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服侍付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付麟把她們當婢女也是正常的,在她們心中,付麟對她們好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沒想到能成爲付麟的妾室,其實二女也是極其聰明之人,也能看出付麟不是久居人下之輩,将來必定扶搖直上,龍嘯九天,她們這是撿到寶了,才會如此激動。付麟把她們扶了起來,給她們擦拭眼淚,而後她們姐妹又服侍付麟更衣。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别看付麟昨日瘋狂了半宿,但今天還是正常的練功,練戟看兵書。下午的時候付麟把百夫長以上的軍官,都召集起來研究一下,接下來怎麽辦?這也是付麟從現代帶去的習慣。這邊付麟巫山,甜甜蜜蜜,又跟衆将有說有笑的研究下一步的計劃,可是整個颍川都亂套了,尤其是新及和蒙縣,這幾天盧植也從洛陽趕了過來,還帶來了一萬兵馬。這是盧植用來平叛的。
颍川郡翟陽縣治所,盧植坐在主位上,下手坐滿了文武衆僚,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基本上都是議論付麟的事情,當然了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波黃巾賊到底有多少人馬,骨幹都叫什麽,就更别說付麟這個頭領了。
啪!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都說說,這夥黃巾餘孽到底有多少人,他們的頭領叫什麽,何方人士什麽背景,都有什麽骨幹。還有咱們發現,很多穿賊人衣服的死屍,你們說這夥黃巾賊是跟官軍同歸于盡了嗎?”盧植氣急敗壞的問道,難怪他生氣,像張角、波才、張曼成等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可是今天讓這個不知名的山賊,卻玩的他團團轉,真是長江水後浪推前浪啊!
“盧大人,下官認爲應該大肆搜捕,讓他們無所遁形”一個阿谀奉承的地方官買好的說道。
“你說怎麽搜捕,我們就這麽點人,全面搜捕人手不夠,要是重點搜捕的話,重心該放在哪裏?你說說看。”盧植一連問出了很多問題。
“這個……這個……”這個官員這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哼!”盧植用鼻子發出了這個聲音,頓時下面就鴉雀無聲。
盧植想了想後說道:“現在别說豫州,就是整個大漢的黃巾賊,都基本肅清了,皇帝陛下就看着我們呢?我要是好不了,我被問罪之前就先把你們都撤職查辦了。”盧植喘了口氣,喝了口水想了想又說道:“以我帶來的一萬兵馬爲主,再以新及、蒙縣、陽翟的人馬爲輔,加之颍川的荀氏,許縣的許氏,各出一部分私兵,重點搜索梁國的睢陽、蒙縣,颍川的新及,一定要找到他們,好了都下去執行命令去嗎?”盧植哇哇的說了一大堆。
“大人英明!”下面亂哄哄的說道。
颍川郡昆陽縣張家村。付麟已經在這裏休整兩天了,斥候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派出,但是付麟對于這次派出的斥候,要求是化裝成百姓隐秘探查,如有意外不許回到張家村,就地隐藏。
付麟得到了玉兒、梅蘭二女之後,并沒有驕奢淫逸,沒有再碰秋菊二女了,因爲目前付麟的形勢還是不容樂觀的。
這一天,昆陽縣張府會客廳,付麟坐在主位上,衆将見禮已必各自歸座,左手邊依次坐着廖化、管亥、張虎、秦風、張昆、羽化……右手邊坐着張仁、杜萬。
而付麟身後左面站着裴元紹和石勇,右面站着張福(現在改名付忠)……
由于付麟單身一個人來到古代,當然了這個付麟沒法說,他隻是說父母都死在了亂軍手中,現在付麟的班底初成,文臣武将又小有能力,家裏面也是足見的興旺起來,但是付麟的家中全靠玉兒自己打理,一個婦道人家,在那個年代有的時候不太方便,所以張仁就把張福送給了付麟,這個年代送主公個管家很正常,張福的身份說穿了也就是家奴侍從,張福到了付麟家中,付麟并沒有把他當做家奴來用,對他很是尊重。
由于付麟對張福很尊重,張福自然也很感動,盡心盡力的爲付麟打理家中大小事務,當然了張福隻是負責前院和跟外界打交道的事情,後院女眷的事情還是玉兒負責。張福感念付麟對他的仁德,就主動要求付麟給他賜名,那個年代管家随家主的姓氏,即是規矩也是榮譽,總不能付家出個張姓的管家,付麟經過思考,就給張福改名叫付忠,從此以後付麟也有了自己的管家。其實付麟現在還沒有固定的地盤和府邸,可以說還在打遊擊,雖說如此可是自打付忠來了之後,付麟就感覺到有管家和沒管家的區别了,等以後的作用一定會更大。
今天付麟召集大家也把付忠找來了,過了片刻張虎率先說道:“主公!今日召見我等有何要事?”在座的也都用詢問的目光看着付麟。
過了片刻付麟說道:“剛才斥候回報,現在整個颍川已經風聲鶴唳了,尤其以蒙縣和新及最甚,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畢竟這個地方要是有心的智謀之士,認真考慮一下就會想到,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就是希望聽聽大家的意思,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嗎?都說說吧!都有什麽好主意,說錯了也沒事”付麟說完後就笑呵呵的看着大家。
大家有的在冥思苦想,有的相互議論。過了片刻張虎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站起身來先沖付麟一拱手後,說道:“主公,我虎子的腦子你還不知道,我就知道主公讓我幹啥就幹啥,讓我打誰就打誰,主公你說吧!怎麽辦” 張虎說完又坐了下來。
付麟笑了笑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杜萬站起身來沖付麟施禮後說道:“主公,屬下認爲不管怎麽做去哪裏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怕整個颍川的各個要道,都會有官軍的關卡,那個盧植可不是飯桶,我們怎麽能不聲不響的把這個六百人的部曲轉移走,才是最重要的。”