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女子不如男?誰說女子不如男!”獨自賭氣走開的呂玲绮,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着。
最後,她甚至都氣極而笑了,那張又白又俏的小臉蛋上,渲染上因爲生氣而染墨開來的殷紅,好像一若盛開的罂粟花,又紅又豔。
“你們一個個都說爲我好,卻又哪裏将我的意見放在了心裏?”呂玲绮微微低頭,聳着肩膀,咬緊貝齒,強忍着不讓自己哭泣出聲。
“從小到大,我都是以爹爹你的背影爲追尋,習武、殺人,我哪一個落于那些男兒了?”呂玲绮的櫻唇内,貝齒咬的“格格”響,眸子裏閃爍着點點霧氣,委屈情緒,溢于言表。
“我知道,其實您一直都想有個男兒去繼承你的衣缽,将您的實力傳承下去,但我卻偏偏隻是一個女孩!”
喃喃自語中,呂玲绮雙眸泛紅。
她的心中也是有着許多的委屈,隻是沒有找人能夠去傾述一番罷了。
其實從心理學上來講,女生比男生更在意此類問題,因爲這類人往往好勝心比較強,總是希望自己比别人優秀,且她(他)們防備心理超強,心機有點小重,又有些不自信,其實建議坦然面對的她(他)們,因爲這樣的人最怕受到打擊。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源自于當下這個時代上的一個整體局勢價值觀方面的不同,所造成的一些影響。
和後世号召的男女平等思想不同,在這個時代,到底是封建社會,男系思想主導還是要多過于女性的。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是古代對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要求,一般的姓家是沒這麽講究的。
當然,男女大防方面,比起現代來,還是要嚴格多了,孤男寡女之間不能獨處。
比起現代社會,古時委實還是有着許多的規矩。
比如古人以前就提“以德配天”,國古書訓沽都說:“德,得也。”得之謂德。
天賦人以性,因有此性始成其爲人,亦始成其爲我。由性始有德,故中國人常連稱德性。
如人有孝性,便有孝德。人有至善之性,便有至善之德。
德又稱品德,品有分類義,又有分等義。人雖同具善性,但個性不同,善可以有許多類之善。
人之完成善,又可有許多等級。聖人則是至善而爲人中之最高等級者。
天既賦我以善性,因此我之成德,乃得于己之内,得于我之所固有,而非向外求之而得者。惟其是得于己之内,故要得則必可得。所以說:“君子無入而不自得。”
又說:“君子素其位而行,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素患難,行乎患難,素夷狄,行乎夷狄。”
對于許多條規,到底沒有那麽的自在。
“長恭哥,玲绮好想你啊!”呂玲绮單手撐着下巴,小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說起話來,聲音像黃莺一般悅耳動聽。
遙望遠處天際,暮色暗淡,殘陽如血般緩緩滑落,将西方的天空染得通紅。
尤其是臨近傍晚的時分,夕陽越來越紅了,紅得幾乎滴血,就像是一朵碩大的紅牡丹在天邊怒放,盡情的噴芳吐豔。
晚霞浸染,讓呂玲绮俏麗的臉蛋宛如凝脂一樣,紅紅的櫻桃小嘴撅起一抹幽怨。
相比起來,有着後世見解和爲人處世的高郅,給呂玲绮相處起來的時候,所帶來的感覺,就自然許多。
而且,平時交談的時候,呂玲绮也感受得到那股實實切切的尊重,花木蘭、楊家将...這些都是高郅告訴勉勵過她的故事。
從那些故事裏面,呂玲绮仿佛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接觸到了新的概念和思想,也愈發的憧憬向往。
最初的惬意,如夢幻般的感覺,一颦一蹙,一言一笑,如春風拂面,如霏雨淋浴。那種怦然,那種萌動,似團火焰,燃起了那無邊無際的思意。
人生若隻如初見,回眸一視,繁華塵世,過眼雲煙,隻是那當初的一種殘念,垂淚于心間,當時隻道是尋常。
少女的心,猶如琴弦一般,被蓦然彈動,波瀾漣漪。
...
“奉先,我已經令人掌管住城關,現在司隸大小官員,除卻曹操的死黨爪牙外,已經盡數歸順,現在公台先生正和他們在廳堂内交談。”甲胄披身的高順,迎上前來,向呂布簡單的闡述意見。
作爲呂布麾下的最強步兵統帥,陷陣營的高順,無疑是一個能夠讓人十分放心的人。
爲人清白,有威嚴,不飲酒,不受賄,簡直就是模範将領的代表。
呂布對于他也是非常的信賴,此時聞話亦是點了點頭“好,我馬上過去看看,司隸附近的警戒巡邏、俘虜的調動,城關方面的防守,就交給你和文遠二人了。”
拍了拍高順的肩膀,呂布上馬奔街道而去。
很快,高順接管調動,一方面對戰火進行撲滅,另一方面,也是配合實施宵禁管理。
一更三點敲響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點敲響晨鍾後才開禁通行。
明确規定,在二、三、四更在街上行走的,笞打四十下。
在一更夜禁後、五更開禁前不久犯夜的,笞打三十下。
特殊情況,諸如疾病、生育、死喪可以酌情考慮通行,但一旦戰起,則一律不準通行。
于是乎...這個時候,由張遼接管城關駐守,高順則領着陷陣營,巡邏起來...
...
而此時的司隸西城的府邸内,陳宮則正在安撫着一衆的叛變歸順的世家鄉紳。
有民諺:“東城富,西城貴,南城貧,北城窮”。
這諺語,其實根據各城區胡同寬窄得出就可以得到證實。
因爲從胡同的寬和窄,就可判斷其中住戶富貴和貧窮,權勢和卑賤的程度,凡有王府,官邸,俗謂大宅門者,胡同不得狹于一丈(約兩米),就是爲了方便前四後四的八擡大轎進出。
東、西城胡同多半寬敞且直,南、北城胡同大都狹窄,而且彎曲,前者因轎的出入而必須講究,後者因市民行走而馬虎随便。
這一塊居住的,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