位醬油黨雖然腦子都有點進水,卻也有點自知之明,單打獨鬥,他們估計也不比剛才的方悅公孫瓒之流做的好多少。
既然單挑不行,圍毆就是王道!
在這九位武将想來,他們雖然單挑打不過呂布,但圍毆的話,即便還是打不過呂布,應該也沒有多少性命之憂的。
從聯盟軍陣裏面,一下子殺出一彪九員武将,千步之外的呂布還真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呂布很快就不屑的撇撇嘴,低聲嘟噜了一句“盡是一些送死的垃圾!”
是的,他能夠感覺到,這群人裏面,實力都不能算強。
如果是九位如華雄這等實力的武将殺過來,呂布雖然不會有多遠跑多遠,卻也不會自負的去一挑九。
真以爲呂布的腦袋中長的都是肌肉不成?
但是,如果實力都像這群沖過來的垃圾,不要說九名武将了,就是來他個上百人,他呂布也是砍瓜切菜一般,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
面對着沖殺過來的關東八武将,呂布隻是逡巡着胯下的坐騎,既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呂布手中的長戟飛舞,挑飛了韓勇的槍,瞬間又蕩開了穆順刺過來的長槍,戟枝同時架住了王沖砍下來的刀鋒。
至于其他幾位靠後的武将遞過來的刀槍,呂布的身軀隻是在馬背上扭動了幾下,就都避開過去了。
九名武将的圍攻,幾乎同時遞出的槍尖和刀鋒,輕易間就被呂布化解得一幹二盡。
長戟飛舞間,呂布倒不像是被圍攻,更像是戲猴一般,牽着關東九位醬油黨在耍着玩。
一秒鍾的時間,大多數武将能夠做出十個動作,已經算得上有着頂尖武将的潛力了。
呂布在九名武将的圍攻下,每秒舞動長戟的次數,估計都不少于二十次。甚至,呂布還遊刃有餘的,貌似在戲耍着九名武将一般,坐騎都沒有提起速度來。
眼花缭亂,大概就是專門用來形容呂布武藝來的!
上黨太守張楊的部将穆順,出馬挺槍迎戰,氣勢兇猛,卻虎頭蛇尾,與呂布兩馬交錯就被呂布手起一戟,刺于馬下。
而他的死,仿佛開了先例。
不多時,其餘八名武将,一個個被呂布如殺雞屠狗般,輕易斬殺!
“哈哈哈!”
緩上口氣,連斬九人的呂布熱血湧動,麾下人馬一起大喝,一拍赤兔馬,索性單騎出來,方天畫戟直指諸侯聯軍“爾等鼠輩!可還有人敢與我決戰?”
他的聲若洪鍾,帶着不可置疑的霸道威壓,席卷向前方的聯軍營寨。
我擦!這也太牛逼了!
九員戰将,居然被他給秒殺了!衆諸侯大驚。
“斬殺了華雄的那名叫做關羽的武将在哪裏?還有剛剛那白袍小将何在?”呂布目視着,根本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呂布在天下第一武将的寶座上坐了這麽多年,一直都無人能夠撼動其地位,自然也就有了幾分藐視天下的心态。
想他呂布,自從成名于并州,助丁原,丁原便能吊打諸胡,并制霸整個并州,甚至都有幾分踏足中原的意思。
就算後來因爲種種原因,被董卓收服,相助董卓的時候,董卓就敢進兵京師,掌控朝廷,進而力壓天下諸侯!
綜上所述,他呂布天下第一的實力,可不光是吹出來的,跟多的是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所以,近年來,在天下第一寶座上坐了很久的呂布,甚至都有些目空一切,藐視天下所有人的意思。
“這呂布是何人?怎麽如此英勇!”,北海太守孔融疑問道,他号稱孔子的後代,爲當時的文人墨客、皇族士子所尊敬,其号召力非常厲害。
他雖不懂軍事,但也長了一雙眼睛,他可是看到王匡軍和公孫瓒軍的凄慘摸樣了;
“這呂布嘛!我倒是聽曹孟德提及過!他号稱董卓軍的第一武将!掌中一杆方天畫戟、坐下一匹嘶風赤兔獸,端的是英勇無比,曾與塞外匈奴異族作戰,被稱爲飛将!時人有言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原來如此說來某麾下,亦是有一員虎将,其名武安國也!”孔融點了點頭推薦道。
“諸公勿慌!待我來戰他!”,一聲雄厚的聲音,如炸耳驚雷,北海太守孔融的部将武安國,提着一百多斤的鐵錘飛馬而出,豪言壯語、氣勢磅礴。
呂布當然不懼,揮戟拍馬來迎,“喝!”,武安國一聲暴吼,大錘砸向呂布,“铿!”的一聲,呂布持戟硬拼,巨大的聲音震得衆人耳朵直發暈,武安國将大錘舞的虎虎生風,可在呂布眼中卻破綻百出。
畢竟,像武安國這等使錘的猛将,一般都是以力壓人,呂布的力量一點也不比他差,手中的方天畫戟也有一百單八斤。
而且出手速度上武安國拍馬也不及的!
隻是幾個回合武安國就知道自己話說大了,xg命堪憂,心下一慌被呂布尋匿到機會,一戟挑到武安國的手腕,戟頭的月牙枝剁掉了武安國的左手;
被刺痛的武安國逃命心切,單手掄起大錘狠戾的錘向呂布,一時之勇,迫的呂布上前不了,他順勢逃跑了;呂布哪可放棄,縱赤兔馬趕來;
那赤兔馬ri行千裏,飛走如風,就是馬中的豪華超跑,眨眼間就趕到。
隻是,就在呂布揮戟刺向武安國的後心的時候,這時一道藍光疾馳而至。
“呂布,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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