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月明如昔,皎潔的月光照射到了房間之中,可是付麟的心情可沒有月光皎潔,付麟單手拖着太陽穴,冥思苦想,一會歎氣,一會微笑,一會擡頭,就連房間進來個人,付麟都沒有察覺,正當付麟想着想着,就覺一雙柔弱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雙肩之上,爲自己按摩,付麟知道是誰來了。
于是付麟沒有回頭就微笑的說道:“玉兒,這一陣兒苦了你,還來給我按摩,我會心疼的,跟着我讓你受苦了,放心一定會過去的,一定會好的。”
“我相信麟哥哥,麟哥哥你太辛苦了,我讓梅蘭秋菊去打水了,一會讓……讓妾身服侍麟哥哥沐浴吧!”玉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啊!辛苦玉兒了,我們一起洗。”付麟說着就伸手摸向玉兒的雙手,玉兒隻覺得雙手如同觸電一般,已經沒法按摩了,正當玉兒胡思亂想之時,房門被人敲響。
砰砰砰!
“公子,夫人熱水好了,拿進來嗎?”門外有人說道。
“拿進來吧!”玉兒說道。
付麟站起身來回過頭,隻見幾個親衛把大浴桶放進了付麟的房間,行了個禮後都退了出去,剩下的梅蘭秋菊一人擡着一個水桶,往浴桶裏面加水,很快就加完了,隻聽梅兒說道:“公子!需要奴婢在此侍奉嗎?”說完還看看玉兒,付麟沒有回答,也是看了看玉兒。
玉兒畢竟是東漢末年的女子,想了想臉紅如血,怯生生的說道:“梅兒和蘭兒留下吧!秋兒和菊兒下回再侍奉。”
梅兒和蘭兒喜形于色,秋兒和菊兒先是愁苦,可是一聽到下回侍奉,也是滿面堆笑,對着付麟和玉兒說道:“奴婢告退!”
“還不過來幫公子寬衣沐浴。”玉兒沖梅蘭二女說道。
梅蘭二女臉露喜色的過來,爲付麟一件件的脫掉外衣,進入浴桶後的付麟心裏想道:“娶了個好女人啊!舒服啊!”
三女幫付麟擦後背的擦後背,往身上澆水的澆水,許久之後,三人又爲付麟按摩了一陣,本來付麟這些天是很累的,但是看着三女春光乍現的服侍自己,自己哪還有想睡覺的意思,而且隔着水面,付麟都能看到小付麟生機勃勃。
三女也都看到了,都是面紅耳赤。付麟很想一起大被同眠,但是付麟知道這需要時間,不能着急,正當付麟洗完澡後不知所措的時候。
隻聽玉兒說道:“梅兒蘭兒你們在外房候着。”二女也是明白人,都紅着臉說道:“奴婢在外等候。”
這個時候付麟也不能太矜持了,他站起身來打橫把玉兒抱起來,就向床上走去,兩個人人影深深的結合在了一起。許久之後雲收雨歇,玉兒慵懶的說道:“麟哥哥,你什麽時候娶了妾身啊!”
付麟想都沒想就說道:“等脫離了危險,我有了身份和栖身之地的時候,就娶了我的玉兒。”
“真的,麟哥哥真好。”玉兒臉紅着說道,又抱着付麟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兩個人又纏綿了一陣。玉兒又說道:“麟哥哥,今晚玉兒就回自己的房間睡了,你要好好的待梅兒和蘭兒,她們兩個丫頭也是苦命出身。”
“放心吧!等将來我就納她們爲妾,隻是玉兒你不吃醋嗎?”付麟說道。“吃醋啊!可是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麟哥哥這樣的英雄。隻要麟哥哥心裏有玉兒,玉兒就心滿意足了,好了我走了,那兩個丫頭都等急了。”玉兒說着用手指點了一下付麟,就起身穿衣服,玉兒穿衣服的時候則又是讓付麟大飽眼福。
“蘭兒梅兒進來侍奉公子!”玉兒穿好衣服之後說道。
門一開兩個女人滿臉通紅的走了進來,玉兒看了看付麟,又瞪了付麟一眼,轉身離去了。
“見過公子!”兩個女人同時說道。
“過來坐,你們這麽做是自願的嗎?”付麟問道。
付麟這句話一說,梅蘭二女還以爲付麟不要她們了,直吓得兩個女人嬌顔變色,急忙就跪下說道:“我們是自願的,我們還沒有碰見像公子您這樣一表人才的,還對我們下人這麽好的主人,奴婢願意一輩子侍奉公子。”二女說道。
付麟這句話,其實隻是出自現代人思維的本能,沒想到卻吓到她們了,付麟急忙起身扶起她們,可是付麟忘記了剛才,剛跟玉兒共赴巫山,還是光着身子,這下兩個女人更是滿臉嬌羞。付麟把他們扶起來後,拉着她們的手來到床上,分别吻了她們兩個人一陣,直吻的她們嬌軀微顫。
“奴婢初經人事,請公子憐惜。”二女說完後就任君采摘了。付麟這一晚過得是帝王的日子。隻見幔帳裏面三條人影,緊緊相連翻上翻下,直到許久之後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太陽非常勤快,早早的就爬了出來。陽光從房間的窗戶和縫隙之中照射進來,把房間點綴的金燦燦的。
付麟一睜眼睛,先是看見床單上,有兩朵嬌紅的梅花,緊接着又看見兩具細滑白嫩的脊背,蘭兒和梅兒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頭枕在了付麟雙臂之上,甜甜的睡着了,臉上還帶着昨日的歡愉和微笑,那是幸福的微笑。付麟伸手摸了摸二人光滑的脊背。
嘤咛!
“公子你醒了,讓婢女服飾您更衣洗漱吧!”梅蘭二女說道。
“不,你們再睡一會兒吧!”付麟說道。“這是奴婢的職責,不能恃寵而驕。”二女說道。
付麟笑了笑沒有再深說,因爲付麟這段時間,也算知道古人是多麽的重禮儀,重尊卑。付麟也不去想這些,對二女說道:“梅兒蘭兒,我要納你們兩個人爲妾,你們願意嗎?”
轟!
梅蘭二女以爲自己聽錯了呢?付麟這句話,有如炸雷一樣在二女的腦海之中炸響。馬上梅蘭二女反應了過來,下床給付麟下跪行禮道:“多謝公子憐惜,能遇到公子,是我們姐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的服侍好公子,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二女說到這兒還低聲的哭泣起來,其實這也不能怪二女如此激動,那個年代的女人就像和諧後世的産品一樣,是可以花錢買賣的,也是可以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